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傷見顏湘琳收起了布袋,解脫般的輸了口氣,看顏湘琳的表情也不再緊張,說明布袋中的人影已經無力掙扎了。
就是不知道這人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竟然連顏湘琳一個武王巔峰都差點栽在它手上。
還有那個雪人,又是一個厲害角色,寒傷以前別說見了,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顏湘琳掙扎了幾下,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而且還吐在她身下的寒傷身上。
寒傷有苦說不出,被吐了兩下,渾身都黏糊糊的,不過他並沒有責怪顏湘琳。
他能感受到顏湘琳傷得很重,就連想移開緊貼自己後背的那兩團柔軟也是種奢求。寒傷暗暗後怕,還好顏湘琳幫他擋住了這一擊,不然他肯定會被砸成肉泥。
連顏湘琳都被砸的奄奄一息,那威力可想而知。
寒傷雖然也身負重傷,但卻比顏湘琳好得多,他動了動,挪開被顏湘琳壓著的身體,回過身來將顏湘琳摟了起來。
顏湘琳臉色蒼白,看樣子就算睜眼也要傾盡全力,寒傷不由得傷感起來。
顏湘琳雖然總是欺負自己,但她關鍵時刻卻不顧自身安危救了自己,寒傷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說不感動是假的。
他想起了電視劇裡的畫面,那就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廢話,根本什麽用都沒有,但如果不說的話,顏湘琳肯定會對他非常失望。
他靜靜地等待著,一般這種情況下,快死的人一定會將她的遺願說出來,讓她身邊的人幫她實現,寒傷早就做好了拍胸脯的準備。
台詞也很老套: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遺願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可是等了半天,顏湘琳都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咳著血,還好她不知道寒傷的想法,不然不死也會被氣死!
寒傷隻好輕輕搖了搖她,“你沒事吧?”
“廢話!”顏湘琳雖然在咒罵寒傷,但語氣依然虛弱,“你別碰我!”
寒傷頓時愣住了,心說要是我不碰你的話,你還能直起身嗎?沒有理睬顏湘琳的傲嬌,對她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回學院了,你還想怎麽樣?趁我受傷想動手動腳?”
寒傷無語至極,懶得回答,將顏湘琳拽上了背,山路崎嶇,兩人艱難地緩緩離去,一路上磕磕碰碰,還有兩人若隱若現的對話聲。
“你的手給我老實點!”
“我又怎麽了?”
“我今天可不像昨晚那麽好說話,你要是還敢亂摸試試看!”
“昨晚怎麽了?”
“沒怎麽,有些人喜歡裝白癡,還一副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虛偽!”
......
一天后,天港學院,通知欄前站滿了人,還有層層叫喚聲疊在一起。
“快來看快來看,演員表出來了......”
“聽說這是一部絕對震撼人心,前所未有的仙俠大片呢......”
“是啊是啊,製片方放出狠話,說這一部片一定會突破兩百億票房,兩百億啊,什麽概念......”
“看一下主演,葉飄飄、盧世君、邊計賢、顏湘琳、於思思......等等,葉飄飄是誰,我怎麽沒聽說過?”
“葉飄飄就是那個在飯堂裡教訓許石的那個狠人,不過於思思是誰我就不知道了,該不會是那個歌星吧?”
“於思思就是那個歌星,她是製片方老總於溫茂的侄女,她也加入了天港學院,聽說製片資金是首富陸劍榮墊出來的,
所以他就推舉葉飄飄當主演。”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只有一個青年皺起了眉頭,這個青年便是寒傷。他已經看到了片名,叫作《天下無仙》,聽上去挺牛的。
顏湘琳已經被他送回住處療傷了,他的傷不是很重,再加上顏湘琳的療傷丹藥,現在已經好了七七八八,所以閑著沒事出來溜達一圈,卻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拍什麽電影,寒傷根本就什麽演技都沒有,要是去拍電影豈不讓人笑掉大牙?真不知道陸劍榮是怎麽想的,再說寒傷根本就沒興趣將精力用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面,他要的只是修煉資源。
再說於思思在戲中也是女主角,要是被她從自己身上看出什麽端倪可就麻煩了,因為顏湘琳暫時還不給他辦理退學手續,說是要等傷好以後再說。
寒傷緩緩轉過身,他想去找陸劍榮,讓他重新換一個人來演,也順便提醒他和於溫茂,別將自己易容的事情讓第四個人知道,那樣最起碼能瞞過於思思一段時間。可就在這時,兩個人的對話止住了他的腳步。
“聽說這一次給演員們的片酬很多的, 一百極品元氣石呀,想想都能讓人流口水!要是我有那麽多元氣石,一定能突破武士!”
“什麽?那我們這些群眾演員能得到什麽獎勵?”
“群眾演員能有什麽珍貴的獎勵,三枚下品元氣石而已。”回答的人說到這裡明顯的有些頹廢,可是他立馬就轉變了語氣,“不過能在這種大片裡跑個龍套何嘗不是種驕傲呢?要是我媽知道我在天港學院還能出現在電視熒幕上,一定會高興死!”
聽到這裡,寒傷的心就像小鹿在撞,一百元氣石啊,而且還是極品,過了這村去哪找這麽好的店?
寒傷立馬就轉變了主意,演,就算被人鄙視恥笑也要演!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自己的住處安排好,可這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電話是陸劍榮給寒傷的,說是便於聯系,寒傷掏出手機,電話竟然是顏湘琳打來的,他將顏湘琳送回住處時就交換了號碼。
接上電話,顏湘琳冷冰冰的話音響起:“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對於顏湘琳那種命令的語氣,寒傷早已見怪不怪,隻好無奈地說:“我還有事,有什麽話在電話裡說吧。”
“我再說一遍,你過來,以最快的速度!”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掛斷的忙音,寒傷氣得直跺腳,偏偏不去還不行,把柄還在人家手上呢。
心裡非常不爽,每一次要去找住處,顏湘琳總會有理由阻止自己,寒傷心裡嘀咕道:“要是真找不到住處,自己就和她住一起,省得她麻煩事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