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教授又是一笑,說道:“這法力的修為,其實就是對人的意志力的鍛煉,通過對意志力的鍛煉激發人自身的本能,這其實和練氣功是一個道理,有些練氣功的人,通過不斷地鍛煉意志力,從而激發了身體裡面的潛能,最後竟能練就一些常人所沒有的本事,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特異功能。
這法力的修煉也是一樣,通過練氣增強自己的意志力,再以意志力的鍛煉激發你的大腦細胞,你可知道,一個正常人的大腦細胞約有140到150億個,而這些大腦細胞只有大概百分之五被我們開發利用,也就是說我們的大腦潛能約有百分之九十五尚待開發利用,我們就是要通過對意志力的修煉,從而更好地更多地開發和利用自己的大腦細胞,你能開發利用的大腦潛能越多,就說明你的修為越高,也就是說你的法力也就越高。
你只要回去每天堅持按照書上的心法練習,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真正的天命神秘術士了。”
說到這,仰教授拿起桌子上的七星陰陽卦,對李凡說道:“這件東西就當作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今後或許你能用得著。”
李凡推辭不過,隻得收下。
午飯改晚飯,席間李凡他們喝了很多酒,沒想到仰教授也好這一口,而且酒量還不淺,把李凡也喝了個暈暈忽忽,一頓飯直吃到十一點多,眼見寢室就要關門了,李凡這才起身告辭。
先送山蕊回了女生寢室,李凡才又一個人慢悠悠地逛回寢室,高馳和革高翰早已睡得跟死豬一樣,李凡躺上床,可能是由於酒精的作用吧,不一會李凡便也熟睡過去。
一大早,李凡就被高馳這小子吵了起來,只聽高馳嚷道:“你昨天死哪去了?你還不知道吧,博達和他姐朋覓芙轉學去別的學校了,你說我們都在一個寢室住這麽久了,這小子要走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
李凡當然知道博達和朋覓芙為什麽轉學,可李凡並未點破,或許李凡還是想讓博達在其他幾個哥們心中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李凡裝傻充楞地附和道:“真的轉學走了啊,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臨走也沒說請我們吃頓飯告別一下,太不把我們當兄弟了吧。”
博達走了,可能是因為學校的寢室空房間太多的緣故吧,直到畢業李凡他們這寢室也再沒安排其他同學進來住,少了博達,李凡他們寢室每天依舊是群魔『亂』舞。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凡每天除了上課,陪小蓉逛街,剩下的時間就是練功了,通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李凡的身體也起了一些變化,那可真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六樓也不費勁了。
這還不說,最令李凡感到奇怪的是,每天晚上睡覺李凡都會做同一個夢,夢的一開始是李凡置身於茫茫宇宙之中,接下來就會出現一個白胡子老頭,咿咿嗚嗚也不知道他說些什麽,再接下來便是一些奇怪的陣法和符咒,這些陣法和符咒是那樣的熟悉,就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
可李凡醒來的時候卻又什麽都不記得了。
一轉眼,就要期末考試了,山雨欲來風滿樓,學習氣氛明顯地緊張了起來,同學們早出晚歸,開口閉口全是音樂理論,還有更誇張的,有些同學連上食堂吃飯也抱著本書學習。
有一次李凡見一哥們邊吃飯邊看書學習,忍不住湊上去一瞧,竟然是《鬼吹燈》,李凡直接無語。
考試似乎和李凡沒什麽關系,李凡依然過著上課盼下課,下課盼放學的日子,考試結果可想而知,祖國山河一片紅,居然全部掛掉了,沒一門及格的。
發成績單那天,李凡旁邊坐著一個女同學,好象掛了一科吧,趴在桌子上一個勁地哭,把李凡哭煩了。
李凡直接把自己的成績單遞給了她,她看了李凡的成績單馬上就不哭了。
這讓李凡想起前不久,上網看到的一句流行網絡語:“知道你不如我好,我就安心了。”
把小蓉送走之後,李凡也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大概過了五六個小時吧,李凡終於回到了李凡闊別已久的家鄉,下了火車李凡別提多激動了,李凡當時真想大喊一聲:“我胡漢山又回來了!”
