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正能量!”
在女孩們的歡笑嬉鬧聲中,歐大業清晰地感覺一種極其玄妙的氣息,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之中。
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身體受到了能量的滋潤,每個細胞似乎都在歡呼、雀躍。
“天啦嚕!這個feel倍兒爽!”
能量的大量注入,讓他激動地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傳承者系統為何會選擇他,也不知道系統是否真的能夠治好他的絕症,但就憑他此刻得到的享受和歡愉,也要感謝冥冥之中佛祖的恩賜。
“佛祖保佑,今後我歐大業必定一心向善,用心為世間增添歡笑。”
歐大業默默地在心裡許下了宏願,從此以後他就是歡樂禪的唯一傳承者,是行走在人間的快樂使者。
為世人增添歡聲笑語,即使他的使命,也是一種修行。
當歐大業許下宏願之後,他的心就莫名地平靜下來,不再為源源不斷的能量而歡欣鼓舞,因為他突然感到有一種使命感降臨在他的身上,他必須為這種使命不斷努力。
“找到了存在的價值,人生將不再迷茫。”
歐大業在心裡默默地想著,今後隻要他堅持修煉歡樂禪,不僅可以為世人帶來歡聲笑語,還可以吸收歡樂能量,日積月累,也許他能擺脫疾病、歲月、死亡的困擾。
青春永駐也許不是幻想。
隻是要想真正地做到長生不老有些難啊,歐大業冷靜地想了想。
世界上所有的能量終有枯竭的時候。
人生並也不只有歡聲笑語,除非他能為世間傳播無數的快樂種子,讓歡樂的種子生長在世間所有的角落,並且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隻有做到那種程度,他的修行才會得到源源不斷的能量。
不過,機遇與挑戰並存,這種人生才刺激啊。
“光頭,你別裝了。”
歐大業轉過身,見大美人鳳目圓瞪,正奇怪地打量著他。
大美人微微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帶著審視,“光頭,你剛才露出的笑容十分猥瑣,已經完全暴露了你內心齷齪,說吧!你裝作和尚接近我們有什麽目的?”
面對指責和非難,‘高僧’歐大業一直保持著雙手合十,嘴角含笑的狀態,說道:“女菩薩不要誤會,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路過寶地,腹中饑餓,想化些齋飯,不知女菩薩可否行個方便?”
大美人‘噗嗤’一笑,伸出如青蔥般的玉指,如同音樂指揮家手中揮動的指揮棒,劃出一個個音符,脆聲姣笑道:“嘿呀,小光頭,說你裝,你還演上了,你要是唐僧,我們難不成是女妖精?哈哈...”
大美人被自己的話逗樂了,便發出一連串清脆悅耳的笑聲。
正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美死不償命,大業竟看呆。
周圍的幾個女孩也開始出聲調笑起來,一時間小廣場上又響起了歡聲笑語。
“哈哈,蘭姐,我看你就是個女妖精。”
“對對,妥妥的女妖精。”
“蘭姐,還不快快把唐長老帶到你的盤絲洞裡去。”
“哈哈,你們怎麽這麽壞呢,唐長老要是進了盤絲洞,還能出來嗎?”
“是啊,蘭姐還不把他給吞啦,哈哈...”
在陌生的男子面前,被同伴們的肆意地打趣調侃,大美人有些難為情,臉頰染上了點點羞紅。
見幾個頗為無良的閨蜜還在繼續調侃,
她出聲製止,“你們這幾個小妖精都給我閉嘴!再吵,我就把你們全都送給唐長老。” “哈哈,隻要你舍得。”
聽了她的話,同伴又大聲地調笑起來。
邊上,作為非著名禪學大師,歐大業一直面帶微笑地看著這群歡樂的‘奶媽’,感受到從她們身上傾瀉出許多‘逗奶’,正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身體。
他心裡樂開了花,真的希望她們一直笑下去。
也許,將來有錢了,他可以雇傭一群職業‘奶媽’,天天對著他笑,為他製造‘逗奶粉’。
“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嬉鬧了片刻,大美人輕搖馬尾,回過頭來,瞪著一雙鳳目,飽滿的紅唇微張,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光頭,你怎麽笑得那麽齷齪,不會真的對我們有什麽不良企圖吧?”
“阿彌陀佛,剛才女菩薩說要送給貧僧幾個小妖精,貧僧恭候多時了。”
“噗嗤!”
“你...你帶走吧...我都快被她們煩死了...哈哈...”
