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勔搖了搖頭,“真是難得啊,讓你們讓你們三大高手聚在一起來見我。”
謝怡萱長袖隱藏雙手,環抱胸前,“等了這麽長時間,才找到最容易殺死你的時機,我們也不容易啊。”
“歐?你們還不死心?殺了我有有什麽好處?”,朱勔喝了一口酒,另一隻手暗地裡運氣內功。
“好處?多的很,至少百姓不會受苦。”,下流漢謝顏斌手中不知從哪裡多了一把鐵杵,掂在手上躍躍欲試。
“沒有了我,還會有別人來,除非你把天下的貪官都殺光了。”,朱勔站起來,“就算殺光了也會有後人。”
“放肆!”,周雲鵬突然間散出飛鏢,密集程度如傾盆大雨,之後謝顏斌健步而去。
“想殺我?你們配麽?”,就看朱勔扔下酒杯,運氣一震,四面八方而來的飛鏢如同陷入土中不能動彈。
謝怡萱緊忙說到,“謝顏斌快回來,他在運功,你破不開他的金鍾罩的。”
“太晚了,若是早那麽一會的話,倒是還能活命。”,緊接著看到朱勔腳跺地一震。
停在空中的飛鏢沿著原處飛去,速度之快堪比來時之迅猛,讓他們三人措手不及。
在前的謝顏斌立馬後退,扯下身上的衣服在身前抵擋,周雲鵬動作尋思,竟然將飛向自己的飛鏢全都接住。
三人還未反應過來,朱勔就已經到了三人眼前,一拳擊飛周雲鵬,側身一腳踢在謝顏斌腹部,緊接著騰空一躍。
謝怡萱露出雙手,見她手上陪帶著手套,仔細一看竟然是玉石所打造的手套。
朱勔從天而下得一掌蘊含不少內力,謝怡萱與他對上一掌,竟然還能向上一挺,朱勔落在地上若有所思的笑了。
“傳聞玉冰手可以化解內力,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看起來不能和你打啊,我吃虧。”
謝怡萱心驚,心想著朱勔果然了得,他們三人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竟然不能敵他?
周雲鵬擦擦嘴角獻血,突然間走到朱勔身後,射出一記飛鏢,“狗賊,今天定要取你姓名!”
朱勔眼光一閃,凶狠凌厲,“你也配?”,看他手臂用力,金鍾罩發揮到極致,用力一揮。
飛鏢與手臂接觸,衣袖劃開,露出白淨手臂,但是看朱勔的手臂雖說臃腫,但是竟然刺不進分毫。
反倒是飛鏢在朱勔手臂的揮舞下,竟然被彈到了地上,朱勔的手臂也只有淺淺的劃痕。
朱勔回頭就看到鐵杵飛來,身後周雲鵬拿著飛鏢尋找機會,一旁還有謝怡萱隱藏。
“我不能和你們耗下去啊,三打一怎麽行啊。”,說罷,就看朱勔臃腫的身體就好像一陣風,讓人捉摸不定。
“這輕功……絕非你我能夠比較。”,周雲鵬未等說出下文,就感覺身後一涼。
“周雲鵬!”,謝怡萱與謝顏斌齊聲,奈何為時已晚,朱勔一手已經貫穿周雲鵬腹部。
周雲鵬低頭,看到了血紅的手,就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陣慘笑,身後朱勔貼著他的耳朵,“死了也好,不用受我的折磨。”
抽出來手,朱勔一腳將他踹在地上,周雲鵬也發出了他有史以來最快的一鏢,朱勔的臉劃出了淺淺的一道傷痕。
“你們要是現在走的話,我就繞過你們一命,要不然的話……”,朱勔一腳踩在周雲鵬身上,“要不然你們就得去陪他了。”
謝顏斌絲毫沒有退意,鐵杵扔了出去,朱勔伸手接住,
感覺千斤重一般,剛松手放下,謝顏斌就已經上前。 兩人赤手打鬥,謝顏斌接連轟出三拳,朱勔也是抵擋不住,退到了牆上,旁邊的花瓶都在拳風之下震碎。
謝怡萱早已經憤怒,趁此時機玉手一出,散去了朱勔手上內力,謝顏斌趁機撿起地上的鐵杵,想要殺掉朱勔。
朱勔看大事不妙,趕緊駕馭內力震開謝怡萱,隨後起身一掌拍在謝顏斌後背。
謝顏斌手握著鐵杵翻滾不停,朱勔緊跟著想要殺了他,謝怡萱輕功了得,但是除此之外僅憑著這雙玉手,其他的身無長物。
攔在朱勔身前,朱勔甩了甩手臂,“讓你們走都不走,今天你們走不了了,你這雙玉手是留在這裡了!”
