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曉青嚴肅的看著李凡說道,李凡,一開始我以為碰巧遇到了一個同名的李凡,但後來我慢慢發現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除了你的年齡與我姐姐一樣以外其他的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李凡我需要你的幫助,說著時曉青伸出雙手握在了李凡的手上,李凡求求你幫幫我。
我本以為可以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可是我根本就無法進入女生宿舍樓後面,我希望你能記起來什麽幫助我找到我姐姐好嗎?一滴淚水從時曉青的眼角處滑落,那是時曉青思念姐姐的親情,也同樣感染了李凡的心,李凡重重的點了點頭,見李凡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時曉青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可李凡有些灰心喪氣的說,其實我知道的都告訴給你了,我怕我自己幫不上你什麽忙,對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姐姐最好有張照片,這樣的話可能我會記起什麽來,一聽到姐姐這兩個字時曉青的心沉了下來,是啊。
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知道姐姐是否還活著,呸呸呸,姐姐她肯定還活著,我來到這所學校就是為了解開這個謎,為了我姐姐我已經放棄了我的夢想,我的愛好,我不會輕言放棄的,時曉青心裡暗暗發誓,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李凡,然後小聲說道,李凡,我姐姐是五年前失蹤的,那年她大二,她每周都會回家,可這一次她卻沒有聯系我和我的父母,後來我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就去了姐姐的學校,詢問她的室友才得知我姐姐已經好幾天沒有住在學校裡面了,可我姐姐從來都沒有單獨在外面住過,於是又問了她的室友我姐姐她有沒有交什麽男朋友。
可她們都說不知道,由於大學生出入學校是自由的,校方也不知道我姐姐的去向,就連她的班主任還納悶這幾天蘇悅去那裡了,本以為是生病回家了呢,我們問到這裡突然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隨後趕緊去警察局報了案,登記作完筆錄之後警察帶著我們來到了學校裡,經過一周的時間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所以就更不可能知道我姐姐為什麽會突然消失了。
後來警察沒有辦法只能撤離學校,勸我們回家等消息,無奈之下我們就回家了,可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等出任何結果,於是我的父母因為我姐姐病倒在床上,見日漸衰老的父母我暗暗下定決心要找到我姐姐,給父母一個交代,後來我就又去了警察局,但當聽到他們依舊說讓我等,他們也很著急但是沒有辦法的時候我突然情緒就失控了,我還記得那天我痛罵了她們一頓然後拿走了這個唯一的線索,說著時曉青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小冊子說,就是這本小冊子。
再後來我打算去姐姐的學校也就是咱們現在所在的學校查清楚,可被門衛擋在了門外,也許是經過姐姐這件事吧,學校所有的大門都有保安嚴格的看守,出入的學生必須出示學生證,沒辦法我只能放棄調查,回到家裡父母都勸我回學校念書,這些天已經把學習耽誤了,說姐姐的事情不用我『操』心,我沒有反駁什麽聽了父母的話但從那天起我便一心要考入這所大學,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姐姐失蹤的線索,可是我錯了,經過這麽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經塵封了。
是我太天真了,看著父母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真的,說到這裡時曉青已經抑製不住內心的傷痛,淚水從眼角止不住的流下來,李凡聽完時曉青的故事以後才發現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或許是感動,是同情,又或許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每一個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或喜或悲,雖然說時間會衝淡一切,但風吹過的地方總會留下痕跡,李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想去安慰一下眼前的時曉青,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的給吞了下去,沒辦法,安慰有什麽用?再美好的話語,再真誠的表情也無法撫平時曉青內心的傷痛,現在只能是幫助時曉青,可我能做什麽?況且過了這麽久她的姐姐是否還活著呢?
