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大業走過去,想跟她們一起走,可是兩人是商量好了,也不理會,又拉著徐曉卿小跑起來,似乎想把他甩在身後。
看著幾個女孩子快活的身影,歐大業輕輕地笑了笑,這樣的日子真不錯啊,輕松愜意,有美女相伴,還有美景可看,真的很不錯,歐大業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人過的日子,上一世自己一直在底層裡奮鬥者,像隻地溝裡的老鼠,見不到那輪象征著溫暖美好的太陽。
哎,現在想想,真是白活了那麽多年。
歐大業搖了搖頭,拋開心思快步跟了上去,知道從賓館走出去的時候,一路遇到的人都會對他投來太息般的眼光,而有些女孩子更是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怎麽啦?歐大業好奇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衣服拉鏈全都拉好了,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這些人為什麽看著自己笑呢?要是只有女生笑,他會自戀地以為自己魅力大,要是男生也跟著一起笑,那就很奇怪了。
“小葡萄,你看看我有什麽地方不對嗎?”歐大業追上幾步,拉著苗小葡問道。
苗小葡沒有說話,抿著嘴唇搖了搖頭。
“真的?”
陳麗楓不滿道:“你很好,完全沒有問題,別在這裡煩我們了。”
歐大業不相信她的話,看著徐曉卿問道:“要是我們什麽問題,她們怎麽笑話我呢?”
徐曉卿笑道:“或許她們沒見過帥哥吧,初次見到你,當然會忍不住開心地笑吧!”
“是這樣嗎?”歐大業摸著頭有些懵懂,難道自己誤會了,理解錯了她們的笑容。
“你肯定看錯了!”陳麗楓回過頭來說道,“第一次我看到你的時候也想笑,你知道為什麽嗎?”
歐大業摸著下巴,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難道是我特別帥?你看了之後高興得不得了?”
“嘁~,自戀加自大狂!”陳麗楓說道:“我看到你想笑是因為你的腦袋太亮了了,有些晃眼睛,所以我會笑,剛才你看到那些人對你笑,肯定是覺得你的光頭造型特別好笑,你可千萬別誤會。”
“呵呵,我可沒有誤會,我只是奇怪一下麽,聽了你的講解,我也算是明白了,不過她們的笑點也太低了,只是一個光頭而已,有什麽好笑的,真是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麽。”
歐大業摸了摸頭,無趣地搖了搖頭。
苗小葡三人只是低頭輕笑,沒有回應他的話。
歐大業感覺氣氛很怪,“是不是你們幹什麽壞事了?為什麽來到大街上還有這麽多人看我呢?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見過光頭,難道說,你們三個幹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沒有!”陳麗楓率先開口道,“我們只是叫你起床,才沒有做別的事情,他們笑你是因為你長得可笑,你這人不去當小醜真是可惜了,要是你去做小醜,肯定比當演員有出息。”
歐大業不滿道:“小麗,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他點了點太陽穴,“這是腦子,用來思考的,不是當擺設。”
陳麗楓咬著牙,瞪著他問道:“你說什麽,你敢說我沒腦子?”
“你看看,你這話問得就很沒有水平。”歐大業說道:“我只是要你動腦子,可沒有說你沒有腦子,你別誤會好不好!”
陳麗楓轉過身拉著苗小葡就往前走,似乎不想理會他這個壞蛋。
歐大業墜在她們身後說道:“哈哈,還生氣了,就你這樣頭腦簡單的小姑娘居然還會生氣,這太稀奇了。”
陳麗楓不服道:“你憑什麽說我沒腦子?”
“你剛才說要我這樣的大帥哥去當小醜,你說說這話有腦子嗎?”歐大業說道:“雖然我有喜劇天賦,但是當小醜是靠臉吃飯的,我這樣的臉上台表演,只會給大家帶來驚歎,只會稱讚我的完美,絕對不會覺得滑稽可笑,你覺得呢?”
“呸!自戀狂!”陳麗楓說道:“曉卿姐,小葡萄,我們走快些,不理那個自戀狂。”
歐大業說道:“我這是自戀嗎?我說的明明已經很含蓄了好不好?”
“別說含蓄,你身上根本沒有那個美德!”陳麗楓說道。
歐大業搖頭,對她的伶牙俐齒無解,“小葡萄,你乖乖的,別跟那個瘋丫頭亂玩。”
苗小葡笑了笑,“我們都是女孩子,當然要一起行動,保持步調一致啊,不然我們還能怎麽樣呢?等著給你欺負嗎?你別想得太美了!”
歐大業聳了聳肩,“好吧,你們是女孩子,你們有權利,不過曉卿姐,你是大姐姐,怎麽能跟小丫頭一起瞎混呢?這不符合你的身份?”
“我的是什麽身份,難道要跟你一起走才算合理嗎?”徐曉卿說道:“我們都是女人,一起對付你這個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好吧,你們是一夥的,專門跟我作對!”歐大業無奈地說道。
“不是跟你作對,而是我們要保持一致,堅決跟不法分子作鬥爭,你懂嗎?”陳麗楓指著他說道:“而這個不法分子指的就是你。”
“好了,他這人就屬蜂子的,你也是挑撥他,他就會人來瘋,到時候纏的你受不了的。”苗小葡說道:“所以我們還是不理會他,等一會兒,他就乖了!”
徐曉卿說道:“他不會那麽乖的, 尤其是我們都在這裡,要是將他一個人留在後面,他肯定不會規規矩矩地跟著的。”
歐大業聽到了她們的對話,笑道:“你們一個個都這麽了解我,為什麽還要這麽我呢?你們真是太殘忍了。”
苗小葡說道:“因為你是一個大色狼,我們為什麽要跟你在一起呢?那多危險啊!”
“大色狼一邊去!”陳麗楓揮著手說道。
“小麗啊,你一直說我是大色狼,可是我吃過你嗎?你不是受害者,應該沒有這個權力控訴我吧?”歐大業不滿道。
陳麗楓搖著苗小葡的手,說道:“苗姐,你真該管一管你男人,他這麽光明正大的調戲我,你難道不生氣嗎?要是我的男人,我早就提著他的耳朵讓他跪搓衣板了,你這麽放縱他,最後肯定會出大問題的,尤其是他這麽花心,你們難道就沒有想辦法給他治治嗎?”
苗小葡搖頭道:“治不好的,絕症!”禪師的文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