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內心再次欲哭無淚,自己買了一支筆,價值是高,但完全用不到啊,又不能幫著打架,雞肋中的雞肋啊這不是。
突然,張言想起來,那些主角能夠買到好東西,要麽是因為有外掛的幫助,會起反應之類的。要麽就是背後站著一個老爺爺,幫著指點。
外掛張言是有,系統嘛。可系統不會對東西起反應,只有到了張言手上,張言才能通過系統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然的話,壓根就沒用。
至於身後的老爺爺?沒有沒有,這個還真沒有,沒有老爺爺的主角也不少,可拍賣會這種王道劇情買了一個雞肋的,估計也就張言了。
隨手將這支符筆丟進儲物戒,張言想著,等階不低,是不是日後可以坑一坑某個會寫符的二貨。
拍賣會依舊在繼續,陳雨瑤也買了一些東西,不過張言都興趣缺缺,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拍賣會在進行了三小時之後,終於進行到了最後的拍賣品,拍賣會的壓軸,這次的壓軸,是一個三階的靈技,順帶一提,張言的隔空控物是一階,不過和平常的一階不一樣,是空間類的。
靈技這種東西,都是價值很高的,除了功法之外,就是靈技最貴了。
要知道,整個墨城,最厲害的靈技就是一個四階的,還是城主府的,張家和陳家都只有三階的靈技,所以這一次拍賣會賣三階靈技,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這之中,張言屬於例外,系統之中要什麽靈技都有,只要有積分,雖然積分難賺,但好歹還是有的。
月兒並沒有多廢話,對靈技進行簡單介紹之後,以五千金幣的底牌起拍,叫價一時間無比的強烈。
張言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這裡,而是思考著怎麽讓林公子承認賭約,把虎魄給自己。
想了想,張言決定提前離開,去拍賣會外面攔著林公子,眾目睽睽之下,張言肯定,林公子為了臉面,一定會把虎魄拿出來的。
打定主意,找了個理由,張言就離開了拍賣會,在外面靜靜的等待著,拍賣會已經進行到最後了,林公子很快就會出現的。
不多時,拍賣會結束,參加拍賣的人蜂擁而出,而林公子就在其中。
張言換上一副自來熟的表情,上前和林公子搭話,“哎呀,林公子啊,好久不見了啊。”
林公子一看張言,就想起張言給自己屈辱,頓時咬牙切齒,就像是沒聽到張言說話一樣,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別急著走啊,林公子還記不記得,第一次的賭約,林公子欠我一個要求。”張言微笑的開口,林公子的腳步頓住了,而不少好事的人都頓足,想要看看這對冤家又會惹出什麽事。
林公子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肯定是不能不承認的,隻好咬著牙,從牙縫之中擠出幾個字,“你想要什麽?”
這個時候陳雨瑤也走出了拍賣會,看到張言的時候詫異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麽張言之前說先走卻還在這裡,不過一看到張言和林公子的樣子,陳雨瑤內心也就猜到了一個大概。
張言內心暗笑,就知道林公子這樣愛面子的家夥,人一多就不會不認帳,所以張言直接了當的開口,“我想了想,覺得還是用掉這個要求比較好,所以,林公子,能不能把你買的虎魄,給我。”
看著張言笑眯眯的樣子,林公子很有一種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可之前自己確確實實的是輸掉了,這個時候沒有理由對張言動手。
“張言,你別太過分!別以為一個要求就可以拿走一個虎魄!”林公子也不傻,不可能白白的就將虎魄這種貴重的東西送走。
“明明之前還輸掉了五千金幣,現在要一個四千五的,反倒不願意了,怎麽這麽小氣啊。”張言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攤攤手,說道。
這話一出口,就讓林公子回憶起那天的事,感覺自己的大腿還在隱隱作痛,看著張言的目光都帶著怨毒。
看熱鬧的人群之中有不少都覺得,張言這麽做太過分了。
“這個張言,我怎麽就這麽想揍他呢?”
“我也是,明明這件事本身沒什麽問題,可我就是想揍他。”
“我也想,這家夥的嘴臉,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樣子。”
“卑鄙,無恥,人渣!”
人群之中,大多數都是看張言不爽的,讓林公子頓時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找回場子的希望,於是一指張言,說道,“張言,我勸你最好現在道歉。”
張言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林公子, 其他人怎麽看的,自己又不在意,之所以選在人多的地方,還不是擔心林公子反悔。
“如果你想再打一場,我也不介意,這次,我不用黑石傘,也不用幻術,免得到時候說我欺負你。”張言朝著林公子勾了勾手指,一副藐視的表情。
張言這一副表情頓時讓林公子惱羞成怒,本來與張言之間的比試就是不願想起的事,而張言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刻意提起。
於是,林公子怒了,拿出小劍,咻的一聲就飛向了張言。
張言看了小劍一眼,搖了搖頭,右手朝著小劍一指,輕聲開口,“回!”
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小劍果然調轉了一個方向,但勢頭不變,只不過目標變成了林公子的大腿。
噗的一聲輕響,小劍刺入,好巧不巧就是同一個地方,林公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之上的小劍,怒吼一聲,甩出帶有虎魄的珠子,拔出小劍,轉身離去。
“怎麽這麽快就走了?我還想繼續打個賭呢?”所謂,氣死人不償命,張言這一招玩的風生水起,這一句話音量剛剛好,林公子腳步一頓,渾身顫抖,但還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陳雨瑤看著這一幕,只能搖頭,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至於其他人,對張言的感觀又被刷新了一次,不少人都下定了決心,以後少惹張言這一號人。
而與此同時,有一個穿著紅衣的婦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剛走進墨城,突然輕咦一聲,目光從城門的位置看向了這邊,而後身形一閃,頓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