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向明隨後心中大喜起來,有這等實力,那他進入祖殿祭祀溝通風伯將會更有把握。這石碑當真非一般材質,這重量,這堅硬程度,連他也無法破壞。
當這巨大石碑被拔出,斜著躺在地上之時,隱隱約約有種祭祀的呢喃之聲傳來,仿佛風族歷代先祖的祭祀之音還保留在其中一般。上面刻畫的圖案周澤能勉強看懂,隱隱約約是一門功法,文字就看不太懂了。
“這上面的文字你懂嗎。”周澤研究半天沒有頭緒,開口問道。
“這是我風族特有文字,我自然懂得。如果只看圖的話只能得到三昧神風的一絲皮毛,配合文字的話便會得到精髓,這面石碑隻記載了三昧神風的第一層,另外三個石碑則記錄著後面的四層!”
“哦,不知可否將這文字教給在下,有什麽條件,你盡管說吧!”
“易道友痛快,文字我可以教給你,你則助我進入封印的祖殿之中,在我祭祀之時幫我護法一二。”
周澤沉吟一瞬,之後問道:“不知祖殿可有何危險!”
“實不相瞞,祖殿就在這墮風谷最深處,那裡終年狂風肆虐,雖然比不上三昧神風,不過也相差無幾,依然還留著當時大戰的氣息。所以有四名煉虛後期修士在那裡參悟當時大戰留下的機緣,另外這墮風谷坐鎮的合體修士則在更深處的祖殿閉關。”
“什麽,這祖殿不但被封印,還有這麽多煉虛修士,以及合體大能坐鎮,就憑借我們兩個化神就想進入祖殿。我看不是我瘋了,是你瘋了!”
周澤一聽這話差點跳起來,本以為那合體修士在鎮風山上閉關呢,原來是在墮風谷深處,看來外面那股威壓只是掩人耳目罷了。這麽強的實力,他雖然也想報復一下靈霄宮,但是更想活著,這麽硬上豈不是送命。
“易道友不必激動,我也不是不懼生死之人。這麽多年我在尋找這祖碑之余,也做過很多探查。封印的話我已經破解了,可以隨時進入其中。至於那合體修士,每隔十年,便會出谷一次,時間大概在十天左右。這麽長時間足夠我們做一些事情了。
至於那四個煉虛修士,他們常年六識緊閉,不到緊要關頭是醒不來的,只要我們行動隱秘一些,就可以了。進入祖殿之後,倒是只需要為我護法,讓我安心準備祭祀就好。現在距離那位合體修士出谷,還有九年時間,這九年時間我希望易道友為我收集精血,無論修士還是妖獸的,越多越好。”
周澤點了點頭,聽他這麽一說,倒是可以考慮一二,畢竟後面三層的祖碑也在祖殿之中。至於深處的大風,他倒是不懼。
“將這文字教與我吧,至於鮮血我會給你收集,但是風伯真血,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
“此時我體內真血不足,不過等到了祖殿,開啟祭祀,從風伯得到傳承之後,我會如你所願。”牧向明微微一笑,這等條件他知道眼前之人肯定會答應。
二人立下誓言之後,牧向明將一枚玉簡交給周澤。這裡面便是那些文字的正確解讀,他低頭看了一會,對照之後,已經掌握七七八八了,剩下的只要在細細參悟便能通讀了。
“呵呵,既然誓約成了,精血我會在這段時間收集,至於這面祖碑,我想以你力量還無法搬運,就由我代勞,先收起來吧!”周澤說罷,大袖一揮就欲將其收入儲物袋中,可是卻無法收走。這令周澤極為詫異,這石碑當真神奇。
牧向明看著周澤,心中卻是有些鄙夷,這祖碑乃是風伯傳下來的,如果能這麽輕易收走,那當初那叛徒早就拿走了,
也不會遺留在這裡了。不過他卻是得到風族族長一枚令牌,通過這令牌倒是可以溝通收取。他正在思索之時,令他吃驚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周澤不知何時手中出現一顆七彩光球,這光球瞬間擴大,將整個石碑罩住,隨後光球慢慢縮小,這石碑竟然也跟著縮小。
眨眼功夫邊化為雞蛋大小的一個光球在周澤手心之上懸浮,光球內部隱隱約約一個迷你石碑在上下沉浮。隨後他講這光球收入懷中,扔出一個傳訊玉簡給牧向明。
“在下就先告辭了,九年之後,牧道友可以聯系我,咱們還在這裡相見。”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一臉震驚的牧向明。
來到外面之後,周澤四處查看了一下,隨後向遠處急飛而去。在一座光禿禿的山峰之上發現一個洞穴,裡面有一隻化神期的風豹。
周澤走了進去不大一會便將其殺死,隨後將洞口封住,布下陣法之後便將那祖碑再次取了出來。三日之後,他已經將風族文字學會了,便開始查看起祖碑上面的文字以及圖案來。
這是三昧神風的一部分法訣,按這上面記載,當真威力不同凡響,一般人遭遇這神風,骨肉消磨神魂湮滅,即便實力強大者在這大風之中也近不了他的身。
周澤眉頭一鄒,這三昧神風的修煉似乎和定風珠內的那枚風符有些相似。心念一動,他將這定風珠取了出來,以前沒在意,現在仔細看來這珠子有些奇怪。
外面這層似乎是一種封印,封印了裡面的這枚風符。當催動這珠子之時封印之力外溢,這才能將周圍大風定住。周澤邊修煉三昧神風,一邊參悟這枚風符起來。
一月之後,周澤正修煉三昧神風到了關鍵時刻,體內靈力運轉吸收四周風屬性靈力匯聚一起,慢慢也匯聚出一枚風符,只是極為暗淡,和定風珠內的有些相似。
就在此時定風珠內的風符似乎受到刺激暴動開來,竟然瞬間將這珠子撐破。風符方一脫身,竟欲向外飛去,同時一股風暴在洞內生成,四周防禦陣法頓時亮起。
一片片風刀仿佛蓮花般綻放,撞擊在陣法之上,頓時使得陣法搖搖欲墜起來。周澤此時近距離被這暴風罩住,如果不是之前祭煉過稍微掌控一絲風符,恐怕此時已經全身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