李凡又怕被別人當成精神病,也就沒敢喊出來,只是小聲地咕嘟了一句,不過那感覺也挺爽的。
回到家裡,老爸老媽早已準備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而且全都是李凡最喜歡吃的,李凡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和家人聊天,那感覺別提有多愜意了,李凡感慨地想道:“還是家裡好啊。”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卻說這一日,李凡意外接到小蓉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小蓉的聲音很沙啞,隱約還透著一絲哭意,李凡心裡馬上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聽小蓉對李凡說道:“小凡,我爸快要不行了,你能抽空來我們這邊一趟嗎?我想讓我爸見見你。”
李凡急忙問道:“出什麽事了?小蓉你先別急,有事慢慢說。”
小蓉哽咽地又說道:“我爸病了,醫院檢查說是肝癌晚期,最多還能活一個月了。。。。。。”
“那我馬上趕過來。”李凡掛了電話,告訴老爸說有事得去同學那邊幾天,老爸只是要李凡出門注意安全,也沒說什麽,還塞給李凡幾百塊錢。
第二天一大早,李凡便坐上長途客車去了小蓉的家鄉m市。
隨著擁擠的人『潮』擠出車站,李凡一眼便看到了小蓉,此時的小蓉顯得是那樣的憔悴,小蓉也看見了李凡。
小跑了幾步過來對李凡說道:“小凡你到了啊,路上挺累的吧,先去我家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帶你一起去探望我爸。”
李凡點了點頭剛要走,就聽小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小蓉接了個電話,突然一把撲到李凡懷裡嚎啕大哭,要說現在有些人的思想啊,那可真叫一個齷齪,只要是看見一女孩撲到男人懷裡哭,就覺得好象那男的把那女的雜得了似的。
現在李凡就有這感覺,因為此時路上那些行人紛紛轉頭看著李凡,那眼神不是像看見了『色』狼,就是好象覺得李凡是陳世美一樣。
不過此時的李凡可沒有心思理會其他人的眼光,因為李凡知道,小蓉現在這麽傷心,一定是因為她爸出事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蓉好象哭累了。
這才嗚咽著對李凡說道:“我爸他,他,他去世了。”
李凡安慰了小蓉幾句,便和她一起打車往醫院趕去。
按照小蓉家鄉的習俗,人死之後都得停放三天,讓親朋好友前來吊唁,而死者家屬這三天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靈堂,謂之守靈。
此時的靈堂內早已擠滿了人,看得出來小蓉她爸也是有點身份,有點地位的主,那些人個個都是一臉哀傷的表情,這也難怪,這本是禮數嘛,總不能說別人家死了人,你還興高采烈地邊唱邊跳,什麽恭祝你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吧。
那樣的話,估計你不被死者家屬打死,也得被打個什麽生活不能自理之類的吧。
小蓉的母親也挺相信什麽風水陰陽之類的東西,還專程請來一個法師先生為小蓉的父親作法超度,這個法師先生大概有六十多歲,乍看上去還挺像吃這碗飯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
聽說三天后這法師先生,還要為小蓉的父親挑墳擇墓,到時候就知道了,李凡可是天命神秘術士,雖然現在那一身的法力還不能完全發揮得出來,可對這些挑墳擇墓方面的小技巧,李凡還是有十足把握的。
不過就算他有真本事,選到一塊風水寶『穴』,他也不敢真的就把小蓉的父親葬在正位上,因為這樣他會受到天譴,遭到上天的懲罰,輕則殘廢,重則一命嗚呼,這又讓李凡想起了小時候聽父親說過的一個故事。
父親曾給李凡說起有這樣一件事情,說是在某個小縣城裡面,有一個法師先生,可能也是因為泄『露』天機太多的緣故吧,終於受到了上天的懲罰,大病了一場,走遍了各大醫院求醫問『藥』都不見好轉,眼見著就要一命嗚呼了。
卻說這一日,這個法師先生的家人已是心灰意冷,準備放棄治療了,就用擔架抬著他準備返回鄉下老家,讓他慢慢修養,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準備讓他回家等死了。
他的老家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裡面,要回去就得翻過兩座大山,就在他的家人抬著他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竟碰上一個采草『藥』的老中醫,老中醫上前詢問了一下病情,給他開了兩劑草『藥』,不料想這法師先生吃了草『藥』,病情竟一天一天好轉起來,法師先生是逐漸好了起來。
可這采草『藥』的老中醫,身體卻是一日不如一日,不到半年就駕鶴仙遊去了。
這法師先生為了報答老中醫對他的救命之恩,親自為老中醫選了一塊風水寶地,並對老中醫的家屬囑咐道:“明夜子時12點正,你們將死者的遺體一絲不掛地葬在這裡即可,切記,不可裝棺材,不可穿衣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