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蓉從李凡身上搜出了手機,還找到了李凡身份證,她記錄完後丟給了李凡,說道:“好了,你走吧。下次再『騷』擾我的話,我就真的處理你了。”說完她抬起了腿。
李凡直起了腰,不服氣的說道:“我真沒說謊。‘狂雨凶徒’今天會出現,如果他出現了,你打我的電話找我,我再告訴你一切。”
霍思蓉笑了笑,沒有理李凡,轉身走了。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李凡無奈的想著。不知道看延承平的嫂子那裡,能不能發現什麽了。
李凡下定決心,打車駛向郊外。坐在駛向郊區的大巴上,李凡陷入了沉思,從霍思蓉那裡得來的的那份延承平的資料上了解到,延承平的嫂子姓龐,他自幼父母就死了,是大哥大嫂把他拉扯大的,大嫂不能生育,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的養育。
延承平發跡以後,沒忘記兄嫂的恩情,不過他大哥死得早,只剩下大嫂在鄉下生活。
延承平雖然做了不少壞事,可對他大嫂倒算是有良心,怕她年紀大沒人管,特意接到他郊區的別墅,請了專人照顧。
李凡來到了別墅小區的門口,對保安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道明了自己是來替龐老太太檢查身體的。
保安顯然跟老太太十分熟悉,一路走,一路介紹著老太太的情況。老太太是個閑不住的人,平時除了周末延承平例行探視外,很少有人過來,閑的沒事沒少找這些保安和工作人員聊天。
延承平的別墅在小區的東北角,對面就是一個不小的人工湖,湖光山『色』,景『色』宜人,唯一不大協調的就是,偶爾有幾隻草雞跳來跳去。
領李凡來的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道,龐老太太剛住下不久,就把那些個名貴花卉弄走了,自己開了塊菜地,弄了幾籠雞舍,延承平提前打過招呼,小區也就沒人過問,好在,他的別墅離其他住戶較遠,老太太又熱情好客,倒也相安無事。
龐老太太知道李凡的來意後,顯得十分高興,老太太一個人寂寞慣了,好容易來了個人來嘮嗑,興奮的跟過節似的,拉著李凡的手,說什麽也要留他吃飯。
李凡很快就和老太太混熟了,趁著檢查身體的空閑,他們閑聊到了延承平。
提起這個小叔子,龐老太太不由得歎起了氣,向李凡抱怨道:“你延叔,別的都好,就是個人問題啊,嗨……”
“延老板有的是錢,還怕沒漂亮女孩子喜歡啊,”李凡開玩笑的說著。
龐老太太卻當真了,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女人圖的是他的錢,還是找個本本分分的好。就像當初寄芙那樣的。”
寄芙!李凡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猛的提起了精神。這個人和延承平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她在延承平的檔案中沒有出現,李凡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道:“龐大娘,寄芙是延老板什麽人啊。”
龐老太太望著窗外,好像在回憶著什麽,說道:“她是你延叔,年輕時候找過的一個婆娘,比你延叔還大5歲那,還帶著個7、8歲的男娃子。開始我說啥也不同意,可你延叔非要跟她好,一個人搬了出去,一起過了。後來我也就同意了,給他們張羅喜事,可誰想的就在他們結婚的前一天,你延叔犯事了,進了局子。”龐老太太講到這,已經是老淚縱橫。
7、8歲的男孩子,他會不會就是黑衣人。李凡的腦子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急忙追問道:“大娘,後來呢?”
