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爺公子好手段!聽聞公子受了傷,白某特意為天爺公子準備了一些療傷丹藥。”
白飛不是唐莽,他見多識廣,但眼前天爺的手段,自己不僅沒有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土系魔法?
禦物功法?
都不像!
顯然,天爺這一手震到了白飛。
天爺卻沒有理會白飛,而是眼神微眯,面色平淡,直直看著白飛身邊的李勇,腦子快速運轉。
果然來者不善!
“白公子,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天爺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憤怒。他不能避之不談,那樣只會顯得自己怯弱,處於被動,倒不如直接步入主題。
白飛大笑一聲,從袖口探出一隻不到手掌大的妖獸幼崽,似乎是黑色幼貓。
“天爺公子聰慧過人,一定知道我想要什麽。”
白飛有些著急,他很趕時間,否則以他慎重機敏的心思,一定會摸清對方底細再做打算。
“白公子是認為吃定我了?”
天爺看著黑色幼貓,莞爾一笑,玩味兒的看著白飛,言語有些挑釁。
天爺知道,自己越從容,白飛越不會翻臉。
白飛嘴角一勾,露出詭秘的一笑。
“既然如此,隻能恕白某無禮了。”
天爺有些緊張,不會玩扯了吧,真撕破臉皮?自己還沒準備好呢!
沒等他多想,一股能量突然進入他的身體。
能源!
天爺心神一動,那股能量直接進入新世界,轉化成純淨的能源。
這次輪到白飛懵了。
他剛剛用靈識試探天爺的修為,可靈識進入他的身體後竟然沒有任何反饋,直接消失。
別說是人,就算是塊木頭,也會有一絲靈氣反饋,這種情況隻有兩種。
第一,天爺不存在。
不存在?眼前的是什麽?
那就是第二種!
天爺有秘法或者裝備可以避免靈識探測!
靈識查探別人的修為是很無禮的行為,跟掀裙子,扒褲子沒區別。
他這一下,就像是扒下天爺的褲子,發現裡面是空氣一樣不可思議。
“你有屏蔽靈識探測的裝備還是秘法?”
白飛有些吃驚,不管是秘法還是裝備,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起碼在封陽城沒聽說誰有這個能力。
天爺暗暗松了口氣,隻要不馬上動手,一切都好說。
他也學著白飛勾起嘴角,同樣露出詭秘的笑容。
“你猜?”
“你…”
焦急的白飛被他的挑釁惹怒。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天爺的衣袍,俯身靠近天爺,小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穿龍蟒袍?”
天爺心中一愣,果然是因為這衣袍。
他半醉半醒的桃花眼微眯,故作高深的裝起大尾巴狼。
“你認得這龍蟒袍,還敢對我無禮?”
白飛陰狠的看著天爺,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不管你是哪國的皇子,也不管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裡,你如今實力不足,隻能任我們宰割!”
天爺的眼神離開,他看著黑貓幼崽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皇子?
白飛卻沒有耐心等待他思考的意思。
“你不要浪費時間了,李勇能傷你,我就能殺你!我隻要馭獸秘法,不會傷你一絲一毫,得到秘法,我們馬上離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李勇看出白飛的不耐煩,
於是很配合的亮出弓箭對準天爺。 天爺眉頭微蹙,似乎永遠半醉半醒的桃花眼,終於睜開,一絲下眼白隱隱露出。
一旁的太昊瞬間擺出戰鬥姿態,它齜著牙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似乎下一秒就會撲向李勇。
“放肆!退下!”
白飛突然開口製止了李勇,也製止了天爺。
他深吸一口氣,平息自己的心緒,再次開口。
“天爺公子,咱們換個方式,做個交易怎麽樣?”
他看太昊收回牙齒,繼續開口。
“您現在一定是遇到了難處,否則也不會被我等威脅。”
白飛換了敬稱,一副飽含誠意的樣子。
“我幫您度過難關,您給我馭獸秘法,白某實在不想得罪一位尊貴的皇子,但我確實需要馭獸秘法。咱們先離開這村子去封陽城,路上慢慢商議如何交易,您看怎麽樣?”
白飛著急離開,一方面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的行徑,另一方面天爺的身份很多人都猜到了,一個皇子身上的寶貝,誰不惦記!
別人不知道天爺的實力,自己卻猜的八九不離十,別人忌憚他,自己卻能控制他。
他想悶聲發大財,如果被其他家族知道自己製服了皇子,得到了寶貝,那後果就會更加複雜!
天爺眼中閃過一起精芒,他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著他的笑容綻開,白飛手中的黑貓伸了一個懶腰。
“如果我不答應呢?”
“叮叮當當”
“叮呤當啷”
回答天爺的不是白飛,也不是李勇,更不是武器的聲音,而是悅耳的鈴聲。
有車隊進村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村口。
一行十幾人騎著高大的角馬獸緩步踱進村子,後面陸陸續續幾十人步行跟著進來。
他們身上穿著製式軍裝,所有人都拿著武器。
士兵?
來幫忙消滅獸災?
天爺有些好奇他們的身份和目的。
這個答案很快就出來了,回答他的是白飛車隊的管事。
“諸位可是血鋒…血鋒軍的軍爺?”
管事說話結結巴巴,臉色看起來很差。
為首的刀疤臉男子聽到管事的話大笑起來。
“血鋒…軍?那是什麽年代的稱謂?”
他語氣一變,聲音嚴肅。
“我們是血鋒強盜團!”
如同變臉一般,他臉色又變得玩味起來。
“你們是哪裡來的,喲?還有這麽多漂亮小姐!”
流裡流氣的樣子又變的嚴苛。
“你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麽!”
管事被他變來變去的態度嚇得腦袋一片混亂。
“我們…”
他剛開口,就被白飛打斷。
“我們是封陽城學院出來歷練的學生,這兩日發現周圍的野獸突然消失,特意來村子有沒有發生獸災,想幫助守村。沒想到隻是小規模獸災,已經被消滅,現在正準備回去。想必這位首領大人也是因為野獸消失而來吧。”
刀疤臉繞有興致的看著抱拳搭話白飛。
“你小子膽子不小,你們是學生?他是老師?”
“在下白飛,白家嫡長子,這位是家中執事,希望首領能賣白家一個薄面,屈屈二十枚靈石不成敬意,還請這位首領笑納,讓我們離開。”
黑貓幼崽早已被白飛藏進衣袍內,翻手之間,一個小夾盒出現在他手中,打開盒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著二十枚雞蛋大小的淡紫色下品靈石。
白飛不怕暴露儲物裝備,他自信眼前的強盜吞不下,也不敢吞!
破財免災,在白飛眼中,這雖不算災,但為了節省時間,為了省去麻煩,白飛還是選擇用錢開道。
看到靈石,刀疤臉眼睛都亮了,撇了一眼白飛手中的戒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納!來人!去!給老子納上來!”
白飛露出一絲微笑。
“多謝這位首領的成全,我等先行離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