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叫許德，祖籍是蘇州，這是前文書所說孟有康師父的朋友的後代，對醫學很有天賦，甚至曾到法國學過西醫，回國後在一家比較大的醫院做大夫，憑著過硬的醫療本領確實救了不少人。

他在翻閱父親筆記中得知了叫“得不起”的毒藥，並且還有毒藥的簡單藥方以及父親的研究記錄，於是他對此藥產生了務必濃厚的興趣，在跟警察的一次合作中，見到了一名死於此毒的犯人，此後一直在此方面努力，甚至通過關系求得一條無眼鯰;直到如今，對毒藥的毒性有所了解，而且通過西醫的方法提取了克服這種毒藥的血清。

在程琳娜家吃過午飯，大家在一起閑聊幾句，準嶽母跟程堯剛使眼色，兩人借口一起出去，給李凡和程琳娜獨處機會。

“師父，你膽子真是不小呀?”程琳娜顯然對李凡的突然家訪不滿。

“我也不想來這麽早，還不是你婆婆，非要我到丈母娘家認認門。”李凡不輕不重的說。

“你……哎呀，臉皮怎麽這麽……，我答應嫁給你了麽?”“不認帳了?洞裡，誰抱著我的胳膊……?”李凡稍加提示。

“那是我被你騙了，哎呀，那是我屋，你不能進。”她看著李凡無聊的對她家參觀，突然一嗓子。

“憑什麽?我的臥室你都去過，為什麽你的我不能進?我還就進了，你能把我怎地?”說著李凡推門而入。

這丫頭阻攔已經來不及，只能在後面嘟噥。一陣清香撲鼻，似乎是茉莉花香，李凡狠狠的深呼吸了幾口，禁不住誇讚道:“好香呀！”“跟你臭烘烘的窩沒法比吧！”她得意道。

牆上貼了幾張不知名的韓國明星海報，除此滿屋子的布娃娃，李凡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好軟和，“這床也比我的好，好想在上面睡一覺。”

“想什麽呢，快起來，讓你看看已經是最大限度了，不許亂動亂摸。”她見李凡順勢躺下了，趕忙嗔怒道。

李凡卻不聽，乾脆閉上眼，享受的哼著歌。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男人沒個好東西。你跟誰學壞的?難道你爸當年就是這樣闖入阿姨的閨房，無賴般的賴著不走?”

“是又怎樣?”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爸媽快回來了，快點出去。”程琳娜著急道。李凡一個激靈做起來，正色道:“好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

“怎麽了，師父，我開玩笑，我可不是在諷刺叔叔呀！”程琳娜辯解道。

李凡搖頭道:“沒關系，我突然想起點事。”

過了一會，程堯剛回來了，李凡忙拉他坐下，著急的問:“程叔，忘了問你，二強你查了沒有?”

“二強?他盡管有作案動機但沒作案時間，開始就被排除掉了。”“你沒有查查他跟孟有康的DNA是否……?”

“這個還真沒有，怎麽，你問這個乾嗎?”程堯剛疑問道。“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第一，孟有康會毒會武，他的兒子最差也應該耳濡目染呀，這點跟表象不符;第二，孟有康長的賊眉鼠眼的，而二強高大威武，不像根呀?第三，我跟二強一起長大的，此人盡管懦弱但城府很深，不輕易的表露自己的東西。”

“你是說此事二強脫離不了乾系?”程堯剛聽李凡說完，忙正起身子，些許興奮的湊過來聽李凡說。

“恩，剛開始我也認為二強的可能性不大，由於我倆一起長大，甚至也不願意想，但是對這件案子的種種疑問，是我不得不想。”“切，你剽竊我的話，我凡正式起訴你。”程琳娜在一旁插嘴道。“哎呀，我真是老糊塗呀，

這層關系我都想不起。”程堯剛拍了拍自己發亮的腦門說道。“這個案子你再不用插手了，我從明天開始重新調查。”

“恩，是，聽嶽父您老人家的話，”李凡得意的看了程琳娜一眼，這丫頭臉刷的紅了，“只是……程叔，我希望你不管怎樣弄幫幫二強，要是果有其事的話，盡量的幫他減輕的罪責，我們倆的關系畢竟不錯的。”

從程琳娜家出來，準嶽母給他爸媽買了不少補品，由於程琳娜這個可愛的徒弟整天的圍繞，時間飛快，少了獨身時的寂寞和無聊。

有一天二強手機突然給李凡來電，是二強的媳婦，說二強又被警察給帶走了，讓李凡找人問問什麽情況，能不能通融一下，快點放人，正趕上農忙種小麥的時候，勞力不能缺。李凡只能說是盡力，給王寶石電話問問案子的進展，捎帶囑咐不要難為嫌疑人。

第二天李凡有接到了二強的電話，這次是二強打來的，感謝李凡的人情。搞得李凡非常難為情。

在打電話給王寶石，王寶石苦笑著說證據不足， 只能做調查。李凡心裡則是七上八下，對自己的懷疑有信心，但是又不是很願意接受，畢竟二強是兒時的玩伴，一直關系都很好。如今聽說證據不足，坦然多了。

似乎是一個溶洞，似乎要爬著進來，似乎裡面很華麗。有一面牆，有話語的回音，有明亮的綠光。

“這是哪裡?”

“我們怎麽來到這裡?”

“你是誰?”

“這是你的羊?”

“天呐！我一輩子留在這兒都願意！”

“我們不能讓他活著出去！”

接下來是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和模糊不清的哀求聲。

“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這裡。”

最後有三個人在一陣強光下消失。

李凡的夢裡經常會有這幾個聲音，算是惡夢吧，因為每次深夜醒來都是滿頭大汗。夢境模糊不清，每次夢醒都是無法繼續睡眠了，對模糊的記憶慢慢積累，算是形成了一個大體的過程，但還是把握不好夢裡到底發生了什麽，而李凡敢肯定這只是夢，因為李凡不會參與殺人，夢裡的三人也沒有李凡，倒是感覺有劉剛和二強。

對於這個夢，李凡曾問起過二強，二強說他也做過類似的夢，但他的夢裡就一個人，並不是自己，感覺上卻是像劉剛，半開玩笑的說會不會與那次小龍山遇鬼事件有關聯?李凡則是直搖頭，沒發生的事就是沒發生，鬼魂是不可能存在的，我們那次的事雖然有些蹊蹺，但細想也說得過去。還不許相機翻個錯誤怎的?三個人同時病倒肯定是爬山累的渾身汗，經過突然驚嚇，一冷一熱不著涼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