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終於松了口氣,這口氣長的李凡都能直接暈過去了。
光頭說完揚起另一隻手劈裡啪啦的抽了懸在半空的老頭兩個大嘴巴子,那手勁沒的說,換李凡可能脖子都給抽斷了。
老頭一定是給抽懵了,腦袋歪在一邊,喉嚨裡發出呵呵的聲音,氣管給粘稠的『液』體堵住了的那種聲音。
現在看來只要老頭不把李凡他們賣出去應該就會平安無事,根據老頭可能做過的事情,李凡不敢保證老頭的人品,只能祈禱他被抽暈。
正當李凡慶幸又躲過一劫的時候,耳邊突兀的傳來兩聲咳嗽,李凡一扭頭看到堂妙夢微微睜開的雙眼,看她的動作是睡飽了要起床。
李凡靠,他們累死累活的大凌晨背著你滿山『亂』跑的時候你睡得跟白雪公主似的,早不醒晚不醒,越需要安靜你越醒的及時啊。
李凡捶了一下大腿,這丫頭醒的真不是時候。這下又要開始馬拉松了。
門口站著抽煙的那兩位倒沒留意他們這邊,但是光頭離得這麽近絕對已經聽見了。光頭一手撥開隱蔽『性』並十分完美的矮樹叢,一隻腳已經踏了過來。
就在李凡即將失去掩體的關鍵時刻那瘦老頭猛然一口血水噴到了光頭面門上,光頭沒防備給他拎著當成沙袋揍的老頭,這一下子就給『迷』住了眼睛。
陳雙兒趁著機會躍過去拉起堂妙夢轉移到了另一邊的陡坡下。李凡也不敢落後,抱起背包緊跟著滾了過去。
認識陳雙兒的那段時間堂妙夢是沒有意識的,所以剛才這一下她差一點就要驚呼出來,看到李凡過來堂妙夢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才避免了再次暴『露』。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他們沒有做再多的逗留,李凡對滿臉驚奇的堂妙夢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陳雙兒,說了句有問題回頭再請教李凡,便讓她一起跟著陳雙兒慢慢的往陡坡下面爬去。
李凡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藏身的地方,那一叢灌木已經被光頭和赤膊泰森踐踏的一片狼藉,瘦老頭被丟在一邊不知是死是活,西裝男沒看見,可能進屋子裡去了。
爬下陡坡他們和陳雙兒的門廳就拉開了一大段距離,加上這地方草木蔥蘢怪石嶙峋,他們一時別想找到李凡他們。
感覺安全了之後李凡邊走邊問堂妙夢她昨天夜裡的經歷,這丫頭不僅沒有說話,反而用風衣整個兒把自己包裹了起來,隻『露』兩隻大眼睛,臉『色』極其蒼白。
難道是發燒了?
李凡看她們倆都不搭理李凡,也隻好悶頭趕路,陳雙兒的“別院”可能並不太遠,她說過的,過去一座半山就到了。
正當李凡繞的暈頭轉向的時候,冷不丁的眼前一亮,一汪碧藍的湖水恣意的闖入眼簾。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狹長型的湖泊,大致一個半到兩個廣場那麽大。水面上倒映著它目之所及能看到的一切,幾隻悠閑的水鳥自在的徘徊在雲影天光之中。
這該不會是陳雙兒的游泳池吧。
李凡他們在湖邊找了塊合適的地方坐下來休息,陳雙兒還是一臉的滿不在乎,可李凡就是毫無緣由的感覺到她其實很緊張給李凡抱著的這個包。
堂妙夢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李凡過去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想『摸』『摸』她的頭看有沒有發燒。她站起來躲開了。
經過一夜的折騰李凡已經困倦的不得了,尤其吃飽了更想睡覺。
『迷』『迷』糊糊地看到陳雙兒在和李凡說白雲尖的事情,順著她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湖對岸的山腰上繚繞著一層白霧,霧氣彌漫的范圍很廣,一兩百米的高度之上才能看到一個孤零零的『裸』『露』的山尖。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只能看到山麓和山頂,中段完全隱沒在茫茫的白霧裡。
這大概就是白雲尖這個名字的由來。
陳雙兒一指說:“他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裡,我們得趕緊回去。”
李凡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說什麽我們,是你吧,那又不是我家。說完李凡才轉過彎來,陳雙兒的家在白雲尖,那也就是說那些茶都是她家的私有財產了?
可惜李凡現在就是想走也爬不動了,更別說還要爬山,稍微一動腿上給獾咬傷的口子就鈍鈍的疼,讓人特沒精神特想睡覺。
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兜頭一潑冷水澆下來,頓時打了個激靈,睜開眼瞅見陳雙兒一臉壞笑的看著李凡,她說這裡睡覺不安全,要睡的話至少的趕到她的別院。
李凡抬頭看了看,白雲尖上草木蔥蘢,雲蒸霞蔚,如果李凡是來旅遊的而不是來采茶的這應該是多麽稱心如意的景點。
陳雙兒已經正面回答李凡說山上有茶樹了,不過現在它有沒有對李凡來講都一樣。很顯然李凡和堂妙夢就兩個人四隻手,弄個半斤八兩的茶葉回去還不夠一路上交的過路費。
來的時候怎麽就沒再多考慮一步呢?僅憑一股衝勁一點不甘心就一頭扎進來真是太草率了。這明知道有好東西但就是沒法弄出去比沒有還讓人抓心撓肝。
陳雙兒說雖然采茶的人每年都會來,但是沒有人上到過白雲尖上,因為根本沒路,所以只要他們過了這湖基本就安全了。
李凡說不會吧, 你剛才還說你在上面住著的,難道是拿我開涮?
其實就算陳雙兒拿李凡開涮李凡也不會生氣,因為他們本來不關她什麽事,她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那棟又是坍塌又是鬧獾八狗子的地方去把他們救出來,然後還背了堂妙夢一路,就算給她開一下兩下的玩笑那又能怎麽樣呢?
李凡還在深入的分析怎麽叫“白雲尖上根本沒路”,李凡他們這兩天壓根就沒走過真正意義上的“路”。那麽陳雙兒的說的就應該是“白雲尖根本沒有上去的辦法”?
沒等李凡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湖邊就多了一隻獨木舟,陳雙兒在招呼他們上船,堂妙夢先被她拉了進去,李凡在後面背上背著一個包懷裡還抱著一個,一不留神差點踩偏了掉水裡去。
李凡忽然想起一首華北地區的民歌來:“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後還背著一個胖娃娃……原來她要回娘家……德兒喂呀伊兒喂……”好像是那麽唱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