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凡相比,嘉譽『性』格豪爽,好打抱不平,他打小酷愛武術,學過幾天三腳貓的功夫,高中畢業後,考上了警校,但不知為什麽中途輟學了,現在加入了一家偵探社,乾起了跑腿的小學徒。要想完成李凡的計劃,必須得有人幫李凡,嘉譽就是李凡最信任的人。
“小凡,你小子終於舍得找我了。這幾天,老大去香江旅遊了,我休息,正打算晚上找你聚聚那。”嘉譽聽出是李凡很高興,這小子也是個話嘮,一說起來就喋喋不休。
“嘉譽,我遇到麻煩了,你得幫我!”李凡沒有時間和他寒暄,直奔主題。
“小凡,有事你就說。”大概是聽出李凡的語氣,嘉譽變得嚴肅起來。
李凡沒有將“青玄”的事情告訴給他,因為這太匪夷所思了,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只是囑咐他,要他幫李凡做幾件事。
嘉譽靜靜的聽著,沒有問李凡一句話,當李凡全部說完,他隻說了句:“沒問題。”
這三個字讓李凡的心中暖暖的,李凡知道這些事,可能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甚至會很危險。但是他沒有讓李凡失望,這就是李凡的好兄弟,李凡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只有默默的希望他能成功,“要小心。”李凡囑咐道。
“放心吧。我要去準備下,你也注意點。”嘉譽明顯比以前成熟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了一股自信。
一定能成,李凡掛斷電話,暗暗給自己打氣。
如果要想事情按預定的軌跡來的話,李凡就不能有太大的偏差。看了眼掛表,快要七點半了,李凡整理好衣服,打車直奔醫院。
整整一個上午平安無事,李凡重複著之前乾過的工作,沒有任何差錯。沒有患者就診的時候,渠師兄開起玩笑,逗得小護士“咯咯”笑個不停。
李凡想,如果是以前,自己也會和他們一起開心的笑吧。可現在看著開懷大笑的渠師兄,李凡心裡就像是不小心吃到一個蒼蠅,說不出的惡心。
算了算時間,李凡離開座位,走向員工休息室。
李凡躲在休息室的更衣間裡,看著手腕上的表,如果一切都按著軌跡走的話,馬上盧天澤和延老板就要在外面見面了。
11點14,休息室的門準時被推開了,“老延,有事說吧!這沒人!”是盧天澤那令人厭惡的聲音。
李凡懶得聽他們說的話,從身上拿出手機。李凡知道,幾分鍾後,自己會接到一個電話,就是這個電話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主人,來電話了……”電話果然響了,李凡等它響了幾聲後,迅速掛斷。
接下來的事就不一一描述了,總之,李凡經歷的事情全部發生了。
李凡被盧天澤發現,又被渠師兄叫去吃飯。終於,李凡站在了金豪天閣的雅間裡,手中拿著的是那杯有著麻醉劑的飲料,李凡壓住心底的厭惡,對延老板說:“延老板,我敬您一杯。”
“咣”,就在延老板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門被撞開了。
一個服務生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他的身上,頭上濺滿了食物的汁『液』。
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站在門口破口大罵:“你走路沒張眼睛啊,媽的。”這個青年身材不高,也就170,長得很敦實,穿著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健美的肌肉。
延老板的王八之氣一下子展現出來,他指著黃『毛』青年大罵道:“小赤佬,你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找死啊!”說完,踹了地上的服務生一腳,說道:“去喊鐵蛋,給我弄了他。”
黃『毛』青年看起來是嚇壞了,一言不發,扭頭就跑。
趁著屋子裡幾個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這件事上,李凡將杯中的飲料倒出一大半。黃『毛』青年就是嘉譽,這一切都是李凡他們預先策劃好的。看著嘉譽遠去的背影,李凡心中默默的祈禱,臭小子,你一定要安全離開啊。
延老板對著服務生小聲的說了幾句,轉過身對李凡他們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各位,一個小癟三打擾了大夥的興致。我讓人把富貴廳收拾下,我們繼續喝。”
李凡怕他們看出馬腳,急忙說道:“延老板,盧哥,渠師兄,我今天真是有點不在狀態,要不我和延老板幹了,就先撤了,你們慢慢喝。”
“那就一起吧!”盧天澤笑『吟』『吟』的端起了酒杯。
延老板把服務生支走,李凡他們碰了下酒杯。李凡把杯中剩下的飲料含在嘴裡,裝出『迷』『迷』糊糊的樣子,算好時間,李凡重重的摔在地上,乘機將口中的殘酒吐了出去。
“哈哈……”延老板和盧天澤放聲大笑,“叮咚”碰酒杯的聲音。李凡躺在地上,雙目緊閉。
“盧兄,我們怎處理這小子?”渠師兄的聲音,充滿了諂媚。
“這是你該問的嗎?”盧天澤不屑的說道,“當初怎收拾的你,如今就怎收拾他,這沒你的事了。”
“是。”渠師兄畢恭畢敬的說道,拉開門出去了。
“老延,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盧天澤低聲問道。
“放心吧,都準備好了,你就交給我吧。”延老板出去招呼了一聲,不大一會屋子進來幾個人。
“鐵蛋,把這小子送到亮子那去,聽他安排。”延老板對進來的人吩咐道。
李凡不能睜開眼,只能憑著感覺去感受,李凡被人架著走了一段路後,就被丟在一輛車上。
車子很快就啟動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凡感到車停了,車外有個流裡流氣的聲音說道:“是鐵哥啊!我們從安全通道上去,那裡沒監控。找個兄弟,穿這小子衣服走大門。”是那個保安隊長告明亮的聲音。李凡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信采雁的房間,這根本就是個圈套。
李凡被人扛在肩上,一步一步上著樓梯,心裡翻江倒海。延老板為什麽要陷害自己,就因為李凡知道他們的交易,他們難道不怕李凡把他們的事公諸於眾嗎?
