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反應及時,但是下墜速度太快,等他穩住身形之時,已經落到白雲之下。周澤禦劍而行,正想飛到不遠處一座山峰上時,忽然背後傳來呼嘯風聲。
他回頭一看,只見白雲散開,落下一隻展翅足有數十丈大小的怪鳥,頭似蛇頭,生滿鱗片,鷹一般的身子通體雪白,生有四足,氣勢洶洶,直奔周澤而來。
仔細一看,乃是化神後期修為,但是其實力卻是不下於一般的煉虛修士。周澤冷聲一聲,腳下飛劍劍芒一閃,一道銀線飛出,在那怪鳥脖子上一繞,瞬間將其頭顱斬下。
怪鳥鮮血噴灑而出,落在地上,只聽轟隆一聲,隨後只見四周傳來陣陣獸吼,樹木都撞得晃動起來,一個個都向那怪鳥墜落之地奔去。
這些野獸氣息不一,有幾頭甚至周澤都不想碰上。他瞬間施展隱匿法訣,如一道流光一般落在那山峰之上,隨後四處打量起來。
只見這裡山峰星羅棋布,長滿茂密樹林,空中摻雜著無數妖獸氣息,一副原始蠻荒景象。隨後他神識噴湧而出,瞬間掃過周圍萬裡,竟然都是如此地一般的景象。
妖獸妖修眾多,卻是並無人族修士,儼然一片妖獸世界。
忽然他眼中一喜,發現十裡之外一處山腰之上生長有一株白虹草,年份不低的樣子。在仔細觀察的話,慢慢的在周圍百裡范圍竟然發現了十來種年份不低的靈草靈藥了。以藥王谷靈草靈藥記錄之豐富,這裡的靈草靈藥他竟然只能認出大半,還有小半竟然叫不出名字。
單單是這靈藥的發現,已經讓讓他認為這是一處寶地了,雖然是被迫進入這裡,卻是讓他感覺慶幸。隨後周澤隱匿氣息,慢慢的將這些靈藥收集起來,栽種在七寶空間之內。
一連在這裡搜尋了兩日之後,這裡的靈藥被他采摘的七七八八了,隻留下一些年份很低,很普通的靈草。群山深處他隱隱感覺應該有更多年份古老的靈藥,但是那裡傳來的氣息卻是令他不敢妄動。而越往外走,靈藥品質越低,數量也越來越少,看來應該是有人在附近采摘過。
忽然群山深處,傳來一陣轟隆之聲,周澤抬頭看去,只見一道赤色光柱直衝天際,光柱之內出現一顆暗紅色圓球,其大如鬥,緩緩升到半空之中。他眼中靈光閃動,仔細看去,這圓球正緩緩旋轉,表面遍布一些黑色靈紋,並且表面均勻分布七個雞蛋大小的小孔。
這圓球每旋轉一圈,一股微弱波動便在四周蕩漾起來,不大一會周澤竟然聞見一絲極其微弱的香味。異香撲鼻,他感覺整個人身子似乎都清爽了一些,體內運行的功法陡然加快一絲。
異寶出世!
周澤心中閃過這四個字,他面色一喜,就欲向那光柱所在之地飛去。卻見四周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無數妖獸,一個個眼放紅芒,失去理智一般,低階妖獸忘記恐懼,高階妖獸忘記捕獵,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向那光柱之處奔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周澤聞到的香味越來越濃烈,漸漸的他的面上也顯出一絲極度渴望的猙獰之色。驀地,他瞬間停下身影,心中閃過的一絲警覺令他瞬間清醒了過來,在那圓球處他竟然感覺到了危險。
周澤瞬間隱藏的一處山峰巨石背面,探出神識小心翼翼的向那裡觀察起來。只見那圓球所在乃是一個大湖,大概百丈左右,在空中看去仿佛一個妖獸大嘴一般。
詭異的是這湖中並無妖獸,前赴後繼的向圓球處跑的都是一些陸上妖獸,還有空中的妖獸。這些妖獸跳入湖中,一個個仿佛喝醉了一般,遊到圓球下方,
想逃跳上去將那圓球吞了,而那些空中妖獸,也是來到附近之後,紛紛墜落湖面。忽然,湖心下出現一片碩大陰影,而上面的妖獸竟然渾然不知。這陰影快速向上移動,分明是一張數十丈的大嘴,只見那大嘴瞬間來到水下一丈處,隨後一吸,頓時出現一個十丈左右的旋渦,水中的這些妖獸毫無抵抗的被吸入口中。此時只有少量還未到達中央的妖獸見此,一個個眼中恢復清明,瞬間向外逃了過去。
片刻功夫,湖面再次恢復平靜,最後那大嘴張口吐出一串巨大泡泡,整個大嘴伸出水面,就欲要將那圓球吸入腹中。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只見湖面四周瞬間升起四道巨型光柱,最後一片光幕將整個湖面圍住。
這是一座困陣,困陣之內瞬間彌漫起陣陣黃色霧氣。厚土之精!周澤瞬間認出這黃色霧氣的來歷。如此異變,頓時引得那湖中怪獸的惱怒,它猛的將整個頭顱伸出水面,赫然是一顆赤紅色蛟首。
這蛟首張口發出一聲龍吼,激起雲霧翻騰,隨後一道恐怖吸力傳來,欲要將那圓球吸入腹中。那厚土之精則瞬間化為一堵堅硬牆壁,擋龍首與圓球之間。
那圓球向下落的衝擊之力,令它瞬間鑲嵌在牆壁之中,隨後整個牆壁騰起黃霧,將這圓球包裹封印。這一切都在電石火光之內發生,那龍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失去了與圓球的聯系。
“卑鄙的人類,敢搶我七竅元丹,找死!”
一聲暴喝,只見整個湖水翻騰起來,一個與這湖一般巨大的妖獸衝出水面,只見其全身布滿鱗片,蛟首蛇尾,腹部生有四條鋼鐵巨足,尾巴七彩之色,其余通體金黃,赫然是一條龍蜥,看其氣息在要不了數百年便能進階合體了。
其剛一出現,尾巴瞬間抽打在這厚土之牆上,欲要將這牆壁打碎,將其元丹放出。一尾之力,頓時令這牆壁裂開數到裂縫,而整個陣法光幕一絲晃動起來,四道身影從四個光柱內顯現而出。
這四人面目竟然極為相似,均都穿了一件藍色長衫,頭帶銀色護額。四人見此面色不變,手中掐動法訣,似乎在默念什麽,忽然四人跪了下來,看其神情極為恭敬,似乎在召喚什麽人過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