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連著一個星期沒給李凡他們好臉『色』。有師兄告訴李凡他們,這個“狂雨凶徒”一定是個學醫的,而且業務很精,對此情況,學校還開展了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導課,沒想到時隔三年,這個冷血殺手又出現了。
等等,不對!李凡也是學醫的,現在一個人出現在被害人的家中,現場一定遺留不少指紋和痕跡,那不成了嫌疑人。
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李凡告訴自己,轉身離開了現場。浴室的淋浴一直流著水,李凡穿著衣服站在水中,冰冷的水,讓李凡的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
這是一個圈套,李凡給盧天澤,延老板,還有渠德馨那個混蛋算計了。也許他們之間就有一個是狂雨凶徒,延老板應該不是,盧天澤和渠德馨都是醫大畢業,尤其是渠德馨,除了主任,他是李凡他們科的第一刀,他的嫌疑最大。
如果李凡的推斷沒錯,他們是要把這個罪扣在李凡身上,警察也許正在來的路上,李凡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從防盜門的貓眼查看,沒有人,李凡迅速的扭開了門,探出身子。還沒來得及站定,“呼”一陣風聲從耳邊響起,李凡側身一讓,肩膀傳來一陣劇痛,接著一股大力撞擊李凡的腹部,李凡的身體重重的撞在身後的牆上,劇痛讓李凡說不出話來,視線一下子模糊了。
頭皮一麻,有人抓住李凡的頭髮把李凡使勁按在地上。
“麻痹,也不打聽打聽富尊致勝小區是誰罩的,敢來這借錢!”抓李凡頭髮的家夥流裡流氣的說道。
李凡眯著眼睛四下打量,襲擊李凡的是兩個穿製服的保安。抓李凡頭髮的,梳著分頭,頭上不知道塗了多少發膠,一口大黃牙,一張嘴一股腥臭撲鼻而來,另一個180的大個,梳著平頭,看李凡給按在地上,對大黃牙說:“亮哥,先問清楚啊,別搞錯了麻煩。”
“錯個屁,剛才你又不是沒看監控,你看他衣服都濕的。”李凡剛才急著出來,衣服還沒處理。
“我去看看。”大個保安不放心,見門剛才也沒來及關,就擠了進去。
完了,李凡還是沒有逃脫被陷害的命運,他們不會和盧天澤是一夥的吧,以畏罪潛逃乘機乾掉李凡,那就真成死無對證了。
想到這,李凡開始用力的掙脫。
“你他媽給我老實點!”大黃牙見李凡想掙脫,松開了頭髮,照李凡的小腹又是一腳,然後從腰間掏出了電擊棍。
其實,他不用電擊棍李凡也起不來了,自從上到高中李凡就一直沒打過架,整天宅在家,年青時的那點底子早空了。
這時,大個從屋子裡出來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對大黃牙說:“亮哥,出事了。裡面死人了。”
“不可能!”大黃牙的聲音也變了。“我去看看。”大黃牙走向房門,剛走幾步,他停了下來,轉過身,語音有些發顫的對大個保安說:“不用看了,鵬鯨,我信你。怎倆先把這小子押保衛處去。”
“亮哥不報警啊,按規定要保護現場的?”大個保安有點拿不定主意。
“保護個屁啊!這小子要有同夥那。聽我的回去再報警。”大黃牙有點不耐煩了。他招呼大個保安把李凡架了起來,李凡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被他們拖進了電梯。
保衛處在一樓,李凡被狠狠的摜在地上,大個子保安開始打電話報警,大黃牙叼著煙,冷冷的看著李凡,煙火忽明忽暗,印的他臉上一片陰霾。
不大一會,警笛大作,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破門而入,領頭的警官看起來三十多歲,個頭不高,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他上下打量著李凡,冷冷的問:“我是嘯彥市,刑警大隊副隊長偉弘量,剛才是誰報的案?”
“是……是我,警……警官好。”大個子保安有些緊張,說話開始結巴了。
“案發現場在哪?有沒有封閉?”偉弘量追問道,語氣還是冷冷的。
“在……在……”大個子保安著急的說不出話。
“在這幢樓的13層,1303,戶主叫信采雁。”大黃牙很鎮定,他掐滅煙頭,緩緩說道。接著用手一指李凡,說道:“他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接到報案,有可疑人入室盜竊,然後在被害人家門口將其抓獲的。”
偉弘量把手一擺,身後幾個警員退出門去,大概是去勘察現場了。他轉過身,盯著大黃牙,還是用冰冷的語氣,說:“你是誰?”