扛李凡的大漢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散發著陣陣惡臭,李凡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他要等到真正的凶手『露』出水面。
終於,李凡被放下了,李凡悄悄的眯開了眼,是信采雁的房間,李凡對這裡的映像太深刻了。告明亮站在李凡的面前,畢恭畢敬的像在等候什麽人。
“哢噠”開門的聲音,有人從臥室的方向走了過來。告明亮衝著來人恭恭敬敬的叫了聲“盧先生。”
這個人走到李凡的面前,打量了李凡一眼。李凡的神經一下子崩緊了,高大的身材,熟悉的容貌,除了那雙“狐狸眼”上架著一副墨鏡外,這不就是盧天澤嗎!
“盧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嗎?”告明亮低聲問道。
盧天澤搖了搖頭,把頭一揚,告明亮退出房間,把門輕輕的帶上。
盧天澤把背著的雙手伸了出來,他的雙手戴著橡膠手套,上面沾滿了血跡。他坐到李凡對面的沙發上,簡單的檫了擦上面的血跡,把李凡的手掌掰開,李凡感覺到手掌一涼,一件冰冷的東西塞到手中。
李凡終於知道了,李凡為什麽會出現在信采雁的房間,為什麽殺人的凶器上會有他的指紋,這一切都是一個局,真正的凶手就是盧天澤,他才是那個惡貫滿盈的“狂雨凶徒”。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非常明朗了,李凡和信采雁一樣都是受害者,至於為什麽盧天澤要把事情陷害到李凡身上,等李凡製服他再去問好了。
李凡的雙眼突然睜開,抓著手中的解剖刀用力向盧天澤的胸口捅去,李凡他們離得這麽近,李凡又是突然發難,李凡相信他躲不開的。
可是,盧天澤卻像早就料到李凡會出手一樣,他一把抓住了李凡的雙手。他的雙手就像是一把老虎鉗子,抓的李凡又痛又酸,動彈不得。
他一記鞭腿,抽在李凡的肚子上,李凡的嘴裡一甜,肚子裡翻江倒海。李凡抬起頭,盧天澤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他突然抓著李凡的雙手, 用力的向下一拽,李凡的身體向下傾去,臉上被盧天澤的膝蓋重重的頂了一下。
這一下,讓李凡不強的戰鬥力徹底消失了。
盧天澤拽著李凡的頭髮到窗戶邊,提著李凡的後腰帶,把李凡甩了出去,李凡撞在玻璃窗上,玻璃碎片割的李凡遍體凌傷。
李凡隨手抓住了窗戶的邊框,整個身體已經懸空。
盧天澤獰笑的向李凡走來,李凡大聲的問:“為什麽?你這個混……”沒等李凡說完,他用力的踢在李凡抓窗框的手上,強烈的疼痛感讓李凡不得不放開了手,李凡的身體向下墜去。
“嘭”李凡摔到了地上,從11層高的樓上摔倒了地上!“啊!”四周傳來了尖叫聲,人們爭著擠了過來,李凡的意識開始逐漸『迷』糊。
“小凡,你怎麽了!醒醒啊!”有人把李凡橫著抱起,是嘉譽。
按計劃,他是在保安出現時,接應李凡的。李凡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嘉譽虎目含淚,抱著李凡用力的搖著,望著他的臉,李凡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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