就看朱勔運氣,“接我一掌!”
就看朱勔步步穩健,每一步腳下的木板一震,渾身真氣凝聚打出的一掌,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謝怡萱臉上流出汗水,心中竟然有了一絲驚恐,早就聽說朱勔金鍾罩鮮有敵手,但是沒想到朱勔武功竟然這麽厲害。
對上這一掌,謝怡萱手臂震的酥麻,隱約間聽到了哢嚓的聲音,不時地後退,勉強站在地上。
“我想與手套應該也有極限吧,我就想看看這玉手套能不能禁得住我的全力一掌!”
謝怡萱看著手上的玉手套,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心想今日是取不了他的性命了,為今之計就是趕快離開。
謝顏斌勉強站起身,謝怡萱看了他一眼,緊忙走到他的身旁,小聲說到,“今天不能再打了,咱們得走了。”
謝顏斌慘笑,“若是咱們兩個一起走是不可能的,你趕緊走,我在這裡牽製他。”
“說什麽胡話呢,快點離開這裡,在這裡喪命不值得。”
“什麽值得不值得?我兄弟都死了,我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我,你快走吧。”
謝顏斌突然間重回巔峰,鐵杵飛去,“快走啊!”,朱勔也不躲閃,反而笑到,“強弩之末!”
看他一把手抓住飛來的鐵杵,謝顏斌竟然動彈不了分毫,“小子,想殺我?太嫩了!”
就看朱勔大喊一聲,鐵杵竟然攔腰而斷,朱勔拿著鐵杵末端,回身一刺。
謝顏斌心臟刺穿,血流不止,趴在朱勔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後被朱勔推在了地上。
朱勔看謝怡萱已經消失不見,滿臉的憤怒,剛欲上前看看謝怡萱去往了哪裡玩,卻發現腳下謝顏斌摟住自己的腿。
“滾!雜碎!”,朱勔一腳踩在鐵杵上,謝顏斌沒有掙扎就沒了氣息。
此刻近仕趕來,“大人我來晚了,屬下有錯。”
朱勔看謝怡萱已經追不上了,索性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不怪你,是我大意了。”
“大人,我這就派人去追。”,近仕起身就要離開,被朱勔叫了回來,“沒用了,人都走遠了,你抓不回來。”
朱勔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這兩個人在江湖上也不過中中之資,還想殺了我,真是幼稚。”隨後又問道,“下面怎麽樣了?”
“張擇端已經在下風,相信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算能有一件讓我滿意的事情了,殘缺門這次辦的不錯,這溫靜我很喜歡。”,朱勔又恢復了平靜,坐在窗前,觀察著一切,似乎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
樓下的張擇端此刻已經去筋疲力盡,幾次想要離開,都被琴聲逼回。
剛剛趁著賽天樓的巨響想要傷了溫靜,卻不想溫靜這人來回撥弄琴弦,張擇端就感覺耳膜撕裂,連忙退後。
隱約間看到旁邊賽天樓上一道人影劃過,兩人似乎對視,但卻又轉瞬而逝。
溫靜也感覺到了異樣,“輕功不錯氣息不穩,看起來受傷了啊。”
此時小雨緊密,張擇端去臉上的汗順著雨水滑下,“溫靜,你殺了種淑慧有什麽好處?”
溫靜想了想,“拿人錢財嘛,很多很多的錢,總之殺了她就是一個好買賣。”
“他們花了多少錢買她的命,我給你兩倍讓你不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