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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人一踏入飯店門,就立刻感受到了這家飯店的火爆程度。
這才不過剛剛到了飯時,大廳內幾十張桌子已幾近座無虛席。
一盤盤香氣撲鼻的魚頭泡餅被身著統一服裝的服務員端上桌子。
“青山哥,偉民哥,你們來了。”
目前身兼大堂經理的汪嶸一眼就看見進門的蘇易一行人,他怔了一下,連忙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說著還不忘給站在後面的蘇易遞過去一個眼神。
在家裡地位耐人尋味的蘇青山此時卻是頗為精練,聲音盡顯中氣十足。
“汪嶸,你這飯店生意還真是火爆。不過真別說,汪叔的手藝還真是好。以前在紡織廠食堂裡,卻是讓他屈才了。”
蘇青山對著汪嶸笑著說道。
“自從開業那天吃了一次魚頭泡餅之後,我跟你偉民哥可是一直念念不忘。這不,今天拖家帶頭又來光顧了。呵呵。”
“那可不。你小子不知道,現在廠裡的那些人可是眼紅你們爺倆這買賣。當初還嘲笑你們竟然自砸飯碗。現在可好,一個個都不吱聲了,盡在那吐酸水呢。哈哈。”
旁邊長相粗獷的趙偉民接過話,粗聲粗氣地豪爽說道。
“哈哈。生意再好還不得大家多照應不是。我就不跟兩位哥哥還有嫂子說客套話了。等會我去選一條四斤以上的胖頭魚給我爸送去,保準你們吃得滿口余香。”
最近春風得意的汪嶸,話語間盡露鏗鏘力度,一段時間的歷練,現在待人處事也愈發地圓滑起來。
說話間,他已經領著蘇青山一行人來到大廳一處用擺台隔開的小包間裡。
汪嶸隨即安排幾人落座,又寒暄幾句後,才算離開。
臨走前看見蘇易對著他眨了眨眼,撇過身的他才露出玩味的笑容,心頭不禁升起一絲荒謬。
堂堂飯店的大股東,竟然還得讓家人領著過來吃花錢的飯。
汪嶸離開後,坐下的幾人才嘰嘰喳喳交談起來。
話語間盡是對汪家父子的魄力由衷的讚歎。初
來此地的趙德山更是左瞅瞅右看看,一副鄉下人進城的面貌。
而蘇易此時則是表面敷衍著趙德山的鬧騰,實則在打量著自從開業以來,他還沒進過門的自家飯館。
透過擺台上盆栽間的縫隙,只見廳內大大小小飯桌上已基本座無虛席。
桌上食客盡是在品評著桌上的魚頭泡餅,推杯置盞間均是滿意之至的交談聲。
蘇易不禁對自己把汪家父子拉上船的舉動慶幸不已。
“爺爺,想不到在這個鄉下的小地方,還能吃到這麽美味的魚頭泡餅。還是跟著爺爺好,在家裡都快悶死了。嘻嘻。”
就在此時,一道酥軟動聽的女聲傳入蘇易的耳間。
他心頭一動,不禁循聲望去。
目光穿過擺台,落在隔壁小包間內一位少女的身上。
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身著粉色上衣,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眉目如畫,唇色如櫻,膚色如雪,精致的五官,深黑色長發垂在兩肩。
只見她正抿著嘴,笑吟吟地望著身旁銀發矍鑠的老人。
即便蘇易前世在燕京見慣各種或天然或人造的美女,此時望著眼前的少女,他眸中也不禁露出驚豔的神采。
矍鑠老人沒有搭話,只是靜靜品嘗著桌上的魚頭。
稍等片刻後,才輕輕吐出一句話:“這趟如果你能把你嚴爺爺哄著跟我們走,
我就把這家小店搬到家門口去。” 話音很輕,但字裡行間卻透著重重地自信。
聞及老人的話語,少女一雙澄澈的眸子瞬間明亮了起來,櫻唇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呐。這可是爺爺你親口說的。嘻嘻,這次你就看妍兒的吧,一準把嚴爺爺請出山。”
話語間一點不提老人所允諾之事,一副對老人的話深信不疑的模樣。
好像老人輕口一吐之下,這家小店就就立刻要易主搬離此地一般。
一直關注著兩人的蘇易心中一突,對這位老人的身份不禁好奇起來。
從這二人的神態氣勢中,他相信矍鑠老人所言絕不是信口雌黃,無的放矢。
那麽他既然敢在不征求店主同意時,就向少女做出如此允諾,那就是在他心裡,這不過是小事一樁。
蘇易猜測,老人身份應該極其顯赫,應該是一位經常發號施令的主。
好奇心之下,他不禁盯著老人細細打量起來。
老人應該已過古稀之年,略顯黝黑的臉上皺紋密布。
雙眉蒼白似雪,眼袋下垂。此時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對旁邊少女的言語也是置若罔聞。
突然,老人雙眉輕抬,雙眼似有感應般, 落在隔間相望的少年臉上。
蘇易一驚之下,忙收斂心神,對著老人不好意思地輕笑點頭,然後挪開雙眼,不再盯著他看。
轉過頭去的蘇易卻沒發現,此時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老人,陡然間氣勢大變。
似一柄蒙塵利劍陡然吹落灰塵般,露出點點寒光。
老人渾濁的雙眼,陡然間明亮起來。
似乎蘇易的身上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他的目光一樣。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低下頭,不過眸中盡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旁邊的絕色少女感應到老人的變化,不禁俏眉輕皺,“爺爺,怎麽了?”
“呵呵。剛剛看到一位古怪的少年郎。”恢復神態的老人,輕笑著搖頭說道。
“古怪的少年郎?爺爺,他在哪?”少女不禁好奇地問道。
能讓她爺爺感到古怪的,還真沒有多少人。
“喏。就是他。”老人向著蘇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少女不禁心生好奇地把目光放在蘇易的身上,端詳片刻後,發現就是一位眉目還算清秀的瘦弱少年,並沒有看出什麽古怪之處。
不過她對於自家爺爺的眼光甚是了解,不解地問道:“他到底哪裡古怪了?”
老人對著少女不答反問道:“妍兒,你是從多大開始修煉家傳的拳法?現在又是到達什麽境地?”
“額。爺爺,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從七歲開始,爺爺就開始給我藥浴築基,教我修習家傳的拳法。今年剛剛邁入人階中期的境界。”被稱作妍兒的少女,疑惑地看向明知故問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