大美人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大笑起來,最後捂著小肚子,蹲在地上笑,直不起腰來。
“多謝菩薩厚賜!”
邊上幾個女孩,自覺被兩人調戲了,也不管快要笑瘋了的大美人,便上前圍著他,狠狠地說道:“小和尚,膽子不小啊,你竟敢叫我們妖精,是不是想早點去西天啊?”
歐大業依舊雙手合十,面帶溫和地微笑說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見幾位女施主,美麗妖嬈,精靈古怪,便稱作妖精,還望諸位女施主不要見怪。”
“美麗妖嬈?精靈古怪?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嘴巴挺甜的,好了,就算你圓過去了,饒你這次。”
“多謝幾位女施主慈悲。”
大美人笑了一陣,挺起身來,依舊笑顏如花,未曾凋謝,她白皙嬌嫩的玉顏上,點綴著朵朵紅暈,端的是一個秀麗絕倫的美人兒。
她向前幾步,輕拍了一下歐大業的肩膀,嬌聲道:“好啦,別裝了,我們說了這麽久的話,也算認識了,我叫葉若蘭,你叫什麽名字啊?”
女孩走近,帶來了一陣幽香,在歐大業的鼻尖繚繞盤旋。他看著近在眼前的美人兒,在心中默念了幾聲‘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安撫住心中蠢蠢欲動的‘毒龍’。
然後他放下手,也不再裝了大師了,笑著說道:“你好,我叫歐大業。”
“偶大爺?大爺!?”葉若蘭重複了一遍,認為他說的是一個假名字,就氣哼哼地喊道:“姐妹們,這小子不老實,到現在還想佔我們便宜,大家說該怎麽辦啊?”
“哈哈,打!”
“對,一起上,打他!”
“哈哈,一起上,來一出七妖精大戰唐三藏!”
“哈哈,小斐,你真汙啊。”
“你能聽懂,你更汙呢!”
見姑娘們氣勢洶洶地圍攻過來,歐大業急忙喊道:“妖精們,不對,姑娘們,我真沒騙你們啊。”
姑娘們一擁而上,嘻嘻哈哈地打的不亦樂乎,沒有人理會他的叫喊。
劈裡啪啦......
一個小光頭淹沒在一堆小粉拳裡。
歐大業抱著頭,蹲在地上,一邊享受著女孩子們的‘小保健’,一邊裝著淒慘地求饒,“姑娘們,菩薩們,我真的沒騙你們啊。”
嘻嘻哈哈,劈裡啪啦,無人理會。
“姐姐們,我真的叫歐大業,包裡有身份證可以證明。”
“......”
“停手!”
聽到葉若蘭的喊聲,打的興致勃勃的女孩們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不知哪一個女孩走之前,還頗為留戀地在他的光頭上摩挲了一下,小聲感歎道:“真光滑啊!”
“哦,真的嗎?我也要摸一下。”
“是嗎,剛才我忘記摸了,要補上。”
“我也來,摸摸‘高僧’的光頭,沾沾福氣。”
歐大業見幾女又要圍上來,趕緊抱著頭,蹲在地上,悶聲喊道:“使不得啊,還請各位女施主自重。”
“哼,小斐摸得,我怎摸不得。”
“對對,就摸一下。”
見幾個姐妹玩的有些過火,葉若蘭就伸手攔住,說道:“哎哎,你們都停下。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是要負責的。”
“啊,那剛才小斐摸了,豈不是要負責,難道是嫁給他?”
“蘭姐,沒那麽嚴重吧?”
葉若蘭等小斐著急了一會兒,才笑著說道:“哈哈,逗你玩呢,誰讓你亂摸了。”
“蘭姐,你討厭啊。”
“呵呵,”葉若蘭輕輕地笑了幾聲,見他還蹲在地上,便說道:“小子,還不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你要是敢騙我,決不輕饒!”
“不敢,不敢。”
歐大業站起來,準備從背包裡拿出錢包,找到身份證。
“等一下!”
突然,一個英氣勃勃的女孩站出來,圍著他轉了一圈,笑著說道:“我看他這個造型,像是剛從牢裡放出來的。這包裡指不定放著凶器呢,要是拿出來,我們就危險了。”
問道:“姐妹們,大家說該怎麽辦啊?”
“該怎麽辦啊?你是未來的警花的,你說了算!”
“對啊,小煒,你說吧,讓我們見識一下未來女警的手段。”
‘咳咳’,名叫小煒的女孩咳了兩下,挺直腰背,豎起兩條帶著英氣的眉毛,面目嚴肅地說道:“你,抱著頭,蹲下,把背包放在原地。”
“包裡真沒有凶器,不用這麽緊張吧!”
