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師的文娛正文卷第520章指桑罵槐?苗小葡張張嘴,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然後張牙舞爪地比劃幾下子,做出一副很凶惡的樣子。
“對付歐大業,就要下狠手,讓他痛了,他才會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哈哈,小葡萄你可真是潑辣啊,怪不得剛才那位宋哥說你很厲害,有成為河東獅的潛力呢!”嚴丹晨笑著調侃道。
“哎呀,丹晨,你真討厭,怎麽又提起剛才的那件事呢?”
苗小葡不滿地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歐大業是什麽人,既然他都是一個壞男人,那麽他交往的那些男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然他們剛才也不會在門外唱雙簧,欺騙我們開門呢。對於他們這種壞人的話,我們還是當做耳旁風,隨他去吧,不要再提起了。”
“看來你是很討厭他們啊?”嚴丹晨笑著問道。
苗小葡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沒有最討厭,只有更討厭。只要跟歐大業混在一起的人,我都討厭之極。”
“哦,那我們兩個算不算跟他混在一起的人啊?這麽說你也討厭我,還討厭你自己嗎?”嚴丹晨笑著問道。
“呃,我們兩個當然不算啊!”
苗小葡急忙改口說道:“我說的是其他人,有些女孩子不知羞恥,明明知道歐大業是個花心的混蛋,卻偏偏不知羞恥,就像蒼蠅一樣向他身上倒貼,那樣的女孩子怎麽會是好女孩子呢?還有那些男生也都是混蛋,他們明明知道歐大業很壞,也不知道勸一勸他,就這麽任他墮落下去,真是見死不救,當然不是什麽好人。”
嚴丹晨輕笑幾聲,“小葡萄,我怎麽還是感覺你在說我們兩個呢?”
“有嗎?”苗小葡眨巴著大眼睛,疑惑地想了想,“沒有吧!”
“你說那些女孩子明明知道歐大業很壞,卻要纏著他,跟他混在一起,難道不是說我們自己嗎?”嚴丹晨揪著苗小葡的耳朵,生氣地說道:“好啊,小葡萄,想不到你現在倒是學會指桑罵槐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跟歐大業走得太近了,就故意說這些話來損我啊,我原本還以為你很單純呢,沒想到卻滿肚子壞水。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一頓。”
“哎呀,丹晨饒命啊!”苗小葡捂著耳朵急忙躲閃著來自嚴丹晨的魔爪,說道:“丹晨,你想想啊,你是歐大業的正牌女朋友,我怎麽敢說你呢?我是說別人呢,歐大業在學校裡招惹裡好幾個女孩子,那些女孩子知道他的為人,卻不知道防備著他,我是在罵那群不知羞恥的女生呢!”
“哦,是嗎?”嚴丹晨抱著手臂說道:“我怎麽看我們兩個也差不多呢?我們明明也知道他很壞,卻沒有跟他劃清界限,我們這樣算不算是不知羞恥?”
“哎,不算!”苗小葡搖頭說道:“我們並沒有招惹歐大業,而是他招惹拉我們。要不是他經常在我們跟前耍混,我們才不會理他呢。我們是被動的,而那些女孩子是主動招惹他,我們與她們的性質不一樣,你可不要弄混了。”
嚴丹晨笑了幾聲說道:“好好,不敢怎麽說都是你有理。”
“我當然有理啦!”苗小葡嘟著小嘴說道:“我們今天晚上把他擋在門外,不就是要跟他劃清界限嗎?要是別的女人肯定會不忍心的,而我們知道他有毒,所以才能狠下心來,跟他一刀兩斷。”
嚴丹晨皺著眉頭,好奇地問道:“咱們這樣算是跟他劃清界限嗎?這麽容易就能劃清界線嗎?只要明天他回來了,一切不就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嗎?我們隻做這些應該還不夠吧?我就得你要是能狠下心來,在歐大業身上狠狠地咬一口,也許他真的會怕了你,最後就躲你躲得遠遠的。”
“呃,我不吃人肉的,尤其是一個臭男人,騷男人身上的肉。”
苗小葡抿著小嘴,做出一副很惡心的樣子。她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雖然不能讓我們跟他劃清界線,但至少可以從讓我們之間的關系出現裂痕。”
“會嗎?”嚴丹晨懷疑道:“歐大業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的,明天他見了我們最多只會抱怨兩句。”
“會,怎麽不會!”
苗小葡急忙分析起來,“你想想,歐大業可不是一個大氣的人,要是他因為今天晚上進不了院子的事情而大發脾氣,又覺得我們很任性,不可理喻,也許一氣之下,他就會搬走呢!”
“不可能吧?他會為了這點事情就搬走,那他就不是歐大業了。”嚴丹晨肯定地說道:“在他的眼裡,你可比院子重要多了,只要你在這裡,他肯定舍不得離開的。”
“呵呵,你應該說你自己吧!歐大業那混蛋每次看你的時候,眼睛裡都發著綠光,早就對你垂涎三尺了。因為你在這裡,他才不肯離開。”苗小葡笑著說道。
“不管是為了誰,他應該都不會輕易離開的,這一點你同意吧。”嚴丹晨說道:“可是你剛才還說他要滾蛋呢。”
苗小葡擺了擺手:“沒關系的,如果他還沒受夠我們的針對和懲罰,而選擇繼續賴在這裡,那也沒關系。這樣一來問題就簡單了許多,我們以後再多做一些針對他的事情。比喻早上我們去學校了,把院子門從外面鎖起來,讓他去不了學校,或者遲到也可以。 我們還可以把他當陌生人,不跟他說話,跟他冷戰。長此以往,我們與他之間的關系,就會產生矛盾,我們之間的裂痕就會變得越來越大,直到他最後受不了,就會自覺地滾得遠遠的。”
“真的會嗎?想要對付歐大業這種人,你這些方法真的有用嗎?他真的有那麽容易趕走嗎?”嚴丹晨問道。
“能不能,試一試就知道了。”苗小葡笑著說道:“對付歐大業,我們也要摸著石頭過河。”
嚴丹晨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把他趕走了,你舍得嗎?他也許就會投入到別人的懷抱裡,你難道沒有別的想法嗎?”
“沒有,我是一個正經的女孩子,怎麽會對歐大業這種人有別的想法呢?”苗小葡笑盈盈地看著嚴丹晨,問道:“丹晨,你對他有想法,是不是舍不得看到這個壞人受欺負啊?”
嚴丹晨轉過頭,看向一邊,沒有理會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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