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的文娛正文卷第608章河東獅吼“丹晨,既然他不乖,那我現在就對他來點狠的,讓他好好長點記性!”苗小葡轉過身正好看到歐大業想溜走,立即大喊一聲,“站住!”
歐大業沒有聽,繼續向門口移動。
“你再不站住我就要扔刀子了!”苗小葡拿著水果刀,做出一副要扔出去的樣子。
家有河東獅吼,不止一兩隻,歐大業無奈地轉過身子,“幹什麽啊?”
“你為什麽要跑?”苗小葡大聲地質問道:“我們叫你走了嗎?”
歐大業不滿地說道:“你們要打我,我還不能提前溜嗎?難道我呆在這裡等著你們對我施暴麽,我又不是傻子!”
“哼!得了便宜你就想跑,你還是不是男人!”苗小葡氣惱地說道:“你犯了錯,就必須要受到懲罰,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就算你跑到屋裡面躲著,我也會把你從床上揪下來的。壞人必須遭受懲罰,否則這個世界就要大亂了。”
“呵呵,是嗎?”歐大業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麽厲害,要不等我上了床,睡了覺,你再進我的窩裡,把我就出來怎麽樣?”
“哼!我才不要進你的狼窩呢,太不安全了!”苗小葡說道。
“好吧!”歐大業問道:“你叫住我到底有什麽事?要是挨打,那麽我就不奉陪了。”說著他就推開門準備往外走。
“站住!”嚴丹晨大喊道:“歐大業,你別想跑,葉老師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
歐大業沒有理會,繼續往外走,忽聽嚴丹晨大聲說道:“小葡萄快扔刀子,反正他也不怕受傷,只要不扎在頭上就沒什麽大問題,快扔吧!”
“好!”苗小葡答應一聲,說道:“歐大業,你要是不站住,我真的會扔刀子,你要不要試一試啊?”
歐大業歎了口氣說道:“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不睡覺呢?剛才你們兩個不是說要睡覺嗎?再怎麽現在又這麽精神?”
“因為什麽你能不知道麽?”苗小葡氣惱地質問到。
歐大業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能不能明示一下,我到底什麽地方做錯了,讓你們兩個都變得這麽興奮,連美容覺都不睡了?”
“哼!你剛才佔了我的便宜,我現在特別生氣,不找你出氣,我怎麽能睡得著?”苗小葡不滿地說道。
歐大業噘著嘴,笑著說道:“我佔了你的便宜,你也可以佔我的便宜啊,你要不要試一試啊?我就站在這裡,現成的,等你來佔便宜。怎麽樣我夠大方吧?”
“呸,混蛋!”苗小葡鄙夷地說道。
“我讓你佔便宜,讓你報仇你又不動手,難道要跟我一直耗著,一直等到天亮嗎?”歐大業笑著說道:“外面挺冷的,要不我們裹在被窩裡,暖暖和和地說話好不好?既然有那麽好的條件,為什麽要糟蹋呢?”
“你想的美,以後我都不準你再踏進我的房門一步,”苗小葡晃著刀子說道:“你要是敢進來,我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歐大業搖搖頭,說道:“小葡萄,你能不能別玩刀子了?動刀子是有風險的,因為這把刀子,我和晨兒都受傷流血了,你竟然還敢耍刀子,難道你不怕把自己割傷嗎?我覺得這把刀子一定要割傷我們三個才會停止作案的。”
“危言聳聽!”苗小葡不服道,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刀子收了起來,免得被他的烏鴉嘴給說中了。
“哎,乖啊!”歐大業笑著說道:“原本我以為這把刀子在喝了我們三個人的血之後會成精呢?你卻不給它這個機會啊!可惜了!”
“我的刀子怎麽會傷到我呢?”苗小葡得意地說道。
“怎麽不會?”歐大業笑著說道:“要不我們三個每人都用刀子割自己一刀,把血滴在酒裡,我們一起喝血酒,就當作拜堂成親吧?”
“嘁~,我又不是瘋子,才不會乾那種沒腦子的事情呢!”苗小葡反駁道。
嚴丹晨說道:“歐大業,你別打岔了,從我們提起葉老師之後,你就一直表現得特別心虛,還想往外面跑,這說明你心裡有鬼。”
歐大業搖搖頭,“不是我心裡有鬼,而是天色太晚了,我要是一直呆在小葡萄的房間,被外人看見了可不好,他們可能定會以為我和小葡萄在房間裡幹了什麽見不得的壞事。我這人是個流氓,不在乎名譽,但小葡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她的名聲要是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嚴丹晨說道:“我們小葡萄都不怕,你怕什麽?而且你剛才已經把小葡萄狠狠地欺負了一頓,你已經把她的便宜佔盡了,就要對她負責,從今以後,小葡萄就是你的人,既然你是她的男人,半夜裡呆到她的房間裡算得了什麽?”
“哦,你說得很有道理!”歐大業笑著說道:“那好吧, 以後與小葡萄相處的時候,我也就不用再客氣了,免得讓人覺得生分了。”
“喂!你別過分啊,我可沒有讓你對我負責,你還是不要離我太近吧!”苗小葡拍打著嚴丹晨的手臂說道:“丹晨,你亂說什麽啊,我才不想跟他有什麽牽連呢?你讓他對我負責不是在害我麽?”
嚴丹晨搖頭笑著說:“我可沒有害你,而是實話實說,你們都已經這麽親密了,要是沒有名分,那麽不就讓他白佔便宜了麽?難道你希望被一個與自己沒有任何的男人佔便宜麽?”
苗小葡低著頭沒有說話。
嚴丹晨咯咯一笑,說道:“好了,就這麽說定了。”
“哦,說好了嗎?”歐大業伸了個懶腰說道:“既然說完了,我們就睡覺吧,太晚了,真的不能熬夜。”
嚴丹晨冷冷一笑,說道:“葉老師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呢,你怎麽就想著逃跑啊?”
歐大業停下腳步,無奈地說道:“我與葉老師就像是姐姐與弟弟的關系,能有什麽可說的?”
“哦,姐弟戀嗎?”嚴丹晨笑著說道。
“哎呀!晨兒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這個世界上難道就沒有純潔的男女關系嗎?”歐大業不滿地問道。
“有啊!”嚴丹晨點點頭,“是有純潔的男女關系,但純潔這個詞卻與你無關,你也不要用這種說法來糊弄我們。”
“沒錯!”苗小葡在一旁幫腔道:“你覺得我們兩個很傻很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