徐武以五天時間的恐怖速度就把地黃草種子弄生了,這個消息終究還是傳了出去。
徐武打電話吹牛說,班主任都和他通過話了,就連海山上那個高傲的許大人,也親自上了門。
徐武還問,班上的周菁在約他去看電影,問陸成要不要去的好。
“哦,對了,成哥,我不和你說了,墨城靈植堂的鄒執事來了。我爸叫我出去。掛了,拜拜。”
徐武立刻掛斷了電話。
陸成在另一邊,聽得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徐武,還真是老樣子,N瑟。
不過,他還是暗自為徐武高興,五天時間,就把地黃草的種子催生成了幼苗,用徐武的話說,這個逼真的夠他吹一年了。
或許一年還不止。
陸成雖然剛接觸靈植,可也知道,一般的種子催生周期至少也是一個月時間才能長成幼苗。
五天,那是在教科書上都很少有記載的。
不過,陸成也不羨慕,他知道自己得到了那個神秘空間之後,注定不會平凡。
劉慧走了出來,做好了午餐,說:“成子,你說說你,你今天也不知道去徐武家裡看看。這麽大喜的日子。你這個朋友當得。”
“媽,徐武和我約好了,今天晚上單獨聚。白天那是請他們家裡面的人吃飯,我這個外人湊進去幹啥哦。”陸成苦笑著回說。
“那你白天去不一樣嗎?徐武的父母都叫你了,就證明沒把你當外人。”
“等會兒你和我下樓,去取點錢,今天晚上,你記得請他吃一次。以後說不定還得需要他多教教你靈植。”劉慧神色閃爍地說。
“有必要這樣麽?媽,你這是把我往哪裡推哦?”陸成不太接受這種理念。
“關系是越走越熟的,你還小,又是個直愣子,不懂,你聽媽的就是了。”劉慧板著臉教誨。
“媽,就是因為我們都還小,所以我們知道我們該怎麽交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也不用給我錢。”陸成回駁劉慧,站起就往外走:“我不吃了,去武館再吃。”
“G,你這孩子。”劉慧伸手,可陸成卻沒回頭。
陸勇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說:“小慧,咱們家成子成熟了,也長大了。”
“長大個什麽?愣得很。”劉慧嘀咕:“你也不知道教教他。”
“呵呵,這你就錯了,大人有大人的交道,小孩有小孩的交道,是不一樣的。有禮相待的,大多都不是真心,隻是客氣。”陸勇回說。
“他們這麽大的年紀,需要的真的不是客氣。”
“你又懂了,你自己的事,都是一塌糊塗。”劉慧轉過頭去,似乎依舊有些生氣。
“唉,小慧,你還是這麽倔?”
“我不倔,你非不得把家底都交出去?”劉慧生氣說。
陸勇苦笑不已。
……
陸成有些猶豫地站在武道協會的門口,微微有些膽怯地看著進出來人。
武道協會很大,圓形分開有十六個門對外,上下足足三層。
圓弧形狀的走廊上,悉悉索索的有人群穿梭,每個人身上身著,皆有不同。
或是武徒的黑色服飾,胸前雕刻星辰,或是武師的紫色長衫,胸前刻著亮麗的水紋,活靈活現。
他們裡裡外外地穿梭,雖然目可所見,卻又仿若是另外一個世界。
陸成有些緊張,十多年的失敗已然成了習慣,這一次再來,與上次不過距離了僅僅七天,
陸成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還會再次走來這裡。 悉悉索索地黑色長衫的人群從武道協會走進走出,或是直接從陸成身旁掠過,或是直接遠遠地掃了陸成一眼,便不加理會。
像陸成這種身著便裝的,大多都不會是武者,畢竟,一般的武者,不可能拿著自己的身份令出門,而他們身上的服飾,就是最好的身份代表。
“嘿,成哥,想啥了?進去啊。”
某一刻,陸成忽然聽到了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陸成轉身,竟然是看到了徐武,站在遠處。
“你怎麽過來了?你家不是在擺宴請客麽?”陸成好奇問。
“家裡人多了,就不差我一個了嘛。”徐武神秘說,今天,他身穿的已經不是普通的褲子和衣服了,而是一件月白色的絲質長袍,真絲編制而成的長袍格外精致。
徐武說:“看到沒,這是哥哥新增的裝扮。”說著把胸口前的一顆淡綠色的三葉草露出來,似乎是故意給陸成看。
“三級靈植學徒?你就考了靈植學徒?”陸成眼睛微微一縮,似乎覺得那三葉草微微有些刺眼。
雖然徐武五天之內把地黃草催生了,但也不至於這麽短時間就跳過靈植學徒,成了一個真正的三級靈植學徒了吧?
