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蟲子也開始四處爬,爬著爬著就慢慢的都僵硬了,就像李凡他們剛進墓時候那樣,它們就靜止在了原地,不動了。。。。
都靜止了,什麽都靜了,李凡一下躺在了地上,睜開眼睛就是那幾具可怖的鮫人,也不管身旁那些僵硬的蟲子屍體,上方的萬年燈了。什麽都預料錯了,盡管身體上的疲憊讓李凡懶得想像。
可是李凡也不得不後怕,稍微慢一步,李凡和父親將屍骨無存。那條金色的蟲子身體開始發軟,裡面往外流著惡心的黑水,隨著那股黑水的流出,整個墓室也頓時彌漫起了濃鬱的臭味,簡直就是太臭了。不過這讓李凡也清醒了許多,還有,李凡剛從死亡邊緣走過來。
現在才理解那啥說的那句話:你是不是消停日子過夠了。這時李凡才理解那種平常生活有多幸福,只有真正經歷才能理解,才能懂得。
父親靠在牆上無力的笑了笑“有兩下子啊。”李凡仰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力氣回答,這時手機竟然在兜裡震動了起來,這回是誰呢?忘了這事了,李凡勉強掏出來,一看,靠,張戊,什麽時候來電話不好,這時候來?。
墓室因為太過寂靜,就連手機震動的聲音都那麽響,父親他也聽到了“呵呵,業務挺忙啊?幸好現在沒危險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下墓,危險時候來電話,你會分心的,有可能連命都丟掉。”
李凡知道父親這不是杞人憂天,李凡忙解釋“對不起哈,我忘了這碼事了,就接一下吧。”李凡拿起手機擺在了耳朵邊接通了,在這裡,,相對之下平常聽的不太清楚的電話音,現在就跟打了免提一樣。
父親聽的一清二楚,那邊張戊直接就臭罵了一句“你他媽上哪去了,我們挨個給你打電話都不接,要不就是無人接聽要不就沒信號,還以為你失蹤了呢?”
現在的氣氛頓時變的尷尬起來了,父親平常還以為這幾個家夥是什麽好東西呢,這一聽之下,全露餡了,不過這麽關心李凡李凡還挺感動的。
李凡沒辦法,只能邊喘邊道:“沒什麽,回老家了。現在我有事也聊不了,到時候給你們打,不好意思啊。”
李凡剛說完,那邊又傳來了楊末和秦梟晉的笑喊聲“靠,走也不打個電話啊,我們今天出去玩去還想叫你呢,你瞅你那架子真霸道。”李凡這個無奈啊,忍住身上的酸麻和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來,用另一把完整的棍刀裝上刀鞘後支撐著地,邊打電話邊拔下了蟲子身上的“清風”,這一拔就是一股黑水。
從李凡臉龐跐溜的就竄了過去,李凡下了一跳“靠,太險了,差點。”那邊聽到李凡這麽說聲音一頓“怎麽了,聽你那邊好曠啊?怎麽了?”
李凡也急了,這幫人還沒完了“都給我滾,快點,我這邊有事有事的呢,到時候給你回。”李凡氣道,那邊聽到然後先是不說話,然後就是一人一句滾。電話就了了。
“呵呵,這些就是你那些朋友啊?小孩啊。”父親都氣笑了,他真就沒見過在盜墓的時候打電話的,“休息休息吧,咱們該向下個墓室去了,抓緊時間,咱們今天必須取到第二個墓室的金栓,你去那個鼎裡把裡面的進栓拿出來吧,利索的把電話放進褲兜裡後回頭道:“爸,你的傷沒事吧?要不要先出去,然後再回來啊?”
“咱們沒時間了,你的補習班還有幾天就開學了。”父親原來在這等著李凡呢啊。暈死了“呃。。。。你真讓我無奈啊老爸,好吧,只要你不要緊就好,地上還有足以李凡活動的空間,因為當時蟲子大部分都聚在一起。
所以,走路的地方還是留出來了,李凡現在經歷了生死,也不是那麽害怕了,現在李凡也感受到了,其實不必經歷太多的生死,只要一回真的就夠你消化一段時間的了。
李凡走到那個蟲子旁邊,沒想到它當時緊扣棺材蓋得爪子也因為它的死松開了,鼎裡面是清澈的綠色液體,李凡在電視上考古節目裡看到過類似的液體,說什麽從古墓裡挖出來的酒,那酒是香氣四溢。
可是這滿墓室的臭氣根本就聞不到有什麽酒味,父親也捂著傷口走到了李凡身邊,觀察著這個鼎,然後再往下看就是那個蟲子,接著就是一個透明的棺材蓋,當時李凡他們砍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一點,棺材裡竟然沒有屍體,裡面有根黑色的棍子,非粗糙,什麽也沒有,但是上面有個握的地方。
那裡是金色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金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前面的疑問還沒解開,這又出現個沒裝棺材的屍體,還用這些大蟲虻當守衛,按常理來說這也未免太過於興師動眾了吧?
父親用一瘸一拐的把那個鼎連著蟲子從棺材上拽了下來然後輕輕把它放到地上, 盡量不讓液體溢出來,他就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眼睛裡隻冒光,李凡能看出來這是興奮的光芒,就好像歷史上的那誰誰發現新大陸了一樣。
他好像不在意身上的傷了,但是搬那個棺材蓋也有點費勁,李凡先說了聲停,父親被李凡叫的一愣,然後就用那眼神問李凡為什麽停,李凡用隨意服擦了一遍。”無“把它擦拭乾淨後,就學著原來讀過的盜墓小說裡那樣,用單薄的刀身插進棺材蓋下的縫隙裡輕輕的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事後李凡有感歎了一聲好刀,這刀真的很薄,連縫都插了進去,而且沒有阻礙,還那麽鋒利。
父親笑了笑,好像看出了李凡的用意。”你在查這棺材裡面有沒有機關吧,恩,我太衝動了,你做的對,小心駛得萬年船啊,話說回來,這招哪學來的?”
李凡看他好奇,也樂了“小說啊,他們說如果墓裡有機關,這樣試可以查出棺材裡有沒有機關連鎖什麽的。”
“呵呵,小說裡還寫這個呢?”他也不多問,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金栓上,李凡他們倆合力把棺材蓋推開了一半,父親伸手迅速從裡拿出了那個粗糙的棍子,這速度,真不愧配上那盜字,受傷也能這樣,但是父親經過這些動作,臉也發白了,然後他握著金把,把黑色的棍身放進了鼎裡,然後眼前的情景就把李凡又一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