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張開大口,就像是可以將張言整個吞下去一般,要說張言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張言知道,自己害怕也沒用,哪怕雙腿已經在發顫,張言都還在裝著冷靜。
但是表面上裝著冷靜,內心一點都冷靜不下來,心思電轉,在考慮能夠對抗的辦法。
海市蜃樓肯定是不行,對一個靈魂,這種小伎倆自然是無效的,那麽怎麽辦,黑石傘擋得住嗎?不管了,已經沒什麽其他的辦法了。
這麽想著,張言取出已經裂開一個口子的黑石傘,啪的一聲打開,傘面對著靈魂張開的大口,內心祈禱,一定要有效。
也許是祈禱真的起到了作用,靈魂的大口頓在了半空中,然後緩緩的收了起來,再次變成了無臉的樣子,似乎是在看著張言,話語傳出,“你到底是什麽人?”
“恩?”張言一看,內心各種心思出現,害怕黑石傘?恩,想想,自己是主角,不可能會有事,既然如此,拿出黑石傘就讓靈魂害怕,也是有可能的啊。
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張言現在不怕了,相反,膽子還大了起來,一旦沒有了危險,張言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你怕這把傘?”
一邊問著,張言還一邊用黑石傘指著靈魂,向前捅了捅,靈魂立刻後退,就像生怕會和黑石傘來一個親密接觸。
“恩,真的害怕啊。”張言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靈魂,“既然你這麽害怕,就把這裡的幻境解開,然後把瑤兒放回來。”
“誰說過我怕了?”靈魂淡淡的開口,因為看不到表情,所以也不知道是以什麽表情說的這話,不過張言覺得,應該是強行裝的。
“都這樣了,還裝什麽。”張言攤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開口說道。
雖然張言有些欠抽,但靈魂並沒有動手,反而解釋道,“拿把傘的材料可以隔絕靈體,我隻是過不去而已。”
張言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因為看不到靈魂的表情,這次真的不知道靈魂這話是真是假。
於是,張言拿著黑石傘,對著靈魂捅了捅,靈魂飄來飄去的,可怎麽看都不像是害怕而飄蕩,反而真的像是因為被隔絕了。
這樣的話,豈不是沒法威脅對方了?難道就要一直呆在這?不不不,再怎麽說也是不可能的吧,因為自己可是主角啊,沒錯,是主角啊。
內心安慰自己,張言嘴裡卻是開口說道,“既然你也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那麽,你放我走,怎麽樣?順便把瑤兒也放了。”
“放你走?這個階梯是無限的,隻要把你關在這,你會死的。”靈魂說這話的時候,平淡的很,就像是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一般。
“系統你坑我!”張言內心欲哭無淚,早就知道這100積分不是那麽容易賺的,可這難度系數是不是大了一點啊。
看了看,前後真的都是沒有盡頭的台階,張言又看了看面前的靈魂,咬了咬牙,想著這種時候主角應該怎麽辦?
是繼續前進,然後尋找走出幻境的方法,還是找辦法乾掉這個靈魂呢?但是張言對這兩件事都沒有把握,自己不過啟靈境五層,要乾掉一個免疫海市蜃樓的靈魂,確實是不容易。
張言在思考,靈魂也沒有繼續說話,真的是打算慢慢的耗死張言的樣子。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自己一個主角,還沒有走上人生巔峰,還沒有踩著那些注定是踏腳石的家夥往上看看絕世風景,
怎麽能死在這! 突然的,張言看向了樓梯旁邊的如深淵一般的黑暗,看了一眼,張言咕的一聲咽了口口水,還真是一眼看不到盡頭,恩?
張言一愣,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好像是看到了地面?是錯覺嗎?就真的隻是一瞬間,一個眨眼都不到就消失不見了。
“你還是放棄抵抗比較好,這樣,還能活的久一點。”靈魂淡淡的開口,之前明明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口,總覺得,是打算轉移張言的注意力。
注意到這一點,張言突然笑了起來,果然,自己既然是主角,怎麽可能死在這種地方,就隻是撇了一眼,就發現了幻境的秘密,破開幻境的方法,已經找到了。
“我已經,看到了破開的辦法。”張言右手中指在鼻梁上推了推,好像那裡有眼鏡一樣,再配合那一副已經看透一切般的表情,確實是裝的一比。
靈魂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剛剛那隻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我可不認為,你會這麽好心。”張言煞有其事的開口,目光看向了樓梯的旁邊,果然有地面的畫面一閃而過,“之前你都沒有開口,我看向這邊你才開口說話,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吧,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破開的方法。”
因為看不到表情,所以張言也不知道靈魂現在是一個什麽反應,但張言可以想象,肯定是一副無奈和絕望的表情吧,畢竟對手是自己這麽一個主角啊,誰都會感覺無奈和絕望的。
“哼哼~”張言自己都開始崇拜自己了,對靈魂揮了揮手,說了一句,“拜拜”,接著,就往樓梯旁邊跳。
幾秒鍾之後,下方傳來嘭的一聲,以及張言的怒罵聲,“我靠,誰設計的?這麽高?就沒有考慮過低階的感受嗎?”
下方,張言摸著自己的屁股,一臉的鬱悶,這裡居然這麽高,差點就屁股開花了。
這時候要是背景音樂響起'菊花殘',那還真是應景。這麽想著,張言看了看四周,後方是樓梯,上面空無一人,而前面,是一個虛掩的房間,房間門打開了一點點。
張言知道,這個房間就是這個洞窟的重點的,那麽,進去看看吧,都到這裡了,當然是不能放棄的,而且還要救出陳雨瑤呢。
走過去,打開房間門,張言看到的,是一個雪白的酮體,隻穿著內衣,應該是正在換衣服,這身體,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雖然是很完美,但是那羞怒到仿佛要殺了自己的眼神,讓張言內心一顫,暗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