歐大業提著背包,想著裡面裝著要緊的東西,如果被她們看到,就不好玩兒了。
叫小瑋的女孩走過來,一把搶去他的背包,一臉嚴肅地說道:“不許動,看你這麽緊張,裡面肯定有違法物品,是毛片嗎?”
“不,不是,怎麽會是毛片呢,我從來不看那種東西的。”
女孩的腦洞真大,歐大業不得不佩服。
“哼,滿口謊言,作為未來的執法者,我必須要承擔起維護社會安定的責任,防患於未然。現在,我就要對你的背包例行檢查,請你配合。”
“好吧,身份證就在外面的小包裡,你拿出來看看,就知道我是良民。”
歐大業不想再刺激女孩子,造成逆反效應,讓她們對裡面的東西產生好奇,便做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小煒從包裡拿出了他的身份證,看了幾眼,交給了葉若蘭。
葉若蘭看著他的身份證說道:“原來你真叫歐大業啊。”
“對啊,我外號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麽會欺騙各位美女呢。”
“歐大業,這名字挺欠揍的,這頓打你挨得不冤。”
“呵呵。”
歐大業傻笑道,得了那麽多的歡樂能量,他當然不冤。
“你今年才十九歲不到,秦川西都市的人,怎麽不在家裡上學,跑到京都幹什麽啊?”
“高考落榜,就來京都闖蕩。”
葉若蘭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應該補習,再讀一年,爭取明年考上,這麽小的年紀,來京都能幹什麽?”
“我不是學習的料,一上課就昏昏沉沉的,總想睡覺,學習成績差得很,即使埋頭苦乾、八年抗戰,也不一定能考得上大學。”
葉若蘭沉默了片刻問道:“你找到工作了嗎?”
“呵呵,前幾天被辭退了,現在正在找呢。”
“是這樣啊?你如果願意,我可以幫你......”
“啊!”
突然,旁邊有個女孩大聲地叫了起來。
“怎麽啦?”葉若蘭轉身問道,不知道姐妹們又鬧什麽么蛾子。
歐大業轉過頭,就看見裝著病歷診斷書的資料袋被打開了。
他剛剛聊得投入,忘記把背包拿回來了。
病歷診斷書被看到了,他的病況暴露了,也不知道這群美麗的姑娘們會如何看待他――一個垂死掙扎的病人。
他走過去,拿過背包,把病歷資料裝起來,笑著說道:“呵呵,這是我的學籍檔案,你不會被我上面的照片帥呆了吧?”
女孩表情複雜地看著他,輕輕地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動你的東西。”
“呵呵,沒事,這又不是什麽秘密,看到了也沒什麽,別想太多。”歐大業滿不在乎地笑道。
接著他向女孩眨了眨眼睛,悄聲說道:“美女, 記得幫我保密啊。”
“我錯了,我不該翻你的東西,真的很對不起!”女孩說著話,眼眶就有些紅了,泫然欲泣。
“歐大業,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小多啦?”葉若蘭走過來,把女孩摟在懷裡,出聲責問道。
還沒等他反駁,名叫小多的女孩就拉著葉若蘭說道:“蘭姐,他沒有欺負我,我就是覺得心裡有些難受。”
“好啦,小多已經是大姑娘了,還喜歡哭鼻子,真不嫌害羞。”
“嗚嗚...我...難受麽。”
歐大業感到氣氛有些尷尬,便提出開口說道:“各位姐姐,這次和你們玩的很高興,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再見,我先走啦!”
“啊,急什麽嗎?”
“唐長老,你慢點走,別扭了脖子,呸!我幹嘛要說王婆的台詞。”
“唐長老,你不是化齋麽,我們一起去吃頓飯,再走吧!”
“唐長老,隨我去盤絲洞暫住吧。”
“對啊,生窩小妖精、小和尚再走啊。”
“呵呵,多謝幾位女施主好意,貧僧西去路途遙遠,停留不得,江湖路遠,有緣再見。”他雙手合十,躬身向幾女施了一禮,就轉身離開。
“哎,歐大業,你別走啊,我這裡有一份工作挺適合你的。”葉若蘭在身後大聲喊道。
歐大業明白,當女孩們知道了他的病情,如果還在一起嬉鬧就會變得尷尬、別扭。
於是,他沒有回頭,向身後揮了揮手,留下一個孤獨蕭瑟的背影,漸漸遠去。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