大黃牙站直身子,把頭一低說:“報告zf,我是富尊致勝小區治安警衛處,治安小隊長告明亮。”
“豬皮亮是吧。”偉弘量哼了一聲,不屑的說。
“是。”大黃牙的頭低的更低了。
“都帶回去調查。”偉弘量大手一揮。兩名刑警來到李凡身邊,把李凡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哢嚓”手腕一涼,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黑暗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凡的思緒已經麻木了,被人牽引著走來走去。
終於,李凡被重重的按在一張凳子上,頭罩被粗暴的揪開了,明晃晃的燈光刺的李凡睜不開眼。
李凡用手遮住了光,視線逐漸恢復了,抬起頭,李凡的面前站著一個女警官。
她的肩膀平坦筆直,腰很細,『臀』部豐滿,修長豐滿的長腿,幾乎佔了整個身高的一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的扎成馬尾,柳葉一般的彎眉,清澈明亮的眼眸狠狠的瞪著李凡。
如果視線能殺人的話,李凡想李凡已經千瘡百孔了,李凡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頭罩上,想必把李凡按在這裡的就是她了。
李凡的火騰的一下上來了,剛才剛被保安痛打,到了警察局又這樣,警察也不能粗暴執法吧,而且李凡最多就算個嫌疑犯。說心裡話,被個女人這樣看的,真丟人。
“我要被關到什麽時候?”李凡也瞪著女警,大聲問道。
“你閉嘴,坐好!”她的聲音比李凡還激動,用手指著李凡的頭,大聲的嚷道。
李凡最嫉恨別人用手指自己,揮手打開她的手。這下捅了馬蜂窩,還沒等女警官發話,審訊室的幾個男警員一湧而至,把李凡按倒在地。
“嘭”開門的聲音,警員都住手了,李凡抬起頭,進來的是偉弘量。他的目光還是冷冷的,在他目光的掃視下,屋子裡警員一個個把頭低下,就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都出去!”他的話也是冷冷的,但很有力。警員們趕緊逃離出去,只剩下那個漂亮的女警官。
“思蓉,你不知道審訊的規則嗎?出去!把闞經綸叫進來。”偉弘量看了一眼女警官,有些無奈的說。
“頭。你讓我呆在這吧,我保證克制好,不影響工作。”女警官哀求道。
“嗯。”偉弘量點了點頭,坐在了李凡的對面。
李凡兩手扶著地,艱難的站了起來,“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李凡又一次問道,面對偉弘量,這次的聲音明顯低了。
偉弘量沒有理李凡,等到女警官準備好審訊記錄後,冷冷的問道:“姓名?”
“我沒罪!我是被冤枉的!”李凡感覺自己就要瘋了,雙手抓著頭髮,大聲的嚷道。
“每個罪犯都說自己沒罪,如果你真沒罪就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偉弘量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能抽支煙嗎?”李凡無力的攤在椅子上說道。
偉弘量把煙遞到李凡手上,親自給李凡點著。李凡吸了一口煙,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開始配合審訊。
李凡從醫院聽到盧天澤和延老板對話開始,一直到被保安抓獲的全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後說出了李凡的推斷,夢的事因為太玄幻了,所以沒有說。偉弘量靜靜的聽著,不時的打斷,提出幾個新問題,女警也很變得安靜,認真的記錄著。
聽完李凡的描述,偉弘量轉身出去了, 一個老警察進來繼續審問,讓李凡重複剛才描述的內容,反覆提問。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李凡感到身心皆疲的時候,偉弘量又進來了,他注視著李凡的眼睛說道:“李凡。我們調查了盧天澤,延承平,渠德馨。他們證實今天中午12點左右確實和你在金豪酒店吃飯,但是你在下午1點20左右離開酒店獨自回家,他們三人去大香江酒吧一直到晚上七點,全部有不在場證據。我們也提取了富尊致勝小區的監控錄像,今天下午3點15分,有一名穿著和你一樣的男子闖進案發現場所在單元,6點12分,小區保安處接到報警電話,有可疑男子進入被害人的家中,小區保安在案發現場將你當場抓獲。我們在被害人的家中,找到了凶器,上面有你的指紋。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何會出現在被害人的家中嗎?”
“我……”李凡能解釋的出來嗎!一切都是那樣的完美無缺。
為什麽會出現在被害人的家中,李凡也想知道啊!
“說!”偉弘量重重的頓了下手中的茶缸。
“我沒罪!我沒殺人!讓我走!”長時間的審訊加上希望的破滅,讓李凡的神經瞬間崩潰,李凡歇斯底裡的喊著,奪路而逃。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