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道友客氣了,最近在這裡小有發現而已!”雖說如此不過牧向明面上還是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
周澤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不知牧道友要接下來要如何做,還請明示!”
牧向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前往墮風谷深處的祖殿之外等待,等那合體修士溫福離開之後,便突破封印進入其中。你將祖碑放到原本位置之後,為我護法豈可。祭祀之時產生的動作,瞞不住外圍的四位煉虛修士,你只要為我抵擋片刻就行。”
“什麽,四位煉虛修士,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可和之前說的有點不一樣!”周澤眉頭一鄒,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牧向明神色不變,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風族只剩下我一人了吧!放心,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助你!並且這次之我會將風族秘密藏起來的寶藏分你一層!”
“希望如此,如果到時候和你說的不一樣,我直接就走!”周澤權衡一二隻得點了點頭。
“放心,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向外走去。一路之上二人均不說話,向前急速趕路起來。再次見到周澤之後,看到他左臂纏著的異樣,有些奇怪,以他風靈之體,感應到這手臂之內似乎有極強的風之力,但是仔細感應又絲毫感應不到。難道他修煉三昧神風出了差錯不曾。
牧向明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此人總是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過他相信自己,相信風伯飛廉的力量。到時候,哼,管你是誰都要乖乖聽話。
距離墮風谷深處越來越近,空間壓力也越來越大,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道淺淺的腳印出來。肆虐整個天地的風也越來越大,吹在身上仿佛刀割一般,如果不是周身被靈氣護盾護住,恐怕衣衫已經完全撕破了。
牧向明是風靈之體這風對他來說不但沒有壓力反而能借助風力抵消一部分空間壓製,所以一路走來極為輕松。只是他看到周澤卻是眉頭一鄒,此人不知怎麽回事,這些大風到他面前一丈之處竟然紛紛減弱停歇起來,仿佛能號令這些狂風一般,看來他也有一些秘密手段。
三日之後,二人來到一處山頂之上,向遠處看去。只見前方十裡左右有一處小城池,城牆已經破爛不堪,只剩一截一截的了,建築也所剩無幾,只有個別地基石塊還在。
只是大城中間卻有一個黑色宮殿,大約千丈面積,宮殿純黑色顯得極為莊重,不知是何材料建造。這麽多年日日受到風力侵蝕竟然一點破敗痕跡都沒有。
“那黑色大殿就是祖殿,其中那名合體高手溫福就在裡面,大殿外圍地下有四個煉虛修士在鎮守著。這些修士平時不會輕易醒來,我們進入其中倒是沒有什麽風險,只有祭祀到了最後關頭動靜太大的之後才可能引起動靜。放心你只要攔住其中一人就可以了!”
周澤聽了心下一松,隨後二人挖開一個洞穴藏身其中,默默等待著,等待那溫福離開,二人便伺機進入。這裡神識被壓製的很嚴重,探查不到祖殿附近的情況,不過感知之中裡面卻是有一股危險的氣息。還有四道若隱若現的氣息在祖殿四周地底之中。
大約三日之後,周澤隱約感應到一股龐大氣息向遠處飛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感應之中,這氣息並沒有刻意隱藏。於此同時牧向明猛的睜開雙眼,說道:“他已經離開了,我們進去吧!”
周澤點了點頭,二人施展隱匿秘法,向城中走去。二人專門走一些隱蔽之處,不大一會便來到祖殿之外。大門之上有一處透明禁製,
這禁製看起來似乎極為簡單。不過他感知到,一旦魯莽的直接攻擊,恐怕立馬會引起四周空間的反製之力,瞬間便壓力增大千萬倍,就算是他也會被壓成肉泥。此時牧向明手中拿出一個黑色令牌,上面只是光滑一片,並無任何文字花紋之類的。他面色鄭重,手中法訣打動,瞬間黑色令牌化為一道黑色光芒打在這透明禁製光膜之上。
一個僅容下一人進出的小門進入其中,他對周澤使了個眼色。周澤急忙走近其中,他也跟著進去。隨後二人推開殿門,邁步走入其中。
看來此人在這靈霄宮上層恐怕也有人,否則也不會弄來這面令牌。周澤一邊沉思一邊四處打量起來。這裡面的牆壁卻都是青色, 回廊,偏殿極多,通道四通八達,頂上都鑲嵌有照明寶石之類的,將整個大殿照的通明。這裡沒有外面的嗚嗚風聲,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靜,連空間壓製之力也沒有了。
牧向明似乎來這裡很多次了,對此並不稀奇,帶著周澤七拐八拐的向大殿中心走去。來到大殿正中心位置,只見這裡中心處是一頭神獸的雕像。
這神獸長著鹿一樣的身體,布滿了豹子一樣的花紋。頭象孔雀的頭,頭上的角崢嶸古怪,有一條蛇一樣的尾巴。其盯著正前方,雙眼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做成,顯得炯炯有神,仿佛不論站在哪裡都好像在盯著自己一般。整個雕像極富神韻,仿佛活物一般,感覺到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應該就是風伯飛廉了吧!周澤隱隱打量一番,這裡整個氣氛有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讓他有一些不太舒服。風伯飛廉雕像立在一個高約九丈的祭壇之上。祭壇四周有三個石碑,石碑之上刻畫這一些花紋圖案,和一些文字口訣。這應該就是記錄那三昧神風的祖碑了。
周澤心中一喜,急忙看了過去,欲要將這些文字圖案刻在腦海之中。
牧向明雙手合十對著神像鞠了一躬之後,對周澤說道:“易道友,那塊祖碑可以拿出來了吧!”
周澤回過神來,看了看他說道:“好說好說!”
說罷便向神像另外一側走了過去,這裡有一個巨大深坑,下面烏黑一片看不清有多深。這處應該就是放置祖碑的地方了。心念一動,周澤從懷中取出一個七彩圓球,裡面一個細小石碑在其中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