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晚上在寢室約好了跟蹤薑青竹,王凱樂就在第二天下午上課時專門選了一個靠後的位置,方便他盯著薑青竹。
心裡估摸著下課的時間到了,於是王凱樂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提前把書本收到了書包裡。
等到下課鈴響,老師先離開了教室,然後同學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開始陸續離開教室。
“小青,采薇,等會青春廣場有露天表演,我們去看嗎?”程雁梅對著薑青竹和采薇問道。
“今天不想去,我要去自習。”薑青竹正在不緊不慢地收拾書包,低頭回答道。
“我正好今天沒事,我要去。”江采薇倒是想去看表演。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拜拜。”於是程雁梅和江采薇打了招呼後一起離開了教室。
“拜拜。”薑青竹也打著招呼。
等江采薇和程雁梅離開教室後,薑青竹才收拾好書包離開教室。
王凱樂坐在後面一直盯著薑青竹,看到她離開了教室,連忙背起書包跟在了她後面。
正是下課時間,樓道裡充滿了下課的學生,王凱樂躲在人群裡偷偷觀察著薑青竹。
走出教學樓後,薑青竹果然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過去。
於是王凱樂跟著薑青竹走進了圖書館,隨著她上了三樓。
薑青竹沒有發現跟在她身後的王凱樂,隨便選擇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座位。
當她打開書包放出複習資料開始看起來的時候,一個陰影卻突然覆蓋了她的書本。
薑青竹一抬起頭,就看到了王凱樂欠扁的笑容。
“薑同學,好巧啊,你也在這兒看書。”
“你擋著我的光了,麻煩讓一讓。”薑青竹面無表情地說道。
“哦,好的好的。”王凱樂立刻換了一個站立的位置,然後笑著問道:“我能不能坐在這裡啊?”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薑青竹還沒說話王凱樂就已經坐下了。
薑青竹歎了口氣沒搭理他,又低下頭自己看書了。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十幾分鍾,王凱樂就忍不住想搭訕了。
“薑同學,這道題我不會,你知道怎麽做嗎?”王凱樂把自己買的輔導書遞過去,低聲問道。
薑青竹看都沒看王凱樂遞過去的書,直接就乾脆地拒絕了“圖書館裡不得喧嘩,有問題找你室友。”
聽到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王凱樂隻得怏怏放棄搭訕的想法,開始認真看書了。
有了薑青竹坐在旁邊,聞著她身上清幽的香水味,雖然說不上話,王凱樂倒是自得其樂。
於是倆個人又坐了一個小時,各做各的事,也不相互說話。
王凱樂覺得有點尿急,就離開座位去上了一個廁所。
但是等他上完廁所回來,旁邊的薑青竹就已經消失了。
座位上原本放著薑青竹的水杯,課本和輔導書,但是現在桌子上空空蕩蕩的,隻留下了一個光潔的桌面。
“臥槽!至於嗎!”王凱樂低聲罵了一句,薑青竹這是把自己當成洪水猛獸了。
於是王凱樂頓時沒有了學習的心情,自己收拾東西鬱悶地回到了寢室。
等王凱樂回到寢室,三個室友都在寢室了。
“王哥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要去圖書館裡找薑青竹嗎?”看到王凱樂,周誠好奇地問道
“我有題目做不來問她,但是她說圖書館裡不得喧嘩,我只能自己在旁邊一個人看書做作業。”王凱樂非常鬱悶。
“這不是挺好的嗎?潛移默化,讓她習慣身邊有你的存在就好了。我就是這麽追到江采薇的。”陳江河說道。
“你們聽我繼續說,
我差不多在那看了一個小時的書,然後我去上了一個廁所,一回來她就跑得沒影了。”王凱樂非常鬱悶地說道。“哈哈!”聽到王凱樂的悲慘遭遇,三個人室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別笑了,幫我想個辦法啊。”王凱樂看著三個室友幸災樂禍的樣子,
“愛莫能助。”周誠聳了聳肩。
“既然薑青竹這麽不好追,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啊,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了。”陳江河拍了拍王凱樂的肩膀,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陳哥,你是怎麽追到江采薇的?給兄弟我說說唄。”王凱樂看著陳江河,誠懇地問道。
“我和她晚自習後在學校操場一起跑步,然後越來越熟,就在一起了。挺平淡的,沒有什麽波折。”陳江河說道。
“沒有送花,送零食這些行為嗎?”