“哪裡有考,是師父給的。”徐武神秘隱著笑意說:“就不久前,我在師父面前經過一輪指點,直接催生出了十種靈藥種子後,我師父就和靈植堂的會長走了一個後門。”
“提前享受三級靈植學徒的待遇。”
“哥哥現在,是真的牛逼大發了。”
“羨慕不?”
“羨慕就走進去。”
陸成緊了緊手,很想抽徐武一巴掌,罵了一句:“瞧你N瑟那樣兒。”
“嘖嘖嘖,咱們就N瑟了,你又能怎的?”
“我還就給你說了,我這三級靈植學徒,還真是特殊,半個月進任何的武道館的修煉靈室,都是不花錢的。”
“還有什麽每個月可以從任何靈植堂免費領取一二十顆靈植種子的就不說了。”
“還有隻要哥願意,下個月就能直接高中畢業去華夏靈植學院進修的事,我也不告訴你。”
“……”
“滾!”陸成懶得聽徐武的砸吧砸吧,直接掠過他,往武道協會裡走去。
“G,我就是要N瑟,我還給你說啊,我師父說他給我要找一門親……”徐武追了上來,顯擺不停。
陸成直接走進一層的武徒認證大廳,排在了長長的人群後面。
今日負責考核的,還是那個老者,似乎永遠都沒變過。
前面依舊有成群結隊的人或是失魂落魄離開,或是尖叫著大喜,引起四周一群中年人的狂呼。就像是兩個極端摻雜在一起。
不過小半個小時,終於是輪到陸成了。
“咦?這不是前些天看到的那兩個逗比麽?沒想到他們也想來考核武徒啊?”身後,陸成似是聽到有人在議論。
“好像是G,唉,這武徒也真是什麽人都想考的。”
陸成和徐武同時回頭,結果看到兩人,赫然正是前些天在武館能量餐廳遇到的那兩個人。
竟然還是熟人。
徐武一轉身的時候,胸前的三葉草格外刺目的印在了那兩人的眼裡,兩人的瞳孔立馬一縮,聲音猛地僵止。
靈植學徒雖然在武者眼裡並算不得什麽,可是還沒成為武者之前,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議論的。
“快點,你還考不考了?不考就別浪費時間。”測力石鼓前的老者催促道。
陸成立馬轉身,走到石鼓前,深吸了兩口氣。平了平心境後,立刻嘭嘭兩拳打出。
“滴滴滴滴。”
一陣聲音閃過後。
光幕上現字。
“右手:117.6kg、左手:114.4kg.”
看完, 老者的聲音也高漲不少:“右手235斤,左手228斤。力量考核通過,小夥子,你可以準備下兩個考核了。”
老者說完,便給了陸成一個巴掌大小的牌子,然後讓陸成將自己的身份證往上面一貼。
瞬間,牌子讀取了所有的信息,變成:陸成,男,生日:8.26,年齡:17.實力:準武者學徒。
陸成看完神色一動,立刻大喜過望地接過。
徐武也是大聲說:“成哥,你果然成了。”
“恩。”
兩人借身走出去,然後在一旁高興。
後面的人也漸漸湊了上來,一個接一個的繼續考核力量。
可似乎十幾個都沒人通過,離考核目標最近的也好像隻有一百八十斤,赫然正是那兩個熟人。
陸成當即嘴角一彎地故意說:“G,你看,這兩不是那兩個富二代麽?怎麽還沒考過啊?”
“誰知道啊,花了錢還考不過,是我就一頭撞死算了。”徐武立刻陰陽怪氣地接。
“小電視上,你這麽大聲幹嘛?”陸成聲音變小。
“聲音小了他們不就聽不到了?”
“哦,也是。”
兩人往武道協會內裡走去。
留下兩個人臉色一陣陰晴不定,恨不得動手打人,不過理智告訴他們,他們打不過,也不能打。
後面圍著的人,也全都是把目光聚焦到了他們身上,幸災樂禍。
“我們走!”其中一個人立刻逃走,走出武道協會的時候,臉色才漸漸現出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