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墨城已經兩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子裡那股倔強的關系,既然都決定要離開墨城了,張言就堅決不回去,哪怕是忘記了帶吃的,已經餓了兩天也是一樣。
這兩天,別說城鎮了,就連一個村子都沒看到,水倒是有的喝,但是水裡,要麽沒魚,要麽就是,張言啟靈境七層都不敢說抓來吃的魚。
這兩天隻吃了一頓,那就是一隻啟靈境二層的兔子,但是兔子那麽小,烤了之後,果腹都做不到,至於果子?張言不敢吃,看上去花花綠綠的,指不定有什麽毒,系統可不會幫著分辨這些,又不是靈果。
所以,張言現在面色憔悴的走在路上,這裡是一片森林,張言身邊就是一條河流,可河流裡沒有魚,張言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是這樣的。
實際上,因為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甚至是植物都可以修煉,所以,這些魚都藏起來了,張言不仔細找是不會發現的,不藏起來的,都是實力不弱的。
“這什麽破地方,連獵物都沒有幾個,貧瘠也要有個度啊。”張言仰天,想要怒吼,但是怒吼的力氣都沒有了。
悲歎一聲,說不定,自己真的要變成史上第一個被餓死的主角,那豈不是笑話大了。
就在這時,張言看到遠處的草叢動了一下,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但張言現在只能相信,自己沒看錯。
小心翼翼的靠近,張言看到一隻雪花鹿,在距離自己五米左右的地方,實力在啟靈境五層,不如張言,此時正在一株樹邊小棲,應該是沒有發現張言的靠近。
張言咽了口口水,強忍著現在就衝過去的衝動,因為張言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草驚蛇,哪怕是在自己眼裡,這已經不是一隻鹿了,而是一頓大餐。
等了半個小時,張言終於忍不住了,也差不多可以確認這隻鹿沒有多少警覺了,於是張言猛地撲出。
五米的距離,對於啟靈境七層來說,還是有一些距離的,至少不可能一瞬拉進。
張言衝出的時候,那隻雪花鹿頓時驚覺,驚叫一聲,撒腿就跑,張言眼看馬上就要抓到了,可最後卻還是撲了個空。
頓時咬牙切齒,一邊追著雪花鹿,一邊嘴裡大喊,“停下,給我停下!能被小爺我吃,那是你的榮幸!小爺可是主角,被我吃,你不虧的!”
別說對象是一隻鹿,就算是個人,都聽不懂張言這個時候說的什麽。
雪花鹿跑在前面,張言追在後面,張言已經餓了兩天了,這個時候看到一隻雪花鹿,怎麽可能放過,到嘴的大餐都丟了,那還得了?
於是,張言右手朝著雪花鹿一指,海市蜃樓用在了一隻鹿身上,效果還是不錯的,在這森林之中,雪花鹿因為面前所見與實際不同,所以磕磕撞撞,本來和張言之間有些距離,可卻眼見的拉進。
“嘿嘿,和小爺我鬥?你馬上就會變成小爺的盤中餐。”張言心中向著,臉上露出邪笑,終於拉進了和雪花鹿之間的距離,猛地一撲,這一次,抓住了雪花鹿。
將掙扎的雪花鹿按住,接著,張言就看到了一個香豔畫面,一個讓張言直接怔住的畫面。
這裡是一片小湖,湖水清澈見底,四周景色看上去就很不錯,比起墨城張言經常去的湖泊還要景色宜人,透過樹葉的點點陽光點綴在地上,確實是很美。
但,比這更美的,是湖裡現出身影的人,一個女子,看上去二八年華。
女子頭髮濕漉漉的,自然的披散在腦後,長發及腰,露出的上半身,顯現出完美的曲線,白皙的肌膚之上,幾滴晶瑩的水珠緩緩的滑落,在陽光的透射之下閃爍著點點光芒。
順著曲線往上,是一對傲人的雙峰,陳雨瑤的胸是不小,但和這一比,似乎也許大概,還有一些差距。
女子的臉色很冷,張言的目光上移,就和那冰冷的目光對視,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看夠了?”女子緩緩的開口,語氣冰寒,從湖裡走出,白皙的雙腿修長,取出一件長袍,披在了身上,這才再次看向了張言。
女子的實力,是啟靈境九層,冷冷的看著張言,還是讓張言感到了一絲壓力,這一絲壓力,完全是出於心虛,而不是境界差距。
“那個,我是因為追這隻鹿,才到這裡的,這真的是意外。”張言將懷裡還抱著的鹿向前推了推,連忙解釋道。
而張言此時心裡想的是,現在這樣不就是傳說中的洗澡情節嗎?主角誤打誤撞看到了妹子在洗澡, 於是產生交集,接著,這妹子要麽是女主,要麽是后宮之一。
而張言現在,走的是專一路線,女主已經是陳雨瑤了,后宮什麽的,是不可能的,這種事,必須盡量避免交集。
女子看了一眼張言懷裡的雪花鹿,似乎是在思考什麽,思考結束之後,直接甩出一張符,同時開口說道,“登徒浪子的言語,不值得信任。”
“你到底想到了什麽,我是不是特意來偷窺的,這不是一目了然嗎?”張言大聲喊道,並且帶著雪花鹿撒腿就跑,跑的過程中還惦記著雪花鹿,也是沒誰了。
張言不跑不行啊,女子甩出的符分明就是啟靈境九層全力一擊的符,如果是一張也就罷了,黑石傘可以搞定,可偏偏是一甩手五張,張言自己也就兩張,這種東西可是一張100積分,這麽甩,豈不是暴珍天物。
符紙在半空中爆開,化作了靈力的衝擊,張言還沒來得及逃出這個范圍,就被靈力波及,好在張言及時取出黑石傘抵擋,這才保住了小命,至於雪花鹿,這個時候已經倒在地上了。
“喂,你瘋了?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了,你想殺了我嗎?”張言大喊,心有余悸,這符紙要是再多來幾張,怕是到時候黑石傘都擋不住。
女子看了張言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師兄說過,壞人,都該死。”說著再次甩出符紙,這一次,十張!
張言內心都把那個什麽師兄問候了不知多少遍,怎麽教出的師妹,會變成這樣?一邊在心裡問候那個師兄,張言一邊玩命一樣的逃跑,不逃,小命真有可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