“沒有送過這些東西,我倒是送了她一個寫滿筆記的筆記本作為生日禮物。”陳江河笑著回憶道。
“情書送過嗎?”王凱樂追問道。
“沒送過,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陳江河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服了,你追她也太容易了吧,這姑娘不矜持啊,你這個沒有參考價值啊。”王凱樂很無語。
“所以你還是自己多琢磨琢磨吧。”陳江河又拍了拍王凱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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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了王凱樂的感情話題,蘇斌卻突然對陳江河說道:“對了,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周叔邀請你明天中午和我一起去他家吃頓飯。”
聽到這個消息,陳江河非常懵逼。
經過蘇斌的介紹,周校長對他挺關注的,時不時就把他叫到辦公室訓話,叫他不要把學業落下了。
但是邀請陳江河去他家裡吃飯,還是第一次呢!
“怎麽突然邀請我去家裡吃飯,你給我透透底唄。”陳江河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去就是了。”蘇斌搖了搖頭。
“說不定是周校長看你年輕有為,想招你為東床快婿呢!”王凱樂突然笑著說道。
蘇斌翻了一個白眼,“周叔的女兒比我們大七八歲,還在國外留學呢。你腦袋裡除了男女那點破事,還能不能裝點別的東西?我勸你最近還是把心思放在期末考試吧,掛科可一點都不好玩。”
陳江河也皺了皺眉,“王哥,你還是專心複習吧。”
王凱樂原本以為他的玩笑會讓大家都樂呵呵的,沒想到室友們全都團結起來批鬥他了。
“你們天天在我耳朵旁嘮叨,我耳朵都起繭了。至於期末考試,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掛科的。”受到全體室友的鄙視,王凱樂嘴硬道。
“陳老板,你最近忙著開公司缺席了好幾次上課,而且你的作業不也是抄江采薇的嗎,你對期末考試就這麽有信心?”王凱樂不甘心自己一個人遭到鄙視,於是狐疑地問著陳江河。
“你放心,我的基礎肯定比你強。掛科?不可能的!而且我不僅不能掛科,排名還要靠前。”陳江河倒是信心滿滿,畢竟有上輩子在數院打下的基礎。
沒辦法,周校長太變態了,前段時間還專門把陳江河叫到辦公室,說什麽“雖然開了公司,學習也不能耽擱。我的要求不高,全學院一百多人考個前二十就行了”,搞得陳江河有點心塞。
“陳神可是高考狀元,期末考試應該不會翻車的。”周誠也對陳江河有信心。
“大學裡學的又不是高中內容,我倒要看看你能考多少分?”王凱樂還是很不服氣。
“哈哈,那你就等著吧。”陳江河倒是無所謂。
說完了期末考試的話題,陳江河又單獨把蘇斌拉到寢室的陽台詢問。
“對了,周校長喜歡什麽東西,我明天上門要帶一些什麽東西比較好?”
“我不太清楚。估計隨便買些新鮮水果,再買一些茶就行了吧。”蘇斌不確定地說道。
蘇斌小時候都是父親帶著拜訪別的長輩的,自己對該買什麽東西作為登門禮物也不清楚。倒是有很多人巴結著往蘇斌家裡送東西,一邊都是煙酒茶、古玩玉器之類的東西。
而周靈秀不抽煙,很少喝酒只有在應酬的時候才喝酒,至於喝茶,他倒是挺喜歡的,好像上一輩的人都喜歡喝茶。
“斌哥,明天早上咱們一起去買東西,行不行?”陳江河心裡沒底,想讓蘇斌幫忙參謀。
“沒問題。”蘇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