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錯了吧?”黃小箐被自己的發現嚇了一大跳,小聲的自言自語。
黃小箐發現自己正要離開時,鏡子裡的那個自己,竟然,沒動。
沒錯,自己走了2步,鏡子裡面的影子應該跟著自己一起走動,可實際上是,自己再走影子還停在原來的位置。
想到這,黃小箐不敢再想,也許自己身體不舒服出現錯覺,此時鏡子裡的自己沒什麽特別啊,黃小箐壯著膽子看了看,深深地吐了口氣,輕輕拍下胸口小聲說道,嚇壞我了。
黃小箐的精神這次徹底崩潰了,就在她輕拍胸口小聲說話時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好像,在衝自己發笑。
黃小箐嚇得想立即離開這,可是雙腿如同打了麻藥一樣,一動不動,自己無論如何掙扎雙腿始終沒有反應,她想大生呼救,嘴巴卻無法張開,嗓子裡如同灌滿了沙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黃小箐驚恐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正慢慢的把雙手從鏡子裡伸出,臉上的笑越來越明顯,那是一種詭異的笑,黃小箐仿佛看見在那張笑臉後面隱藏著邪惡的內心。
那慢慢深處的雙手猛然掐住自己的脖子。往死裡掐,
黃小箐呼吸困難面目極度扭曲,隻覺得下體一股熱流;血,在下體私密處滲出,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獨自留在宿舍的徐強威微笑著從床上起身,好像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在房間來回走動幾圈,把手裡的沉玉佛壓在李凡枕頭下,拿過手機,開機。
“寫完發給漫漫我在關機,都十二點了估計沒人會打電話,恩,就這麽辦”想到這徐強威打開手機信息欄,忙碌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徐強威便停下,小聲讀起來:
“柳葉彎彎松柏青
漫山遍野綠草瑩,
我欲踏春繪美景,
愛惜自然足留情,
你知我心為誰融,
一縷春光萬物醒,
生命之歌春季頌,
一絲甘露潤生命,
世間唯有情意重讀完又瞄了一眼,徐強威對自己的藏頭詩似乎很滿意,立即發送到了女友慕菲菲的手機上。當剛開始追慕菲菲時徐強威就用一直用這招。今天一首詩,明天一段曲,把慕菲菲感動的熱淚直流,畢竟,對於只有初中文化的慕菲菲寫的不能太深奧,免得她看的困難,不知其中意思,讓她難為情。
這樣的藏頭詩最好不過,通俗易懂,簡潔明了。明天她定然會到處招搖向自己的姐妹炫耀,想到這徐強威微笑著躺在床上,準備關掉手機睡覺。
手機來電的鈴聲把徐強威嚇了一跳,沒有號碼顯示,徐強威遲疑下,還是接通了手機是慕菲菲的聲音。
徐強威說到:“你用的什麽號碼,我這怎麽沒有顯示啊,,,,”
還沒說完電話那頭說到:“不要管一些,我在上面等你很久了,來吧,上來。”
嘟嘟嘟的聲音告訴徐強威手機斷線了。
徐強威百思不得其解,正在納悶時聽見一陣聲音傳來:“我在上面等你好久了,來吧,”
是慕菲菲的聲音,徐強威有些奇怪,不自覺的順著聲音找去,聲音是在樓頂天台傳來的。
剛上到天台徐強威看到在天台最東邊的邊緣處,慕菲菲正搖著雙腿坐在上面。
徐強威急忙走近喊道:“快,下來,危險,你怎麽上來的,還有,為什麽你在這喊我,我聽得那麽真切,別人好像都沒聽到。”
慕菲菲扭過頭,望著徐強威神秘的的一笑:“他們聽不到那是因為輪不到他們,輪到你了”
徐強威聽得一頭霧水直搖頭,
慕菲菲接著問:“你喜歡我嗎?真的喜歡我嗎?”“我真的喜歡你啊,你今晚怎麽啦?”
徐強威還沒說完,慕菲菲惡狠狠的瞪著徐強威,聲音幽怨的說:“你撒謊,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一上來就該把我從這抱下來,可你到現在只是一動不動的耍耍嘴皮子,說明我的生死你根本不看重,你看重的是我家的財產,父母只有我一個孩子,你看重的是他們的樓房,財產,車子,還有眾多門面生意,對嗎?
我只是你跳出農門的一塊墊腳石,外表忠厚老實的你,卻隱藏著一顆極度貪婪自私的內心,你在欺騙我的感情,對嗎?”
慕菲菲說完這些眼睛裡向外迸射出兩道紅光。
徐強威直挺挺的如同木偶般站在原地哭泣的說到:“對,你說的對,我在欺騙你的感情,我根本沒看上你,我來自農村,出來就沒想過回去,我要在這個城市安家,可是,安個家的代價太大啦,我承受不起,在你家超市買東西的時候, 我發現了你,慢慢觀察打聽你的情況,仔細研究琢磨你。
一步步設計陷阱,把你套住,為的就是利用你這個平台完成我的夢想……”
說到這徐強威淚水直流哭泣的說到:“我承認我是個卑鄙的小人,但是,我好累啊,告訴我,我要怎麽辦。”
慕菲菲目無表情的柔聲說到:“這麼累,活著乾嗎呀,來,上來,跳下去吧,跳下去什麽憂愁煩惱都沒了,來吧。”
說完,慕菲菲緩緩的伸出手,徐強威似乎心有神會抓住慕菲菲的手,站在了陽台上,往下一看,瞬間:“縱身一跳。”
瘋狂了一夜的李凡幾人天蒙蒙放亮遍拖著疲憊的身軀往走在宿舍樓下閃爍的警燈,拉起的警戒線,忙碌的警察,圍觀的同學讓李凡隱隱不安陳方廷的出現讓郭向陽緊繃的神經放松了。
當得知徐強威跳樓自殺的消息後,回來的幾人驚呆了。
郭向陽程序般的問完這幾個人問題,把陳方廷叫到一邊還沒開口眼眶通紅的陳方廷情緒失控哭訴的問道:“叔,怎麽回事啊。”
郭向陽拍著侄子的肩膀安慰道:“現場情況來看,初步判斷,為自殺。”
李凡留著淚望著徐強威的遺體,捂著嘴嗚嗚嗚痛哭起來,此時他的心裡除了難受更多的是自責,由於天色還早,起來的同學不多,哪怕起來也沒什麽人過來圍觀。
一直擦著眼淚的李凡發現不遠處,冰美人李文麗孤零零的站在警戒線的另一端,表情複雜,嘴裡似乎在重複說著什麽。
倪文揚擦擦眼淚手機剛剛開機,電話就打進來了,是黃小箐打的,聽完,倪文揚臉色猛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