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凡便冒充是小蓉的客戶,跟在小蓉身後混進了辦公大樓,剛一踏進這幢辦公大樓,李凡明顯就感覺到一陣陰冷的寒氣撲面而來,雖說現在已是盛夏,可這股寒氣楞是讓李凡有了身在冰窖的感覺。
剛想開口問問小蓉是否感覺有異常,就聽一哥們喊了一嗓子:“我說你們就不能把空調開得小點嗎?我說怎麽著這個月的電費這麽貴,都是你們這幫孫子給弄的。”
我去,害得老子虛驚一場,原來是空調的原因。
說話的工夫把小蓉送上了六樓,在告別了小蓉的千叮嚀萬囑咐之後,李凡一個人『摸』到了地下停車場,避開了監控攝像頭的范圍,李凡從衣服口袋裡『摸』出幾張符來,還沒等李凡來得及作法,就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冷笑。
李凡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回頭看去,卻見身後站著三個人,儼然是一家子的模樣,一男一女大約有三十歲左右,拉著一個約有五六歲的小女孩,此時三人正對著李凡冷笑。
莫非這就是袁樂安一家?李凡正想著,就聽那男人開口說道:“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多管閑事,誰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你這麽愛多管閑事,那今天我們就來會一會你。”
“原來上次偷襲我的人是你,怎麽著,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還想再嘗嘗我三清罡氣的厲害?”李凡故做囂張地說道。
說實話,上次僥幸打傷了袁樂安是因為在外面大街上,又是大白天,他的法力必定大大受限,這次可不一樣,這次李凡身在百鬼大陣之中,又是在這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地下停車場,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還真說不準到底鹿死誰手,這可如何是好啊?
李凡正尋思著該要如何脫身才好,卻聽得袁樂安又說道:“我知道你法力高強,但你仗著自己法力高強就為虎作倀,幫著袁樂家那禽獸不如的畜生對付我們一家子,你就不怕弄得天怒人怨,不怕將來到了地府遭報應嗎?”
怎麽一回事?聽他這話的意思,搞得好象是李凡在助紂為虐一樣,莫非這中間有什麽蹊蹺不成?
李凡一邊想一邊回道:“報應?恐怕該遭報應的是你吧?你逆天而行,非要發動什麽百鬼大陣,把好好的一座城市變成鬼蜮,殘害無辜生靈,就是到了地府,閻王爺也必將把你打下十八層地獄。”
“什麽百鬼大陣?什麽殘害無辜生靈?我們一家人一生行善積德,從未做過半點對不起良心的事,你不要血口噴人,廢話少說,你要動手就盡管來吧,不用給我整那些莫須有的罪名。”袁樂安惱怒地說道。
“我是聽你弟弟袁樂家說的,說你是因為女兒的死遷怒所有的人,不惜犧牲百條人命發動這百鬼大陣,要將整座城市變成鬼蜮,讓更多無辜的人給你一家人陪葬。。。。。。”
“不要再提那畜生,簡直是胡說八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百鬼大陣,就算是知道我也必定不會用這樣的邪術殘害生靈。”袁樂安說道。
“那這幢辦公大樓是怎麽回事?這幢辦公大樓不是你親手設計的嗎?為什麽會設計成一所墳墓的結構?”李凡又問道。
袁樂安歎了一口氣,才又繼續說道:“不錯,這幢辦公大樓是我親手設計的,要問我為什麽要把這幢辦公大樓設計成墳墓的結構,這還得從頭說起。”
原來這袁樂安和袁樂家確實是親兄弟,兩人都是建築專業畢業的高才生,一個偶然的機會,兩兄弟得到了一本建築學奇書《藏風藏水藏氣》,從那以後,兩兄弟對建築學的造詣突飛猛進,對建築風水更是頗有心得。
正因為如此,兩兄弟在事業上可謂是春風得意一帆風順,然而好景不長,兩兄弟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甚至反目成仇,這個女人就是袁樂安的妻子學沛蓉。
這學沛蓉本是單位同事介紹給哥哥袁樂安的女朋友,誰料想弟弟袁樂家早已暗戀學沛蓉許久,可偏偏襄王有心神女無夢,學沛蓉心儀的對象卻是哥哥袁樂安。
兩人交往不久之後,便結了婚,本以為事情會就此了結,卻不想就在袁樂安女兒五歲生日那天,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從此便注定了悲劇的發生。
