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暫定的賓館
二樓的房間裡,這間房靠近窗戶,光線比較好,早上太陽照進了從窗子,即使不開燈屋裡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此時屋裡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像是兩對戀人,不過一個坐在床上的女人總是看向站在對面的男人,而對身邊的男朋友不聞不問。
尤其是她現在躺的地方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男朋友的床,而是對面那個男人的床,這種情況就有些奇怪了。
尤其是女人坐在床上發呆,腦子裡了然的想法更是奇怪。
天后想想剛才兩人聊天觸及到的深度,雙腿就有些發軟,那部分應該是任何男人都沒辦法觸及的地區吧?要是沒有他的出現,她都不知道原來有些話題可以聊得那麽長,觸及的道德區域那麽深,要是離開了他,以後那部分應該會被封閉吧,畢竟自己的男朋友都那麽溫文爾雅,根本不等的深耕淺種的道理,也根本沒有老黃牛的能力。
怎麽辦?天后感覺自己有些離不開他了,他就像是一種聖藥,一種可以讓人上癮的聖藥,給人快樂,無邊的快樂,也給人煩惱,一種一旦離開就會產生的煩惱。
哎,只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跟他聊聊吧!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她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做食髓知味。
歐大業看到天后神思不屬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便拉著徐曉卿走了出去,間房間讓給小夫妻倆。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徐曉卿出來後,還想著剛才天后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感覺其中頗有深意。
歐大業笑道:“王老師的話很簡單,要我多照顧你,要心疼你,不能欺負你。”
“嗯?她會說這種話嗎?”徐曉卿說道:“她無緣無故地關心我們兩個幹什麽,真是莫名其妙。”
“聽說她們快要結婚了,應該是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跟我們說話吧,你要是覺得有用就聽著,要是覺得沒什麽用就忘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麽人生哲理。”歐大業拉著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你只要一直記著我對你的好,給你說的話就可以了。”
徐曉卿白了他一眼,“你的那些話也不是什麽好話,盡是一些有毒的甜言蜜語,越聽越壞!”
“哈哈,甜言蜜語怎麽會有毒呢?”歐大業笑道,“我這麽喜歡你又怎麽舍得給你下毒呢?難道說我的甜言蜜語過期了,聽著有毒,那我以後的注意點,盡量保持甜言蜜語的新鮮度。”
徐曉卿笑道:“糖吃多了都會的糖尿病呢,聽你的甜言蜜語聽得多了,跟定也會有壞處啊,我說的毒就像是一種能控制住人的毒藥,讓我有點離不開你了。”
“哦?是嗎?”歐大業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我這麽好,你為什麽要離開呢,看來我應該多向你下點毒,讓你以後永遠都離不開我。”
“呵呵,原來你不是個渣男,而是個毒男啊!”徐曉卿笑著說道。
“是啊,我專門向你下毒,讓你一輩子都處在中毒的狀態,一輩子都離不開我。”歐大業攬著她的腰肢,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哼,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要逃出你的魔爪,讓你再也欺負不了我。”徐曉卿認真地說道。
歐大業緊緊地摟著她,“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至少還要再修煉五百年,而且等以後你給我生了小魔王,我看你往哪裡跑?”
“啊~,你竟然想讓我幫你生小魔頭,你真是太過分了,本姑娘好歹是一個俠女,你竟然這樣對待我,難道你不怕江湖同道製裁你嗎?”徐曉卿紅著臉,
擺出一副大受委屈的模樣,義正詞嚴地批評道。歐大業笑道:“盈盈,你可是魔教的小妖女啊,也就是我的女人,難道你不應該替我生小魔頭嗎?這可是你的義務,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把你抓回去,將你關在屋裡,等你生夠十個八個了以後才放你出來。”
“啊,魔頭你真壞!”徐曉卿撒了一句嬌,忍不住咯咯地輕笑起來,讓茶餐廳的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其中有劇組的成員,看到兩人在一起,姿態那麽親密,心中十分好奇兩人的關系,有人猜測兩人在談戀愛,有人說不可能,林平之在和嶽靈珊談戀愛,任盈盈可是令狐衝的。
不過也有人看出兩人關系不一般,暗暗驚呼,任盈盈居然跟林平之走到了一起, 真是夭壽啊!這事要是傳出去肯定又是一個大新聞,姐弟戀可算是一個極為熱門的話題啊,而且兩人一個二線,一個十八線,這樣子很像一個小演員在憑著不正當的關系上位。其中有幾個演員暗暗羨慕,這人長得帥就是佔便宜,上位的通道比一般人可要通暢許多啊。
哎,我為什麽不能再帥一點呢?有人撐著頭陷入了短暫的憂鬱中,也有人直接扔了手中的油條,端著餐具離開了賓館的餐廳。
要是有人來點評今天劇組的早餐,那就是有人不講道德在餐廳裡撒狗糧,結果很多人被狗糧喂飽了,再也吃不下去飯了。
也有科學人士會說,在公眾場合撒狗糧可以降低肥胖的比例,算是一種十分科學環保的減肥方式。不過公益部門也會出來秀一下,表示沒有胃口的時候也要珍惜糧食,千萬不要因為沒有胃口就浪費糧食,有些東西也可以涼了再吃。
歐大業是一個極為不負責任,也不道德的人,他隻管撒狗糧,完不管別人能不能吃得下,等到兩人撒完了狗糧,就帶著兩份早餐回到了賓館。
“懶豬起床了!”
苗小葡的早餐由徐曉卿帶了回去,歐大業就帶著陳麗楓的早餐進了她的房間,她的室友已經起床,正是演藍鳳凰的川妹子,很活潑很可愛,歐大業向她打了聲招呼就走進了陳麗楓的臥室。
“小懶豬,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歐大業看到她還抱著被子呼呼大睡,就大聲地喊道。
“討厭,你真煩人!”陳麗楓不滿地將被子蓋到了頭上,似乎要他這個意外闖入者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