其實正常人都應該清楚這麽久都沒有聯系家裡面,活著的希望太渺茫了,想到這裡李凡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此時的時曉青已經平靜下來,聽到李凡的歎氣聲小聲的說道,李凡,其實我心裡很清楚,我姐姐可能已經,但姐姐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從世界上消失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李凡深深的感受到時曉青有多痛,然後她堅定了一個信念,不管結局如何都要用全力幫助時曉青,對了時曉青,我對你姐姐的名字並不感到陌生。
甚至有些親切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到什麽線索,時曉青感激道,謝謝你,李凡,李凡倒是嚴肅的說,現在還不是道謝的時候,對了,假設我就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也就是當年的李凡,那麽從你姐姐的日記上來看我當年應該和曾琪一同失蹤了才對,警察就沒有向校方過問我們失蹤的事情嗎?
時曉青想了想說道,這本小冊子是姐姐留下的唯一一個線索,所以警方的確是過問了,但校方說那兩個孩子已經被她們的父母帶走了,而且走的十分匆忙暫定為休學回家,後來我隨警察回到了警察局翻看我姐姐當時做的筆錄的的確確有人在上面簽字了,而且通過當時值班的警察回憶簽字的兩個人都是『婦』女,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本地人,而且她們是帶著你們兩個人的身份證去的,所以警察才撤銷了這個案子,李凡聽後心裡有些難過,為什麽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就連當初母親接自己回家都不記得了。
對了時曉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放假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去我家一趟,如果當年我是被我母親帶走的,那麽我的母親肯定知道些什麽,為什麽會匆匆離開就會真相大白了。
時曉青感激的說道,其實這個就是我需要你幫我的忙,謝謝你,李凡,李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時曉青可以是可以,不過得等放寒假了,我家離這裡太遠了。
時曉青有些失望的說,這件事已經耽誤的太久了,看情況吧,必要的時候再商量吧,其實這也是最後的辦法了,如果伯母也不知道的話可能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對了李凡,這五年來你真的隻記住那幾個畫面嗎?如果是伯母把你接走了那麽你記憶裡肯定有一些與伯母的畫面吧,你再好好想想?
見時曉青懇求的看著自己,李凡『逼』迫自己努力的回憶著,可這一次什麽都沒有了,她隻記得臨走前母親的面容和話語,可母親為什麽沒有告訴自己呢?也許是因為怕自己瞎想耽誤學習吧,李凡正想著見時曉青一臉期待,於是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啊時曉青,我實在想不起來什麽了。
時曉青倒是沒有再說什麽陷入了沉思當中,李凡見時曉青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於是順手又拿起那本小冊子翻看了起來,突然李凡好像發現了什麽,興奮的說道,時曉青,時曉青,見時曉青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李凡小聲說道,最後警方有沒有具體判定出你姐姐失蹤的確切時間呢?
時曉青想了想說,應該就是日記最後一頁字的那天吧,李凡若有所思的眯著眼睛,不一會問時曉青,那麽也就是說你姐姐失蹤的那天就是和曾琪母親見面的那天?時曉青一臉失望的點了點頭, 那警方有沒有調查曾琪母親的下落呢?時曉青依舊那副表情淡淡的說道,曾琪的媽媽和你的媽媽警方都調查了,根據學校的檔案記錄,警方分別走訪了你和曾琪的家鄉,曾琪的家早已經沒有了,聽村民說曾琪的爸爸在曾琪出生那年就去世了。
她的母親為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在曾琪一歲的時候就帶曾琪離開了家鄉,村民都不知道這母子倆的去向,而你的家鄉正巧在那年搬遷了,據說是有一位大老板看中了那塊地方於是出高價買走了那個村落,村民的遷移情況不詳,但開學那天你是從家裡面坐車來到學校的吧?你還記得回家的路吧?見李凡點了點頭,時曉青才稍有些精神的說道,看來要找到線索就必須去你家了。
李凡接著問道,你姐姐不是提到,曾琪的母親就住在本市嗎?根據曾琪母親在警察局簽的名字可以對照本市外來戶口名單進行查詢啊?試了,可簽字的當前曾琪的媽媽就帶著曾琪離開了本市具體去了那裡誰也不知道,李凡見時曉青一臉灰心喪氣趕緊說道,時曉青你別急,咱們慢慢來,留下的線索只有這個小冊子看來還是得從這本小冊子入手查起了,時曉青聽完後無精打采的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