話說就在袁樂安的女兒袁慕晴,五歲生日的那天,袁樂家喝多了酒,看著哥哥袁樂安和學沛蓉一家三口過著幸福甜蜜的小日子,再想著自己單身一人,無依無靠,一時怒火中燒鬼『迷』了心竅,竟將自己的親侄女,獨自在窗台上玩耍的袁慕晴推下樓去,活活摔死了。
女兒的死對袁樂安的打擊很大,袁樂安明知是弟弟所為,卻苦於沒有證據,只能整日裡借酒消愁,家裡更是愁雲慘霧。
卻不想這袁樂家在殺害侄女慕晴以後,不但不思己過痛改前非,心理反而越加的變態起來,竟連慕晴的魂魄也不肯放過,非要設法讓慕晴魂飛魄散才肯罷手。
可憐一個剛滿五歲的孩子,被人無辜推下樓去摔死不說,死後連魂魄也不得安寧,這袁樂家當真是作孽不淺,這家夥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鬥機,敗類中的vip。
袁樂安在得知此事後,豈肯讓女兒枉死之後再受禍端,正巧此時他剛接到一個設計一幢辦公大樓的任務,無奈之下他隻得利用工作之便,將這幢辦公大樓設計成了墳墓狀,又將從建築學奇書《藏風藏水藏氣》墓葬篇中所記載的上古奇陣容入其中,以此來保護女兒的魂魄。
誰知這袁樂家依然不肯善罷甘休,幾次三番請來道法高強之人欲破此陣,袁樂安心知長此下去這陣法也支撐不了多久,隻得和妻子學沛蓉雙雙『自殺』,以身祭陣,將夫妻二人的魂魄祭入陣法之中,從此這陣法便成為了這一家三口魂魄的一部分,也就更加地牢不可破了。
在這之後袁樂家也並未死心,竟在辦公大樓街對面開了一家小面館,日夜監視著袁樂安一家三口的情況,只要這一家子稍有松懈,他便會請來高人破陣,可惜每每不能如願。
就在他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之時,正好遇見了李凡,他見李凡一出手便讓袁樂安的魂魄受了重傷,知李凡的法力遠在袁樂安之上,便用幻術引李凡入局,目的只是想借李凡之手除去這一家三口罷了。
在了解到事情真相以後,李凡深感袁樂家的用心狠毒,李凡原來竟不知在嫉妒心的作用下,人的心靈竟會扭曲到如此地步,竟會連親情也顧不得了,看看如今這世道,有多少人為了金錢名利,為了自身的,兄弟相殘夫妻反目,有的甚至還禍及父母兒女,難道這就是人『性』的本質嗎?到底是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一時間李凡竟也有些糊塗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留到明天再去想吧,這是李凡的一貫作風,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如何處理這一家三口的問題。
想到這,李凡不禁說道:“你們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這上古奇陣雖說可以保得住你們一時,可萬一袁樂家請來什麽厲害的高手,恐怕此陣也支撐不了多久,倒不如我送你們一家子去地府報到,你們有什麽冤屈也好向閻王爺說個明白,請他為你們做主吧。”
“萬萬不可,去地府報到的法子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慕晴是枉死的,到了地府必定會被送去枉死城,而我和我的妻子是『自殺』的,按照地府的法定,『自殺』之人皆是不愛惜自己身體和生命之人,死後一律會下到地獄受盡刑法,這點痛楚倒算不得什麽,只是可憐我們一家三口再無相會之日, 從此怕是要天人永隔了。”袁樂安有些無奈地說道。
“雖說我是神秘術士,可我和地府素無來往,對地府的事物也不熟悉,倒是我認識幾位前輩高人,他們或許有法子,若是你信得過我,那便將此事交給我去辦好了,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你一家人的周全的。”看來得找仰教授想想辦法了,不知他在地府有沒有熟人什麽的,李凡一邊想一邊說道。
袁樂安陷入了沉思,一時間他也不知該如何辦才好了,就在這時,卻聽得他身邊一直未開口的學沛蓉說道:“樂安,我們就暫且相信他吧,這樣的日子我們還要再過下去嗎?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我們這樣提心吊膽地過日子,有時候想想還真不如去地府受罰來得痛快些。”
袁樂安又沉思了良久,這才開口說道:“我們就姑且信你一次吧,只要你能讓我們一家子在地府也能夠在一起,那你便是我們一家人的大恩人,我們一定會重重感謝你的,倘若你要有什麽壞心眼,那我們一家人就是作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