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默的躍躍欲試立即就落空了,奧蒂莉亞晦暗者丟過來一枚徽章一樣的東西,陳默伸出左手,暗影之力凌空交錯纏繞上去,將那枚徽章定在空中。
在黑暗中陳默彈出一縷聖焰照亮了徽章,徽章的正面圖案是一隻簡潔的半展雙翼的血眼夜鴉,邊緣是線條流暢的金葉和荊棘交纏而成。
“女王陛下的紋章。”
奧蒂莉亞晦暗者說,“警惕你的火焰不要損毀了我們友誼的象征,女王陛下已經同意與你的盟約。這不是風行者或被遺忘者的標志,隻代表黑暗女王本人。”
陳默丟了個偵測魔法上去,結果是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魔法靈光,主神的物品信息也沒有顯示它有什麽陷阱。
他收攏五指,將紋章握在手中,手感冰冷。“那麽,你是要用這枚紋章換走你的姐妹?”
陳默說著,在面具下挑起眉毛。
用虛無縹緲的“友誼”交換一名有著巨大作用的戰俘?這可不成。
“不。”再一次出乎陳默意料,奧蒂莉亞晦暗者搖了搖頭,“這當然不可能,被遺忘者不會虧待盟友。”
她看向一側正在將艾絲雷尼晦暗者扶下戰馬的灰衣人,那灰衣弓箭手沉默的點了點頭,於是她小心翼翼的戴上一雙純黑色的皮質手套,從腰間的行囊中取出一枚寶石。
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枚寶石
即使在深沉的黑夜中,寶石發出的灼灼焰光也足以燒穿普通人類的虹膜,它是一枚形狀不規則的詭異晶體,在它半透明的晶體外殼中,一簇有著巨大能量波動的邪惡綠色火焰正在微微跳動,正散發著奪目的綠色火光。
奧蒂莉亞晦暗者將綠焰寶石托起,動作謹慎,“這枚邪能寶石足以交換我的母親。”
等等,你的母親?
陳默這次可是大吃一驚,思維立刻被帶偏了出去,他可完全沒想到艾絲雷尼晦暗者會是奧蒂莉亞的母親,怎麽看“黯血玫瑰”都很年輕
陳默的思路偏離了數秒,才回到了正常的邏輯上來,他將紋章收起,謹慎的伸出左手,左臂上盤旋的深邃暗影立刻湧動起來,絲絲縷縷的陰影如同活物般凌空探出,隱隱凝成了纖細的手指,將奧蒂莉亞托起的邪能寶石抓了起來。
嘶
邪能火焰即使被困在了晶體中,仍然有著巨大的殺傷力,好在陳默的暗影力量是源於影之哀傷,具有陰影國度的部分傳奇特性,在邪能火焰的灼燒下紋絲不動。
但陳默仍然能感到,自己的血肉被暗影吞噬的速度驟然變快了數倍。
“女王陛下曾經用這枚寶石囚禁至少是試圖囚禁一頭恐懼魔王,不過,他還是找到機會回到了扭曲虛空。”
奧蒂莉亞晦暗者脫下手套,敬畏的看著邪能寶石,“不過,它的幾乎全部能量都被留在了這枚寶石中。”
陳默不用她說,也能感受到這枚寶石中的強大能量,那是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驚人能量,雖然不如達裡安莫格萊尼,但也是極其恐怖的,畢竟,這相當於一頭被關在寶石裡的巴扎納爾。
巴扎納爾恐怕會非常樂意使用這枚寶石,不知道靠這東西,他能不能達到傳奇算了,那不大可能。但是接近達裡安莫格萊尼的實力,那是很有可能的。
陳默並不知道,在提瑞斯法林地的幽暗城,還有另一頭恐懼魔王效忠於女妖之王,他對這枚寶石也已經渴求很久了,但希爾瓦娜斯風行者對恐懼魔王疑慮重重,並不肯輕易的將寶石賜予它。
如果沒有陳默,希爾瓦娜斯風行者最終還是會將邪能寶石賜予那頭效忠於她的恐懼魔王,但有了陳默,還有陳默背後的巴扎納爾希爾瓦娜斯一直在找這頭逃跑的恐懼魔王的去向,把寶石丟給這個在外逃跑的家夥,顯然比賜予自己手下陰謀暗藏的家夥好的多了,這就叫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陳默將邪能寶石丟進物品欄,這東西拿在手上,自己感到了一陣陣不舒服,仿佛有什麽陰毒的低語,正不斷在耳側悄然回蕩。
邪能在魔獸世界中,是最活躍的能量沒有之一,即使是同樣喜歡腐化生物和影響精神的暗影之力,也遠不如邪能的流毒之深。要知道即使是墮落泰坦薩格拉斯在面對扭曲虛空的爆炸時,都被邪能永久的改變了的形態。
“用這枚寶石換取你的母親嗎,我同意了。但我現在需要關於納克薩瑪斯和克爾蘇加德的一些情報,希望女王陛下能與我進行一些分享,這也是友誼的一部分。 ”
陳默說道。
空手套情報,這是一種本能巴扎納爾對天災軍團有許多了解,但希爾瓦娜斯一定有其他了解,如果能進一步進行了解,那就更好。老實說,陳默本來想將艾絲雷尼帶回壁爐谷,然後召喚巴扎納爾進行一輪洗腦,甚至自己的聖焰也能派上用場,那樣的收益更大。
但被遺忘者已經來了,陳默並不想和被遺忘者開戰,他還指望希爾瓦娜斯能起到一些作用,一位真正的傳奇強者如果找到機會,她必然是要對克爾蘇加德動手的。
否則還等到阿爾薩斯成為巫妖王,再度降臨東部王國嗎?
奧蒂莉亞晦暗者沉吟了一下,她似乎也拿不定主義。
“如果有機會,陛下會與你談話的,保存好那枚徽章。”
最後她如此說道,陳默立刻一驚。
原來這枚夜鴉徽章是用於通話的嗎我竟然沒檢測出來?
不過,檢測不出傳奇強者的手段是可以理解的,陳默將驚訝壓下,準備回去研究一下,而一側的艾絲蕾妮晦暗者掙脫束縛後,已經活動開血液幾乎停止流動的身體如果她不是死亡騎士,正常人類被捆這麽久,肢體都已經壞死了。
“影之哀傷,在哪?”
她的聲音如同死亡般輕柔,陳默不禁挑了挑眉毛。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