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幻想了一下,那滾滾濃煙還不得把消防隊招來,對她說別太麻煩,出去隨便吃個xa特『色』美食算了。李凡很能湊合的。
堂妙夢有點掃興,不過李凡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想被人懷疑在家裡玩*。
師父的這位老友完全是因興趣而收藏,藏品都是些針頭線腦的小物件,商業價值不怎麽樣,只是老人家自得其樂。
出租車很快就停在了一處筒子樓,李凡下車到門口的收發室打聽老孫頭,卻被帶著紅袖章的大媽告知人早就給接到敬老院去了,原因是兩年前的一次突然中風。
老孫頭無子無女,也沒什麽親人願意照顧他,他們總不能讓他死在家裡。
李凡向大媽打聽了敬老院的地址,大媽很熱情的詳細指給了李凡,問李凡是老人家的什麽人,他說什麽人也不是,受人之托給捎了點東西。
大媽哦哦了兩聲,歎了一句沒想到還有人記得那老頭兒。
敬老院沒多遠,照大媽說的坐上公交車只有三站路,下了車往馬路對面一瞅就能看見一條小街,街裡面有一家舊醫院改成的敬老院,那就是了。
李凡在值班處的大嬸的帶領下往敬老院的內部走去,依次是門診樓,住院一部,住院二部,以前的字樣並沒有清除,只是在牆上貼上了現在的名字。
孫老先生在最裡面的住院二部,是四樓,樓層之間沒有電梯。
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面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請進”。
李凡推開虛掩的門,看到老人正坐在輪椅上讀報紙,狀況比李凡想象的要好,起碼不是臥床不起,進去後老人連頭也沒回就說:“老胡的高徒來了?”
李凡吃了一驚,難道老人家背後長眼睛了?怯怯的問了一聲:“爺爺好。”
老人家吃吃的笑了笑:“還是老樣子,老胡是你師父,我是你爺爺,我還是大他一輩。李兒呀,你是不是太講禮貌了,怪不得那老胡聽著別扭。”
李凡把茶葉放下,老人家轉過來示意李凡打開,隨後捏起一小撮兒放在掌心聞了聞,誇了句好茶,問李凡一壺賣多少錢,不等李凡回答他就感慨以前師父在的時候無論什麽人上店裡去喝茶師父從來就沒收過一分錢的。
李凡怕一會兒老人家追問起來把他師父離世的消息給供出來,趕緊掏出盒子把鋼筆給他瞧,李凡本來想把碎裂的筆管粘一下的,實在是手太拙怕給弄得不倫不類,所以老人看到的還是七零八落的樣子。
老人從懷裡『摸』出老花鏡帶上,捏起筆尖仔細的打量,讚了句:好東西呀,可惜品相不太好,問他哪裡淘換來的,李凡說了句撿來的,老人家已經投入進去了,不知道聽沒聽得到李凡說話。
老人放下筆尖,捏起筆管的碎片,試圖把它拚在一起,李凡看到老人的肩膀猛烈地抖動了一下,暗叫不好,是不是犯病了,轉身就要去喊護士。
老人製止了李凡,眼眶裡分明閃動著淚花,問李凡在哪兒撿的,是個什麽樣的人丟的?
李凡立刻意識到老人的情況沒他想的那麽樂觀,他問李凡哪兒撿的還是很正常,後一句就是扯淡了,李凡上哪兒去知道這是什麽人丟的,要是知道早還給他了。
咦?李凡好像真的知道是什麽人丟的。
只是那人沒告訴李凡他是誰。李凡把撿到鋼筆的經過複述了一遍,當然要刪去很多細節,比如關於堂妙夢,關於楓丹『露』,關於那本寫滿了字的紅皮書。
隻說李凡是在一個山洞裡找到的,李凡本來也不想提那具骨骸,不過不提好像說不下去。
老人捧起那支筆大叫了兩聲天意,說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和他兒子有關的東西。
李凡馬上反應過來老人並不是像筒子樓大媽說的那樣無兒無女,而是有過一個兒子,只是這兒子失蹤多年,可能老人一直以為他死了,結果這事兒還真給老人猜中了。
可是李凡感覺僅憑一隻刻了字的筆就斷定一個死者的身份還是過於草率,萬一這支筆的主人後來又把他轉贈給了別人呢?又或者主人把它丟了被另外的人撿取了也不一定。
可能是聽到了什麽聲音,樓道裡傳來急促的跑步聲,一個中年護士推門而入,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一臉怒容。
李凡還想再說點什麽,中年護士粗魯的把李凡往門外推去,大概是常年搬動和照顧孤寡老人的緣故,中年護士力氣很大,李凡差點給她推一大跟頭。
老人朝李凡揮揮手,意思是你走吧,我沒事。
李凡才灰溜溜的下樓去,到了樓底下把身上的現金全捐了出來,囑咐護士長盡可能的安排人多推老人家出去溜溜彎,然而李凡也知道這不太現實,敬老院的人手緊缺李凡也看到了。
李凡回到堂妙夢家時已經是華燈初上,還好出租車是可以刷卡的,不然糗大了。
堂妙夢見李凡兩手空空的回來很是詫異,問李凡沒吃飯麽?怎麽沒給她帶一份回來,或者打電話叫她一起去吃?
李凡說不行,能刷卡的地方都太貴,不貴的地方又刷不了卡,想取個現還得被最不缺錢的單位收李凡的異地手續費。李凡又沒臉像陳雙兒一樣打電話找人買單,只能先回家咱叫外賣了。
堂妙夢馬上很關切的問你錢呢?在家門口讓小偷偷了?治安這麽差?好沒面子啊……
“不是,”李凡靠著沙發坐下來:“我都給了養老院了。”
堂妙夢聽完李凡的敘述搖了搖頭, 說是她當家的的錯,她爺爺的老夥計我都記得他當家的卻不記得,她得向上級反應反應,李凡趕緊說不用,老人住的挺好,別再一瞎攙和反而給弄巧成拙。
還有李凡提醒她別老管堂伯叫當家的,別人聽起來還以為是她老公。
外賣很快就到了門口,李凡一看竟然是肯德基全家桶,便問堂妙夢這也叫特『色』美食?
因為不用數錢,李凡很早就睡了,早上六點睡的正香的時候聽見手機婉約的咆哮起來。是李凡沒見過的號,按下接聽鍵就傳來不婉約的咆哮。
“姓李的你快來火車站接老娘,要凍死人了。”
李凡本以為是陳雙兒到了,一聽這話一顆火熱的心瞬間哇涼哇涼的,這劉珍珍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李凡的話,李凡記得清清楚楚他說的不是讓美人來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