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順聲望去在那個人影的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虛幻的女鬼身影“一身豔紅的長裙來回擺動,滿頭的長發烏黑亮麗,關鍵是張美麗至極無可挑剔的俊俏臉龐著實讓人陶醉。”
看到這李凡心想:“可惜啊,這個池小蝶活著的時候絕對是個極致的美人,真是天妒紅顏啊,可憐可憐啊,一會你將會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可惜可惜啊。”
剛想到這李凡有覺得哪兒不對仔細一看才想起來:“我開了天眼,看到的鬼混是個實體,如同平時看到人一樣,為什麽眼前這個池小蝶是個虛幻的透明的呢,沒道理啊?”
李凡還沒想明白,那位兄台發話了。
“如此看來,本道也要收了你。”說完就拿出兵器衝了過去,離得有點遠李凡只看得出那位兄台用的是把劍。
眼看這一人一鬼打在一起李凡不著急幫忙:“讓他們打,如果這位兄台贏了,我轉身就走,別耽誤了人家的事,如果女鬼佔上風我出手幫忙,沉玉佛一出保管女鬼魂飛魄散,顯得我能耐也大,還能落下個救人一命的美名。”
李凡正為自己天才的想法偷樂的時候猛然發現那位兄台有些招架不住,他手裡的劍根本傷不到女鬼,只見那女鬼的頭髮變得很長,死死纏住對方的雙手,那位兄台在極力掙扎想要掙脫可無濟於事。
“這麼沒用,才幾招啊,就要不行,今晚如果不是我來,你小命難保。”
剛想到到李凡猛然發現剛才那美豔動人的女鬼變得極其惡心,虛幻的身影變成了一個散發著腐爛味道的屍體,標致的臉蛋沒有了,取而代之是一塊塊腐肉直掉的爛臉,掉落的腐肉夾雜著粘稠的紅色絲狀液體讓李凡覺得惡心。
黑洞洞的眼眶裡紅色液體緩緩流出,將要脫落的下巴裡面一條長長的舌頭慢慢伸出,越來越長,舌頭衝著那位被困住的仁兄慢慢飄過去,李凡明白,如果那位兄台被舌頭纏住必死無疑,此時的李凡不在遲疑大喊一聲“受死”急忙跑過去。
女鬼舌頭瞬間收回。
李凡左手把沉玉佛舉在胸前,右手握著柳樹枝站在兄台身邊,他想看看這位兄台是誰,仔細一看對方盡然帶著猛虎面具,李凡不忘幽默一下笑嘻嘻說到:
“朋友,這捉鬼除妖你還帶個面具啊,是擔心降不住對方怕丟人吧,沒事,我嘴很嚴的,替你保密,閣下怎麽稱呼啊?”
說完李凡把沉玉佛往女鬼頭髮上一放,女鬼的頭髮瞬間收回、
身邊這位兄台的手猛的垂下來握著劍一直哆嗦,大口喘著氣,對李凡說到:“你,,你不該,來,你沒注意嗎,你的,你的法器,根本沒有,沒有發出佛光啊”
聽完這話,李凡愣住了。
隻覺得冷汗直冒,“對呀,只要與鬼怪打鬥或者自己念咒語,沉玉佛總是發出金色的耀眼佛光,可是今晚自己卻忽略了此事,等等,好像,自習室老二中邪的那晚自己施法救老二的命時,沉玉佛也沒有發出佛光。
想到這李凡渾身哆嗦,自己為何如此大意,這麽重要的環節都忽略,沉玉佛失靈自己就如同等待宰殺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李凡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但他不死心一咬牙:
“兄弟,和她拚了”
身邊的仁兄呵呵一笑說道:“用什麽拚,你手裡的柳樹枝嗎,如果你的法器正常,柳樹枝完全可以,可是,哈哈哈,今晚,我們沒有拚的份,只有等死的份,我完全低估了池小蝶,我手中的寶劍都無法降住她,我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哈哈哈,,我早說過,你們了解這個洞嗎?拿命來吧。
”面前的女鬼池小蝶哈哈一笑臉上的腐肉嘩嘩直掉,很快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她猛一搖頭,頭髮如同漫天的絲網一樣鋪天蓋地而來,將李凡兩人緊緊纏住,兩人瞬間呼吸困難,感覺全身皮膚如同被細細的鐵絲勒緊一般,異常疼痛,李凡艱難的說道:“兄弟,尊姓大名,師,師承,哪,哪位?”
同樣半死不活的仁兄說到:“不,,說,,也罷,有辱,師門”
兩人安靜下來,此事李凡內心不懼怕死亡但是他有些後悔:沒能告訴岑岑自己喜歡她,不管岑岑是否接受自己,起碼,要讓她知道,自己很喜歡他。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絕望中得李凡慢慢的閉上眼睛,等待女鬼把自己撕得粉碎,等待死亡的降臨。迷糊中,李凡似乎聽到一種悠揚的樂曲聲,好像是笛子的聲音,但是無法辨別清楚,身邊的仁兄開口了:“有援軍了,你聽,笛子。”
這時李凡才真正確認下來,確實是笛子的聲音,但是自己沒什麽音樂細胞無法分辨是什麽曲子,隻覺得纏在自己身上的頭髮慢慢失去了力量
“啊——”隨著女鬼池小蝶的一聲慘叫纏在李凡兩人身上的頭髮完全沒有了,一個身影從外面跑了進來,李凡很想抬頭看看這位救命恩人是哪位高人,無奈的是自己根本沒有抬頭的力氣,只能在地上躺著,艱難的呼吸著。
透過微弱的視線,李凡看到女鬼池小蝶恢復了開始的美麗容貌,眼睛裡透著驚恐拚命搖頭,那表情如同一個美麗的女孩不知道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顯得驚慌失措,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忽然池小蝶往後退幾步轉眼消失了。
李凡覺得進來的人走了過來,彎下身子不知道在那位仁兄身邊倒騰什麽,李凡隱約中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隻覺得來的人在自己的鼻子前好像拿著什麽東西晃了晃,一股極度惡心的臭味讓李凡立馬清醒了,只是還是有些乏力。
腳步越來越遠,李凡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離開了,沒留下一句話,什麽人,什麽特征自己一無所知。
不一會功夫躺在自己身邊的仁兄釀蹌著用劍拄著地站起來:“我先告辭了,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們,估計那位高人,早把池小蝶收了,,你很想知道池小蝶的事情吧,自己去查吧,我走了。”
李凡懶得問他具體情況,慢慢做起來,找到丟在地上的沉玉佛,吹了吹,掛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