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幾百米,依然毫無所獲。太陽升的老高,應該快中午了。
李凡覺得這樣不行,不能跟著水流瞎走了咱又不是找泉眼的,這樣走下去一準兒到溪水的發源地去,而且自古都是高山雲霧出好茶,沒聽說過往山窩裡鑽的。當即李凡就果斷的改變了方向,往離開了溪流往山坡上爬去。
為了安全起見,李凡他們做了兩個登山手杖,當然是山寨的。
李凡他們已經繞過了進到山裡後見到的第n座山包,究竟李凡他們現在在村子的哪個方向現在李凡也不太清楚。現在想來李凡當時的野外生存經驗真的是少得可憐差點釀成大禍。
因為沿著水流走的話不管到那兒至少李凡能再回來,而離開了水流就不見得了。更不可思議的是李凡明明已經看到了前面的人留下的標記但那是頭腦一熱竟沒想起來自己也可以那麽乾。
李凡叮囑堂妙夢少拍點照片,還指著她那手機看表呢,堂妙夢說那你怎麽不知道在縣城自己買一個,李凡說怕摔壞了,再說在這地界找不著熟人,給買手機的坑了怎麽辦。
堂妙夢罵了一聲小氣鬼,說能坑你多少錢似的。
就那麽走走停停,有說有笑的倒也不覺得山路有多難走,就是遇到陡坡沒什麽辦法,李凡他們沒帶繩子,只能繞過去。
李凡暗自在心裡列了一長串單子,下次再這樣一定先把硬件設施完備,實在不行雇兩個小力笨兒也不能像今天一樣要啥沒啥。
就這樣走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李凡他們徹底的把自己拋在了荒山野嶺裡。這時候李凡隱約的開始為他們怎麽出去擔心。還好堂妙夢暫時沒意識到這一點,雖然人很疲勞,但是心情還是很不錯。每走幾步就說這一片兒她回去後要畫下來。
李凡說回去後咱找人給你運幾塊彩鋼板過來搭個小別墅算了,你住這兒愛畫什麽畫什麽,愛怎麽畫怎麽畫,愛畫多少畫多少,前提是咱先把這次的任務圓滿完成。
他們的運氣也算不錯,天空晴的雖然不透徹不過好在一滴雨沒下,要不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又沒帶什麽雨具他們真的得給澆成落湯雞。這主要還是經驗不足的原因,一定下不為例。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莽莽連山中的一個不算太高的山頂,堂妙夢的手機滴滴了兩聲,徹底沒電了。四周的景『色』很清新,植被雖然繁茂但遠遠沒到遮天蔽日的程度,小片小片『裸』『露』的岩石散布在山體上。
李凡回頭望了望,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上來的。
點上火燒開了點瓶裝的水,堂妙夢捏著塊石片在一塊石頭上劃拉著什麽。這時候的光線還很好,天上的雲很有層次感給夕陽映的通紅,起伏的山脈上竟像給鍍上了一層金邊,像一條美麗的大蛇在視線裡蜿蜒而過。
風水學裡山有龍脈之說,看來好像真有這麽回事。不過李凡沒見過龍,只見過蛇,所以對龍的印象僅限於雕塑和圖案那些不會動的死物,而眼前的山分明鮮活靈動,還是說它像蛇更貼切。
休息了一會兒李凡提議趁著天還沒黑又往前趕去,畢竟入夜以後山頂上的風還是很大的,最好能趕到山腰上,沒準還能找到一個山洞,這樣就不至於『露』宿山頭。
堂妙夢伸了伸懶腰稍微掙扎了一下才站起來,其實李凡也不想動來著,沒想到她竟然沒有反對李凡的提議。李凡只能站起來往前開路去,上山容易下山難,俗話一點兒沒錯。
好在這一面的山勢相對舒緩,和其他的山頭過渡『性』很好,海拔不知道多少,但和地面的落差目測只有一二百米。有路的話十多分鍾就能下到山腰裡,沒路的話還得具體走走才知道。
李凡想打開手機計時功能來著,可是跟李凡想象中的一樣,這丫頭根本沒有帶備用電池。李凡沒說她她反倒埋怨李凡把手機摔了,在縣城也不知道買新的。
這能怪李凡麽?李凡的手機號得回洛陽才能補辦,手機買了頂個屁用。
入夜後果然起風了,幸好他們有先見之明,和堂妙夢躲在背風處邊磕著瓜子兒暢想著美好的未來,無非是將來找個什麽樣的老公,要有錢,要有車,人要長得帥之類的。
其實基本上是胡扯,李凡要那麽說那還有理可循,堂妙夢這種“上流社會”的名媛也這麽說就有點不可思議了,因為她淪落到啥地步都不可能有機會和沒錢沒車人長得不帥的交往。
風越刮越大的,樹上的葉子嗚哩哇啦的『亂』叫,一些陳年的枯枝被卷下來,劈頭蓋臉的打在李凡他們身後的石頭上。
這時候的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了,近山看上去只是黑壓壓的一坨,遠山根本連輪廓也看不見。這種情況下就是累的吐血也絕對睡不著。
聊天的興致也逐漸喪失,因為喊話喊得的嗓子疼。
幾朵黑影從李凡他們頭頂上掠過去,發出淒厲的哀鳴。李凡打開手電筒晃了晃,竟然是幾隻大鳥。
“不行啊,鳥窩都給刮走了,咱在這兒呆著是不是不太靠譜?”堂妙夢衝李凡喊道。
其實李凡也感覺不妙,這山風的陣勢太猛烈了而且還有越刮越來勁的跡象,李凡躲在石頭後面都覺得頭髮要給連根拔起了。
周圍的樹乾發出咯吱咯吱的*, 好像下一秒就要斷一樣,這已經不太像山風了,李凡考慮是不是要拿台風的標準來衡量。沒記得天氣預報上說有台風即將登陸,就算登陸,關中原內陸什麽事。
身旁的樹突然發出一聲極其不吉利的聲響,順著風去的方向傾倒了45度,看來這片山坡並不十分結實,土壤結構非常松散。不等李凡看清形勢,又有幾棵樹倒在了風裡,同時李凡他們靠著的石頭猛地一震。
“快跑。”李凡大喊道,不等堂妙夢做出反應拉起她就跑。
在這吹倒樹跟吹生日蠟燭一樣的風裡根本沒法有選擇『性』的跑,當然順著風跑起來也沒那麽容易停,李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使勁的捏了捏堂妙夢的手。她疼的叫出聲來,李凡松了口氣,這回沒搞錯。
前方又有一片樹倒了下去,石頭土塊滾下坡去,李凡沒想到這裡的樹扎根這樣淺,一時間手足無措,隻好和堂妙夢兩個人抱著頭趴倒在地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