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涵藍的淚水一大滴一大滴往下掉,滴在了早點上,自己又一大口咬掉:“從來沒吃過這麽甜的早飯……原來連眼淚也不光只有鹹的……”
李凡按捺主心裡的欣喜若狂,問道:“那……我當你同意了?”
靳涵藍毫不猶豫搖了搖頭,哽咽著說,“不行……我們不能在一起了!謝謝你這幾年一直包容我的壞脾氣,一直關心和照顧我,我從來沒怪過你,也從來沒恨過你,只希望你以後可以過得好好的就好,但是我們……不能再在一起了。”
李凡從頭到尾一下淋了個透心涼,“告訴我原因,別說你不愛了,這是謊話。”
靳涵藍很認真地看著李凡,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很平靜地告訴李凡:“我累了。”
李凡心如死灰,卻笑著對靳涵藍說,“怎麽樣?我演技又好些了吧?一大清早給你來一場狗血的偶像愛情劇。”
靳涵藍的調整也很快,故意生氣說,“哼,我就知道!這不是配合你嘛!這些狗血偶像愛情劇不都得有個很悲劇的結局嘛!”
“你耍我?”李凡也佯裝生氣,捏了捏她的臉,她嘟著嘴叫了一聲,“老媽……這個壞蛋又欺負我了!”
“嘿,你個小丫頭,敢不敢不要老拿你媽來壓我?”李凡松開手,接過她吃完的裝早點的袋子和空空的豆漿杯子,“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下吧……我……我出去散散心。”
“你去吧,一個人很好的哦!你也要開開心心,一個人也要好好的!”靳涵藍莞爾點頭,“你過來一下,跟你說句悄悄話。”
李凡無奈笑了笑,湊近了靳涵藍,“你說吧!”
靳涵藍飛快在李凡臉上親了一口,“騙你的,你走吧,我休息休息。”
離開校醫室,李凡默默走回了宿舍,過了今天就沒有了明天,最後一吻,權當話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李凡心力交瘁。
在女生宿舍門口李凡碰到了準備去上課的景冷春學姐,她還是可愛得像個洋娃娃,看到李凡打了個招呼,對李凡說:“靳涵藍叫我把這本日記交給你。”
李凡接過日記本,很厚很沉,李凡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靳涵藍記錄了她所見的鬼的那一本見鬼日記,每一個都有詳細的描述和解決的方法。
把這個給自己,有何用意?難道是她知道有這麽一天李凡他們不再是戀人,也不再相見,所有的鬼怪,都要靠李凡自己去解決?
李凡謝過景冷春,拿著日記本匆匆趕回去,李凡有一個直覺,或許這日記裡有什麽驚人的秘密!
靳涵藍的鬼日記李凡以前就有看過,那時隻當是一個小女生寫的小說一樣,當個故事看待。但現在再看,日記裡記錄的各種鬼怪竟一個個真是無比,李凡不再懷疑它們的存在,你看不見的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李凡回到寢室,他們三個都去上課了,李凡打開密碼鎖翻開日記,三個娟秀的字跡映在眼簾:靳涵藍。
從xxxx年農歷7月17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年半,靳涵藍寫了兩百多篇日記,記下了她所見的四百多不同的鬼魂,簡直是鬼怪的百科全書了。
李凡仔仔細細翻了翻自己和靳涵藍相處三年之間的記錄,一看之下竟然有三百多次靈異事件,可以說靳涵藍和李凡在一起,每三四天就看見一隻鬼,其中找上李凡的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都被靳涵藍一一化解。
難怪在遇到靳涵藍之前,李凡經常生病,和靳涵藍在一起之後似乎體質好了很多,感冒都少有。
連李凡媽都嘖嘖稱讚靳涵藍就是你的福星,
一定要好好珍惜了哦!日記本的最後一篇日記靳涵藍沒有寫日期,好像很疑惑,說:“我看見了我自己。”
難道靳涵藍靈魂出竅?李凡沒看懂這句話,便選擇性忽略掉了。
但是從頭到尾李凡都沒有發現任何有關靳涵藍為什麽要加入神秘學研究會的信息。
李凡不由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雖然每一種鬼魂靳涵藍都詳細說明了化解辦法,但是遇上不可化解的便只有收服消滅,靳涵藍若真是為李凡耗費了諸多陽壽去消滅一些躲無可躲的怨鬼,她現在還能活多久?是不是神秘學研究會允諾她可以找回她失去的陽壽?
李凡衝了杯咖啡,搖頭苦笑,自己這是入了魔障了還是怎麽了?相信這世界有鬼已經是荒謬了,居然還相信人的壽命是有形質的,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來驅鬼?簡直不合邏輯,更不可理喻。
自己現在和精神病院的瘋子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嗎?