“哎……”龐老太太歎了口氣,後悔的說道:“都怨我,我覺得這個女人不吉利,硬把她趕走了。你延叔出來後找了她很久,也沒什麽消息。我知道他這些年一直在等寄芙,他看不上別的女子。”
李凡的聽到這不由得暗自思忖,看來寄芙對延承平很重要,她的孩子十有就是黑衣人,接下來就需要霍思蓉的幫忙了。
李凡在龐老太太家吃過了午飯,老太太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到了大門口。雖然李凡和龐老太太接觸時間不長,但李凡感受到了老人的熱情、善良。
李凡想不明白像龐老太太這樣一個善良的老人,怎麽就培養出了延承平這樣的蛇蠍心腸的惡徒。
坐在回城的大巴上,李凡胡思『亂』想著,電話來了,是霍思蓉。李凡看了眼手表,兩點十三,看來是案發了,青玄的軌跡開始了。
“說,你還知道什麽?”電話一通,霍思蓉就迫不及待的大聲問道。
李凡『揉』了『揉』震的微微發麻的耳朵,調笑的說道:“舍得找我了,霍警官。”
其實,李凡自己也很奇怪,往常李凡見了女孩子,都是臉紅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可不知道為什麽,調笑霍思蓉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李凡喜歡看霍思蓉怒氣勃發的表情。
霍思蓉顯然在忍著怒氣,她威脅的說道:“李凡,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都交代清楚,你知道嗎?剛才我們接到舉報,雨……”
“狂雨凶徒真的出現了,對不對?”李凡打斷了她的話,小聲說道:“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可以告訴你,你們馬上就會得到消息,狂雨凶徒的手下會出現在金豪天閣,你會被留下監視金豪天閣的老板延承平。我說的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警方內部有大問題。如果我預言的都對的話,晚上7點鍾,我們在十六鋪客運碼頭門口見。對了,記得帶雨傘,晚上有大雨哦。”
李凡一口氣說完,馬上掛斷了電話,關掉了手機。想到霍思蓉一定在警局裡破口大罵,李凡不由得會心的笑了。
大巴回城的時候已進是下午4點了,李凡在十六鋪客運碼頭附近,找了間茶館,消耗著最後的時間,李凡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李凡要保持最佳狀態,晚上的十六鋪客運碼頭倉庫,將是揭開最終秘密的關鍵。
服務員在快到7點的時候,叫醒了熟睡的李凡。
李凡懶懶的伸了一個腰,望著窗外,雨下著正大,在十六鋪客運碼頭的門口,一個靚麗的身影打著一把小紅傘,在雨中張望著什麽。
李凡笑著跑了出來,李凡喜歡淋雨的感覺,喜歡在大雨中狂奔,雨水可以驅除李凡煩躁的心緒。
霍思蓉看到李凡冒雨跑來,把李凡讓到傘下,看著李凡淋濕的衣服,不由得心疼的罵道:“神經病,自己不知道打傘啊。”
李凡呵呵一笑,李凡他們離得很近,幾乎可以聽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李凡沒想到霍思蓉會來的這麽早,霍思蓉的衣服有些淋濕了,雨水把頭髮打濕了,臉『色』凍得有些發白,李凡不由得有些歉意,急忙脫下自己半濕的外套,給霍思蓉罩在身上。
霍思蓉的臉有些發紅,她不知道這是凍得還是別的原因,她的心有些『亂』。看著嬉皮笑臉的李凡,不由得狠狠的別過頭,不知道說什麽好。
“轟隆隆”一聲悶雷,打破了兩個人的尷尬。李凡想起了來這裡的原因,拉著霍思蓉的手,向上次翻進去的矮牆跑去,霍思蓉的手很溫暖,李凡偷偷的打量著她,她的臉更紅了。
躲在倉庫的集裝箱後面,李凡和霍思蓉誰也沒有說話,四周靜悄悄的,偶爾傳來雨打玻璃的“劈啪”聲。李凡他們靠的很近,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李凡剛想和她說些什麽,突然外面傳來了刹車聲,延承平到了。
“哢擦”倉庫的門打開了,燈亮了,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霍思蓉想問什麽,李凡一把捂住她的嘴,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小銳,亮子的事,是不是你告訴警察的?”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延承平的聲音。李凡看霍思蓉安靜下來,把手松開了。終於要知道事件的真相了,李凡有一些激動,心裡不爭氣的跳個不停。
“是。”是黑衣人簡單的回答,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感情。李凡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這個聲音,小銳!李凡仔細的回憶著這個人,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為什麽?當初你要我找亮子幫你,是不是就打算利用他?你說?”延承平的情緒激動起來,大聲的說道。
黑衣人沉默不語,延承平顯然是氣壞了,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嚷道:“亮子跟了我這麽多年,你就為了陷害那個小崽子,不惜把他給我折進去?小銳,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
“我要那些傷害過我媽的人,全都得到應有的懲罰,我讓他們也嘗嘗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叫小銳的黑衣人惡狠狠的喊道,聽著他那神經質的聲音,讓人不禁生出陣陣寒意。
“哎……”延承平歎了一口氣,語氣緩和下來,哀求道:“小銳,你就收手吧。你媽她也不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啊!”
他說道這裡,停下來找著什麽。李凡微微的探出頭,正好看到延承平拿出照片,指著照片上的人對黑衣人怒斥道:“這個女孩是怎麽回事?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黑衣人點了點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