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講述的聲音在墓裡戛然而止,李凡也沒注意,還在向前走,一個不小心直接就撞在了父親身上,他竟然停下來了,李凡覺得不對,先是因為害怕,拿手電照了照身後,後面是混沌的黑暗,因為勢力的問題就連黑都模糊,然後李凡馬上轉身把光往前照。
這已經是李凡他們過的第二轉彎後的墓道,這個墓室好像是方的,而且像蝸牛殼一樣往裡轉,但是再第二轉的墓道裡父親竟然停了,他被李凡撞了一下也沒回頭說李凡,而是拿著手電就照著石壁與地接連的那個縫上。
在那佇立著,李凡轉身看了看他,表情非常凝重,然後就是額頭下汗,李凡這下可蒙了,父親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啊?李凡也把光束照了上去,這回好了,亮光夠了,李凡也呆了,這背後就嗖嗖的竄涼風啊,嘴都哆嗦了。
那是什麽啊?那縫上直往出冒泡,還是一股一股的,就像什麽東西在那擠壓一樣,很有節奏的一股一股的,因為強白光的原因李凡並沒有看清那液體是什麽顏色的,太恐怖了,那是什麽從粘稠度看來根本就不是水一類的東西李凡把李凡的手電光移開後,霎時間李凡頭皮就炸了,那是血啊。
鮮紅的顏色,當李凡發現是血後李凡才聞到那股血腥味,隨著那有節奏的冒出,一陣一陣的向李凡鼻子裡竄來,李凡僵硬的推了推父親,他也剛緩了過來,“那是血吧?從這味道上來看,應該是,這是怎麽回事?”
李凡勉強鎮定了一下,心裡勸慰自己:選自己這條路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這一點,墓裡的邪門事這麽多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心裡舒服些了,但是身體還是在哆嗦的。
父親拉著李凡謹慎的向前走去,準備去看一下那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凡和父親都冷靜了一下,蹲了下來,開始觀察那些液體“爸。果然是血啊,而且好像還源源不斷的往出冒呢。”
李凡看的一愣一愣的,父親用手蘸了一下這那些冒著的血液,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就隨手抹到了牆上,李凡看著就惡心,也懶得去蘸起來去看一看,父親回頭看了李凡一眼“這個隔壁肯定有什麽東西在大股的流血,從這血的流量來看不是什麽大型的動物就是人的血。”
父親說的很淡定,李凡卻聽的發毛,人的血,難道這裡面還有新死的人嗎?太可怕了“爸,咱們往墓裡深處走走吧,再去那次咱們進的墓室看看吧,這個墓室如果真是雙層的話那麽這個血不是隔壁的就是從下面往上灌的,但是原理卻怎麽也說不過去。
因為水往低處流啊,李凡又看了看,那塊冒血的石縫,石壁與地面接觸的條縫不是那麽太嚴,但是血卻出的很猛。李凡不想再多看了,因為好奇心李凡真的想查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李凡覺得這到不是太可怕了,就像推理故事一樣。
李凡右手拎刀左手拿著手電隨著父親踏過那塊全是血跡的石地,又踏進了前面的黑暗,李凡回頭看了看身後,誰頭一次下墓也會像李凡這樣疑神疑鬼的。李凡邊走邊回憶著那啥交李凡的那些招式。
李凡總感覺心裡非常不安,難道是自己的心裡作用,總之沒看到主墓室沒找到開啟主墓室那兩把金栓之前,什麽也無法確定,這回走的很順利,在後來的墓道裡,李凡他們又看到了許多蟲子的屍體,並且都是已經死了的。
但是卻也還在扭曲,一路上腳印也不少,父親判斷,在李凡他們回去後,最少有三個人下了這個墓,但是說很麽東西也沒拿走?李凡問為什麽,他告訴李凡如果拿了東西腳步不會凌亂,這是人心裡的作用只要盜到東西了,心裡就會踏實些,就算再危險
他們的腳步也不會凌亂到這個地步,但是沒拿到東西就不一樣了,心裡沒有底,跑起來也沒勁,所以腳步凌亂而且發碎,李凡現在真佩服父親,就從腳印還能聯系到人的心裡和拿沒拿到東西,李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在這條道路上除了因為分析那些腳印費了點時間,剩下的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李凡和父親也懶得去看時間了,就那樣往前走,沒過多久,李凡他們終於看到那個久違的暗藍色光芒,看到這光,李凡心裡就發滲,那裡面的東西李凡這輩子都往不了,油光發亮的大蟲子。
還有那個長著雙鍔嘴裡帶著觸須的大金虻,越想越難受,父親讓李凡冷靜了一會,然後李凡他們倆就謹慎的邁向了那個帶著危險氣息的藍色墓室。
未知的東西可能就在那裡面,李凡做好了面對危險的準備,未知的秘密,李凡將從這裡揭開它。
這裡面還是一樣的惡心,但是卻沒有多少蟲子了,就算是還在這裡面的東西也是奄奄一息了,但是場面絕對算的上是詭異, 李凡只能說是害怕,但是身邊也有個依靠,那就是李凡的父親,李凡甩了甩刀,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這些天的東西不是白學的,苦也不能白吃,一定要從這查出些什麽再出去啊。
蟲子的殘軀互相糾纏著,綠色的粘液噴的到處都是,而且還有一個人的屍體,已經被咬的不成樣子了,這是李凡他們上次來沒有的,這應該就是那些壓棺虻的傑作吧。這是李凡第一次見到死人。
父親告訴李凡,以後你會見到許許多多不同樣子的死人,如果你沒有那種心理承受能力,在墓力也會很難前行,當然李凡知道,像父親這樣的現在見到死人也就像看見白菜一樣了。
李凡點了點頭,不過那個屍體也未免太可怖了,這樣的場景真的也就是在盜墓小說裡看到過,那個屍體已經面目全非了,而且四肢被撕走了三個,身體就跟個橢圓差不多了,腦袋被咬掉了一半,裡面還真有白的東西啊,看到這,李凡又是一陣乾嘔,他媽的,墓裡是什麽惡心有什麽啊。那些血可能就是這些死在這裡的人的。
“這個人,一定是這幾天咱們準備期間下來的,說著父親竟然蹲下,撿起了地上的一個手表,這個手表的玻璃面已經碎了,但是指針還在轉動,只不過走的時間不對了而已,這個人身上還有對講機,一些下墓需要的物品,現在初步確定這個人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