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當丁新完全看懂了《爆火訣》這本功法時,原是準備換一本的。
畢竟這功法實在危險。
但當時他突然想起自製槍械的事情。
槍械的動力,以《爆火訣》元力作為支撐,毫無疑問的非常契合。
再加上丁新與流川風等人聊了許久,也不曾得知有比《爆火訣》更好,也更適合他的功法。
於是便定下心修煉起來。
不過丁新也決定不放棄對《枯榮》的修煉。
這部得自少女阿古蘭師傅的木系功法《枯榮》,同樣十分奇特。
好似專門為體修設計,對元力淬體的控制簡直精細到極點,幾乎沒有任何浪費。
這也是他能快速修煉完成的原因之一。
繼續修煉《枯榮》,加強體質,讓他更能承受《爆火訣》的負面影響。
雖然同是修煉兩個功法,既費時間,又耗資源。
但丁新實在不是一個能做出取舍的人。
他想到的應對方法便是,盡可能的多舔包,舔出海量的止痛藥來支持他的修煉。
別人修煉需要勞逸結合,他卻能不眠不休,這樣一來,即使他同時修煉兩個功法,也不會被超越太多。
而且丁新還有一個期待,便是能量飲料的作用。
在遊戲中,能量飲料對體力的加強,可是要比止痛藥高出太多,只不過沒有止痛作用罷了。
若按這個設定來看,那能量飲料對丁新修煉的幫助無疑會更大!
不過如今,他僅有一瓶能量飲料。
且打算放到關鍵時刻來用,止痛藥也所剩無幾,不能繼續揮霍。
就只能先修煉《爆火訣》,加強自身實力。
與此同時,他也將身上大量材料交於流川風,讓準備去再造一副鎧甲的流川風問問那些鐵匠師傅,能否打造出如槍械般精細的元器來!
如今丁新不得不頂著友誼賽種子選手的高帽來應對石華。
而這友誼賽中不得出人命,系統武器他幾乎是不能用的。
為了不再比賽時被打的太慘,也為了能取得更好的成績以愈加威懾到石華。
他必須在開賽前想盡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他能通過的最快途徑,就只有點星境以下能助體修佔據絕對性優勢的武技,以及他想出來的,自製槍械元器的路子!
......
後勤處選擇宿舍,衣物,以及換取資源並沒有花費丁新多少時間。
高級學員有離開學院地域的權利。
無論是為了更多的修煉資源,還是系統的吃雞大業,都讓他無法一直待在學院裡面猥瑣發育。
“這一次的修煉資源,應該能撐兩個月,兩個月後,再出去一次!”
丁新暗自盤算著。
因為分出去一大部分資源,讓流川風找製造元器槍械的辦法。
他留在身上用於修煉的,也只有很小一部分而已。
“也不知道給流川風的那些夠不夠!”
“修煉真費錢......”
就當丁新正鬱悶時,眼角余光突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給我站住!”
丁新當即一聲爆喝,將周圍的學員嚇了一跳。
那道讓丁新感覺熟悉的身影聞言更是驚恐,直接邁步跑向遠方。
丁新追出去,幾秒鍾便將對方攔在路上。
論跑步,體修真的很強。
“擼管殿下,我們這還挺有緣啊!”
丁新一臉玩味的打量著眼前這位搶奪了流川風父愛的家夥。
上次他殺了王霸與百合之後,聽從流川風的話,將這陸管放掉。
也知道陸管沒有成為高級學員前離不開學院,他殺了王霸二人的事情,不會被楚國高層知曉。
所以他對這陸管殿下沒有半點兒懼怕。
如今他已成了炎華學院院長繼承人,還有點星境強者做靠山,就更不用怕了。
“知道我為什麽要攔著你嗎?”
丁新看著陸管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一股校霸的氣質油然而生。
“不知道。”陸管幾乎就要哭出來了,上次在異獸深林,丁新變態的表現,在他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學院裡不能打人的,會被關到禁閉室的!”他仗著膽子補充了一句。
雖然他知道丁新不敢殺自己,但他也不想挨打!
可丁新哪裡會吃這套,他直接拿出了流川風常常在學院打人的理由:“你忘了流川風嗎?上次他不也打了你一頓?”
說著,他舉起拳頭裝模作樣的捏了捏,發出響聲,道:“正好我也是練武技的,到禁閉室去苦修一段時間,好似也不錯。”
陸管被眼前的少年嚇住了,他臉上立刻就流下淚來,哭喪著一張臉乞求:“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你們麻煩了,我錯了,我錯了......嗚......”
陸管的哭聲可一點兒都不小,周圍的學員們都向丁新投來怪異的目光。
丁新有些尷尬,不由得將這位溫室裡的花朵拉到一個無人處,才繼續說道:“聽說你上次向石康他們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陸管聞言哪裡還敢站著,直接跪在了地上,將丁新又嚇了一跳。
“跪什麽?我讓你跪了嗎?”他一聲爆喝,嚇得陸管又站起來。
丁新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麽這個世界的人都這麽喜歡跪別人?前任丁新腦袋裡也沒有這個動作重要性的記憶啊!”
“啊?”陸管聽到丁新自語,沒聽清,怕丁新是在跟他說話,於是隻好硬著頭皮問了一聲。
“啊個屁阿啊?”丁新一下將巴掌舉到高空,陸管整個人當即被嚇得縮進牆角,連雙腿都在顫抖。
“嘶......”丁新見狀更疑惑了,不由在心裡反思起來,“我又那麽可怕嗎?這才剛穿越過來,還是什麽都沒做呢啊?而且這小子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敢殺他!”
但陸管心中的想法丁新又怎麽知道。
不止陸管,所有見過丁新用系統槍械殺人的人,都覺得丁新殺人那一面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丁新隻覺得自己打死了一個個遊戲人物,而且這些人原本就是想要殺他的。
再加上舔包和吃雞的期待,讓丁新殺起人來簡直沒有半點兒猶豫,臉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心裡也完全沒有哪怕一點點兒的負面情緒波動。
他殺人時,淡漠的就好似踩碎了一堆沙子。
還有那即將舔包以及快要吃到雞的興奮,更讓他看起來像是個完全不拿人命當回事兒的變態!
但在其他人眼裡,那些被丁新殺死的,可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