李凡端著咖啡靠在椅子上閉目沉思了一會兒,感覺很有福爾摩斯的范兒,肥豬幾個這時已經下課回了寢室,看見李凡優哉遊哉地靠在椅子上,就湊了過來嘿然笑道:“喲,今個兒您老心情還不錯。我說個事情打擊打擊你。”
李凡擺了擺手,示意肥豬閉嘴,“查到什麽的就不用和我說這個了。我說華生,你猜猜,神秘學研究會其他人是什麽目的?都知道幾個協會負責人又是什麽背景,什麽目的?他們當年加入神秘學研究會是為了什麽?照理說十幾年前的事情,到現在根本不管我們任何人的事情了,沉的就讓他沉了吧,為什麽偏偏有人要重新翻出來?”
肥豬在李凡旁邊坐下,拖著下巴沉思了很久,拍拍膝蓋對李凡說:“福爾摩斯先生啊!你這話可有辱你的智商啊!第一,死者是你家裡的長輩,你會不會去追查?第二,死者是廉政為民的好官員,人民為他們請冤呐,有關部門總得有幾個好人,不會坐視不理的。第三,要是死去的人都是死於領導班子換屆之間的權力鬥爭,失敗的那一方你說會不會想方設法挖出勝利方這一汙垢的事實去推翻他們?”
光二郎嗤笑一聲,“挺入戲啊!這演哪出?服部,他們這兩個腦瓜子忒不靈泛,要不咱們幫他們猜猜?”
軍浩邈應了聲,對光二郎道:“柯南,我服部對這個,不感興趣。”
李凡打住他們的話,“要知道其他人為什麽加入協會,我們必須先要幫助協會去調查這些案子,奇怪了,沒聽說福爾摩斯會撞鬼的啊!先不論這個,柯南小朋友,你那裡難道沒有協會這麽多年調查的資料?我們總不可能從頭查起吧?”
光二郎瞥了李凡一眼,“資料倒是有,而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沒看見現在連奕致遠都浮上水面了麽?只是這些資料我也不知道具體內容,我們只需要幫助協會完成最後三個步驟就好。第一,藝術樓雕塑的證據以及幕後人物。只是現在看來,這一點又起波瀾啊,奕致遠得查查。第二和第三,日後我們自然會接到協會任務的。”
“走!”李凡起身道,“華生,柯南,服部,我們去走走。”
光二郎問,是去10教六樓吧?不愧是福爾摩斯先生……英雄所見略同啊!
李凡他們四個再度來到十教的電梯前,電梯還在七樓,李凡他們等了一小會兒,沒想到電梯打開的刹那,景冷春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李凡他們後很溫和地對李凡他們笑了笑。
光二郎問:“冷春姐, 你這是幹嘛去呢?”
景冷春秀眉微顰,到底沒忍住“撲哧”掩口輕笑,“你們幾個怎麽了?神經兮兮的?跟審視犯人一樣看著我。我啊,我剛從學工辦來。幾位偵探先生,回答滿意嗎?”
光二郎手肘搖搖李凡,悄聲問李凡說,“福爾摩斯先生,依您看呢?”
李凡趕緊搖了搖肥豬,對肥豬耳語說,“華生,你覺得冷春姐的話,幾分是真?”
肥豬大大咧咧推開李凡說,問一問就知道了嘛!
於是問景冷春說道:“冷春姐,學工辦在四樓,但是我們剛才看見的電梯可是從七樓下來的,你說的,是真話嗎?”
景冷春難以置信,看傻子一樣看著李凡他們,“你們走火入魔了吧?我分明從四樓下來,電梯也一直停在四樓,你們傻了。不和你們說了,偵探先生們!發你們神經上六樓吧!”
李凡奇道你居然知道我們去六樓?
景冷春說那我大發慈悲告訴你們吧,我昨天晚上還去過。
李凡他們四個齊刷刷跳了起來,結巴道,“是……是你?那……那……那個奕致遠和你……”
我說你們還真信?我晚上會和你們一樣閑得慌沒事跑了去玩靈異遊戲?懶得和你們說了,你們要上去自己上去,我還有事,走啦!景冷春頭髮一甩,離開了十教。
李凡他們幾個面面相覷,到了五樓下電梯徒步走上六樓。
“地上……是血?”李凡他們幾個在走廊上看到了一長條已經凝固的暗紅色血跡,奇怪的是這一條血跡到了電梯間這裡就戛然而止,好像……進電梯了?六樓電梯不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