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十幾輛車逼近,讓她心中有些慌亂,自從韓裂死了之後,韓家應該不會有人敢再對她出手。
這突然冒出的十幾輛車,顯然來者不善啊!
韓韻皺著眉頭,問道:“這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是!”楚河淡然一笑,說道。
“看不出來,你也是一個會惹事的主!”韓韻苦笑一聲,說道。
“我從來不主動惹事!”楚河無所謂的聳聳肩,笑道。
“你不惹事,會突然冒出這麽多仇家來?”韓韻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不定是因為你呢?”楚河笑著說道。
“怎麽可能是因為我!我韓韻為人處世從來都是和氣生財,怎麽可能惹上這麽大的麻煩!”韓韻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先把車停下,待會你先別說話,我想以我韓韻在岩城的名聲,還能鎮住他們!”
楚河略帶笑意的看著韓韻,眼中閃過一絲有趣的光芒,問道:“這麽說,你想要親自解決這些人?”
“沒錯!你看著吧,在岩城我韓韻還算吃的開……上次你幫了我,這次我來還這個人情!”韓韻自信的說道。
只是……
她話音剛落。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
隻感覺車子狠狠一震,隨後便失去了控制。
整輛車直接撞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幸好!
剛剛車速降下來了。
否則!
那麽快的速度撞上來,這是要謀殺啊!
韓韻絲毫不心疼自己的豪車,反而心中湧現出一股憤怒。
她憤怒的推門下車!
楚河也跟著走了下去,饒有興致的看著發怒的韓韻,卻並沒有說話。
既然韓韻想要自己解決。
那楚河也懶得自己動手。
韓韻一下車。
雙手叉腰,指著撞上來的車問怒的說道:“你們是要謀財害命嗎?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們這些人渣牢底坐穿,你們這是謀殺,是謀殺知道嗎?”
韓韻氣急敗壞的罵著。
車裡的人卻無動於衷。
遠遠的一輛賓利開了過來,停在了韓韻和楚河的面前。
車門打開。
從車裡走下一個矮胖的男人。
他的手上還纏著繃帶。
他一出現。
韓韻先是微微一愣,隨後頓時一陣臉紅,她這才想起來,為什麽楚河剛剛會說這個麻煩是因她而起。
眼前這個矮胖的男人。
不就是趙德柱嗎?
趙德柱仗著自己是騰龍集團的總經理,借著和詩韻集團有密切的合作關系,經常跑到公司騷擾她。
此刻。
看到趙德柱手上的繃帶。
很顯然!
這個趙德柱是和楚河遇到過。
而且還發生過矛盾。
趙德柱看了看韓韻,又看了看楚河,眼中的怒火已經要噴發出來了:“果然是狗男女!我說每天給你送花,表白你都無動於衷,我還以為你是什麽貞節聖女,原來是包了個小白臉,韓韻,你他媽喜歡這種貨色?”
韓韻聞言,深吸一口氣,怒道:“趙德柱,別給我胡說八道,我喜歡誰是我的事情,管你什麽事?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看不上你這頭死肥豬!”
“呵呵……韓韻,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這些年,我騰龍集團給了你不下十億的訂單,我趙德柱哪裡配不上你,要讓你拿一個小白臉來侮辱我,
你信不信老子終止和你詩韻的一切合同?”趙德柱怒道。 韓韻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好啊!你終止啊!你還真有臉說,這些年,騰龍集團靠著這些合同賺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有一點比數嗎?你有種就終止合同試試!”
聽到韓韻的話。
趙德柱整張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他雖然是騰龍集團的總經理。
但是!
這些年,的確從詩韻集團中賺了不少。
他也就是說說氣話,想要威脅一下韓韻,沒想到直接被韓韻懟的說不出話來。
倒是楚河。
越看韓韻越有味道,第一次見到韓韻,韓韻被人追殺,柔弱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楚河以為韓韻是一個需要被人疼惜的女人,第二次見到韓韻,她充分的表現出一個精明、雷厲風行的總裁風范!
而此刻!
韓韻字字珠璣、語氣鏗鏘有力,又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有味道!
楚河眯著眼睛,斜著身子靠在跑車上,面帶微笑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趙德柱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他深吸幾口氣,才穩住自己的情緒。
他眯著眼睛。
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韓韻,平常我讓著你,是覺得你是一個女流之輩,我喜歡征服一個倔強女人的過程,但是你今天實在太給臉不要臉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撕破臉皮了!”趙德柱冷哼一身個,說道,“看到沒有,十幾輛車,老子帶了幾十個兄弟,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趙德柱是什麽角色!”
趙德柱說著,一揮手。
頓時。
十幾輛車門被打開。
三四十個壯漢從車上統一走了下來。
這一幕。
還真頗有氣勢。
韓韻也被嚇了一跳,在這荒郊野外,如果趙德柱真的起了歹心,那後果就危險了。
楚河雖然能打。
可是她並不認為楚河能厲害到一個人打三四十個壯漢。
“趙德柱,你真當我韓家是擺設嗎?今天你敢亂來,我敢保證,不出一個星期,你這個騰龍集團的總經理,就會做不下去,而且我爺爺會讓你死的很慘!”韓韻內心有些微微的害怕,不過還是威脅的說道。
“哈哈哈……韓韻啊韓韻,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沒有把握,你覺得我今天敢追上來嗎?”趙德柱冷笑一聲,說道,“韓家韓裂突然死了,韓家現在局勢不明,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你,你覺得你現在的處境如何?”
“不管如何!我終究是韓家的人,你不敢動我!”韓韻眯著眼睛,說道。
“是!你是韓家的大小姐,換做以前,我趙德柱的確不敢對你用強!”趙德柱嘿嘿一笑,隨後無比冷冽的說道,“不過嘛……我現在是白少的人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嗎?”
“白鳴飛?”韓韻臉色大變,震驚的說出一個名字。
“你還不算沒腦子!”趙德柱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意,說道:“韓韻,今天我來隻為兩件事,第一,就是你韓韻今天陪我在這荒山野嶺溫存一番,當然我會用這個相機好好記錄下我們的美妙時光,第二,就是這個小子,我要他親眼看到我們溫存之後,打斷他的四肢,讓他生生餓死在這荒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