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的文娛正文卷第182章家教甚嚴聽到趙悅的叫喊,柳雲紅著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閉嘴!”
趙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嘻嘻地笑了幾聲。
柳雲懶得理她,走回床前穿上衣服,看著歐大業還坐在地上,便氣呼呼地說道:“你膽子挺大的啊,敢跑到我們宿舍耍流氓,要不是看在管煒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從窗子上扔下去了。”
“咳咳!”管煒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想扔就扔吧,不用顧及我的面子,我眼不見為淨!”
“煒姐,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呢?”歐大業大聲埋怨起來,眼睛一轉,繼續抱怨道:“管煒,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我受欺負了,丟的也是你的面子,而且你居然合著外人來欺負我,這和謀殺親夫有什麽區別啊?”
管煒咬著牙齒,恨恨地看著他,“你想死嗎?”
歐大業脖子一僵,立即搖了搖頭。
管煒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朝著柳雲說道:“沒出息的膽小鬼,柳雲快把他給扔了,眼不見為淨!”
她說話的語氣很衝,顯然是怒氣未消。
柳雲知道她在說氣話,便笑著問道:“我要是真的扔了,你舍得嗎?”
管煒狠狠地瞪了一眼歐大業,說道:“舍得!最後扔進‘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裡,把他銷毀最好,免得又出來禍害人。”
禍害人?沒有吧!
我只不過是睡在一張床上而已,而且不都是經過你同意嗎?
他只是在夢中做了點稍微出格的事情,其實並不算過分,只是天性使然。
歐大業想著昨晚的美夢,在心裡暗自偷笑,像是偷了雞的黃鼠狼一樣。
看著兩人的奇怪表現,趙悅笑呵呵地調侃起來,“管煒,想不到你的家教挺嚴的啊,居然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黃秀英歎了口氣,推開被子坐在床上,看著低著頭的歐大業,有點同情地說道:“小煒實行的不是家教,而是家暴,我昨晚聽小歐訴苦,說小煒常常對他拳打腳踢,殘暴得很啊。”
管煒聽了這話,看向歐大業的目光很是不滿。
歐大業見她一臉怒氣,心中不由地顫了顫,便弱弱地反駁道:“秀英姐,你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吧,我昨晚可沒想你訴苦,也沒說煒姐打我,你可不能冤枉我。”
“呵呵,好吧,是我說錯了!”黃秀英忽地拍了被子,做出一副很懊悔的樣子,然後低頭向管煒解釋道:“小煒啊,小歐昨晚真的什麽都沒告訴我,都是我猜的,你以後可不要拿這件事找她麻煩啊!”
呃!這話聽著怎麽像是在火上澆油呢?歐大業小心翼翼地瞥了管煒一眼,見她臉色張紅,雙眼冒火,怒氣值顯然比剛才更高了。
哎,糟了!
沒人的時候肯定又要挨打了!
怎麽感覺好爽呢?
真賤!
歐大業打心裡就瞧不起自己這副賤樣。
“哼!”管煒看著他,咬著牙齒,狠狠地說道:“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對他,保證不打他!”
“嗨,小歐你多保重吧!以後沒事的時候多多鍛煉身體,抗揍!”黃秀英語重心長地說道。
歐大業聽著更像是在幸災樂禍,便沒有理會。
“哎!怪不得我剛起床的時候,小歐會從床上掉下來呢?原來是被踹的啊,真慘!”柳雲看著歐大業一副老實的樣子,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
“真是被管煒踹下來的?”對於她的話,趙悅有些驚訝。
她走到管煒的床前,看著她攤在床上的腿,疑惑地問道:“管煒,你的腿都能踢人了?”
管煒隨意地伸了伸退,感覺腿傷真的完全好了,心裡很是驚喜,朝著歐大業瞟了一眼,淡淡地說道:“那個混蛋說他會氣功按摩,昨晚上給我按了幾下子,當時就不痛了,睡一覺起來,感覺和原來正常的時候沒什麽兩樣。”
“真的好啦?”趙悅輕輕地在管煒的膝蓋內側按了按,“痛不痛啊?”
“不痛,應該是真的好了。”管煒回應道。
“按摩有這麽神奇嗎?”柳雲也伸手在大腿肌上用力地掐了掐,問道:“痛嗎?”
管煒翻了個白眼,“廢話,你這掐我要是不痛那就是半身不遂了。”
黃秀英翻身下床,看著管煒受傷的腿已經康復,心裡也很高興,“小煒,既然你腿好了,就別賴在床上,下來走一走,跳一跳,看看能不能使上勁兒。”
“應該沒有問題吧!”管煒穿著運動短褲在地板上走了幾步,又向上跳了幾下,感覺運動時靈活自如,心裡很是高興,笑著說道:“這幾天訓練量太大,兩條腿又酸又痛,經過他按摩,我感覺兩條腿都特別輕松,再讓我跑個一萬米都沒問題。”
柳雲疑惑地問道:“按摩的效果有這麽好嗎?”
“你們可以問他啊!”管煒說著話,斜眼看了一眼歐大業,發現他正盯著盯著自己的大腿咽口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走到他身邊,揪著他的耳朵罵道:“看什麽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了?”
歐大業嚇得趕緊捂住了眼睛,只是碰到了早上被管煒拳頭集中的地方,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的樣子很淒慘,眼眶烏青,屁股紅腫,腹部隱隱作痛,耳朵還捏在別人的手裡,真是苦不堪言啊!
“煒姐,我錯了,你就放了我這遭吧!”他一邊求饒,一邊抓著管煒的手腕,想要把耳朵從她的手裡掙脫出來。
只是管煒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也燃起了熊熊怒火,用力地掐著他的耳朵,似乎要像昨晚他拔蘑菇那樣,把他的耳朵也給揪掉。
這是站在旁邊的黃秀英看不下去了,站到兩人中間說道:“小煒你先放手吧,再揪就揪掉了。”
“哼,揪掉更好!”管煒氣呼呼地,就是不放手。
黃秀英忽地皺起濃濃的眉頭說道:“小煒,這件事可是你的不對,你是小歐的女朋友,都睡到一張床上了,他看你的腿又怎麽啦?”
管煒臉頰通紅,氣呼呼地反駁道:“哼,誰是他女朋友啦,他就是一個流氓,我才不會做他的女朋友呢!”
“可是昨晚你們明明睡在一張床上啊!”趙悅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地說道。
管煒被她的一句話羞得臉頰通紅,無力地辯駁道:“不是的,是他昨晚偷偷爬上床的,對,他耍流氓,所以我才會踢他下床。”
呃!沒有你的允許,我敢上床嗎?歐大業對她的誣蔑很無奈,剛張開嘴想要辯駁一句,就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就隻好略顯委屈地閉上嘴巴。
Ps.月末了被連續屏蔽了五個章節,我很崩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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