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張擇端起床閑走在大相國寺中,前門口人多複雜,小販商人大多雲聚於此,儼然一個鬧市,張擇端遊走其中。東京繁華當甲天下,從這大相國寺便可看出,天剛亮便已經人影晃動熱鬧非凡。
“大哥,你看那裡賣的泥人真好看!”,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蹦蹦跳跳,靈動可愛,眼神中透著一絲精明,頭髮輕輕扎起看起來簡單而又俏皮,身材輕盈飄逸。
身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旁邊還有個壯漢,看起來是身旁護衛,頗有幾分威嚴的樣子,“小妹小心點,別走得那麽快。”
身旁護衛說到,“公子放心吧小姐這麽聰明,有什麽危險啊!”
張擇端恰逢看到這少女,心想這少女打扮俊俏,身著雖說普通,但是料子都是上好的絲綢,定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千金。
二人擦肩而過,另有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碰了一下少女,不想少女忽然間倒在了地上,張擇端趕緊攙扶了起來,少女起來後道謝,然後就蹦蹦跳跳的離開。
少女走了沒多久,就發覺自己的錢袋不見,就知道被剛才的那人偷走了,少女並未想到是那個賊眉鼠眼的人倒是記住了張擇端。
男子走了過來,“小妹怎麽了?”,男子看少女翻著自己的身上,隨後蛾眉倒蹙,鳳眼圓睜。
“有人偷了我的錢袋!氣死我了。”,說完話,一旁護衛脾氣火爆,“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偷小姐的東西?”
少女形容了張擇端的樣貌,一身白衣,身材普通,的男子。
張擇端剛要回去進到大相國寺裡,就被一個壯漢攔住,“小子,你往哪裡去?”
張擇端想到這人從未見過,為何要攔住自己的去路,“怎麽?你打聽我幹什麽?”
這時少女走了過來,指著他,“就是他!”
張擇端轉眼看是剛才的那個少女,就笑到,“不用來謝謝我,不就是扶你一把麽?不用讓兄長來謝謝我。”
誰聊那大漢嘿嘿一笑,“小子,偷了我家小姐的錢,還敢囂張?”,說罷,就看他一拳頭打了過來,“就讓你知道,有的人你惹不起!”
張擇端側身躲過,“原來你們誤會我了,不是我偷的,應該是旁邊絆倒你的那個人。”
“那你不說?看來你們是一夥的。”,張擇端不得不服這少女的腦袋,心想不要和他們糾纏,這大漢雖說笨重,但是武功卻極為靈活,張擇端左閃右躲,終是找到破綻,一腳把大漢踹飛。
自己本想要離開,怎料年輕男子出手,“休要離開!”,說話間,真氣灌於掌心,一股熱浪襲來,張擇端急忙落在地上退後,掌風襲過,張擇端轉身抓住男子手臂,緊接著施用巧勁將他摔倒,後來駕馭輕功進了大相國寺裡面。
小沙彌正巧碰到他,“張施主,方丈叫你呢。”
張擇端緊忙去見方丈,“張擇端啊,休息的怎麽樣?”,看他點了點頭,“聽說你把三世拳譜帶了回來?真是多謝你了,今天叫你過來,就是想安排你隨著誰乾點事情。”
張擇端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白呆著,就說到,“就聽方丈安排。”
智清想了一會,“你是蘇懷沙的劍宗傳人,我就讓你在達摩堂待著吧,沒事練練鬼谷劍法那十三招。”,張擇端驚訝,沒想到鬼谷劍法這種不傳之密智清竟然知道。
智清看他,就笑到,“我曾經和你師傅切磋過,所以知道,別緊張,好了,下去吧。”
張擇端剛要下退離開,
就聽見門外聲音熙攘,“讓我進去,我要和智清爺爺好好說說,你們這裡有賊!” 一聽不就是剛才的少女麽?這大相國寺若非有權有勢的人,怎能隨意進的了這裡,張擇端知道這人不簡單,也不敢出去,就轉身和智清說了剛才的遭遇,“這真的不是我偷的,這幾位也不知怎麽了,就認準我了。”
智清明白了怎麽回事,只顧自己笑,然後說到,你把他們叫進來,張擇端這才走出們,和小沙彌說到,“方丈叫他們進去呢。”
少女一看到是他,立馬上前,手掐腳踢,氣的張擇端想要還手,就看她也不好怕,抬頭看他,“怎麽?你還想打我?”
張擇端不敢還手,就說到,“松手!方丈叫你們進去!”
小姑娘更加無法無天,“怎麽?你以為你認識方丈就好使?看我不掐疼你!”,張擇端也沒辦法還手,隻好疼得不停叫喚。
進了屋子,小姑娘走上前,“爺爺,這家夥偷我的錢,你得做主啊,可不能包庇他。”
智清看著小女孩,“淑慧錯怪他了,偷錢的另有其人。”
小女孩不信,智清解釋道這大相國寺有個慣犯, 經常偷盜他人錢財,這才算是讓女孩相信。
一旁的男子看沒有了什麽事情就要離開,“麻煩方丈了,我和妹妹就先回去了。”
張擇端看兩人就要回去,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完小姑娘走上前,“小子,你倒是挺厲害,能把我哥給撂倒了!”,說話間,上口就咬了張擇端一口,“這是替他討回來的。”
張擇端不禁回身問一旁的智清,“方丈,這兩個人是誰啊?”
“這兩人啊,當朝大將軍鍾師道的子女。”,張擇端倒有幾分吃驚,鍾師道的威名早有耳聞,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人物。
“那小女孩可是深得皇上的喜愛,賜姓天子姓氏,名叫趙淑慧,倒是個伶俐的小姑娘,如今在翰林院。”,張擇端倒是沒有看出來有多少的伶俐,倒是看出來了不少潑辣,心道以後再也別遇見這小女孩
張擇端過了一會辭別了智清,轉身去往了達摩堂,這達摩堂號稱收藏七十二絕技,其中個個都是江湖上鮮有的高手,他的師兄曲不通就曾經在這裡歷練過,曾經說過“若能習的一絕技,當可笑傲江湖。”,可見達摩堂的恐怖。
達摩堂的空明大師已經等候多時,看張擇端走了過來,“哎呀,小施主可算來了,這麽長時間了,可算來了一個讓我們樂呵樂呵的人了。”
“什麽?樂呵樂呵?”
“啊,不是,是讓我們切磋的人了。”,張擇端此刻心中忐忑不安,樂呵樂呵?到底是什麽意思?倒是想起來師兄和自己說達摩堂時的表情,不由得身後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