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進了傳達室裡,董阿姨松開雙手招呼她們隨便坐,寒雁也感覺到董阿姨手很涼,於是邊搓著手邊好奇的問,董阿姨您剛剛去那裡了?怎麽手心這麽涼啊?董阿姨直直的走到了桌前坐在了椅子上笑著說,我每天打開宿舍大門都要去外面溜達溜達,習慣了也就不感覺手冷了,那你們呢?怎麽不睡覺跑出來?說完便從桌子上的煙盒中取出來一支香煙,示意了她們一下之後點燃了手中的香煙開始端詳起眼前的這兩個人,寒雁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剛剛去廁所吵醒了李凡,回來之後我們倆都不困了就出來溜達溜達,董阿姨,您最好還是少抽一點煙,說完寒雁便不再說話,擔心的看著董阿姨,董阿姨笑了笑說,傻孩子,沒事的,我都習慣了,反正我也歲數大了,沒事的,那您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啊,董阿姨似乎想了想說道,五年了吧,抽了五年了。
說完抬起拿著香煙的手把煙嘴放進了嘴裡,董阿姨抽的不快,但每一口都抽的很深,煙從她的口中一次又一次的吐了出來,看不清她此時的模樣,眼看一支煙快要燃盡了,董阿姨把煙頭掐在了煙灰缸裡,目光掃過李凡驚訝的說道,李凡,你?
說到這裡董阿姨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表想了想對李凡說,你就睡了這麽一會就不困了?李凡似乎不明白董阿姨再說什麽於是好奇的問道,您說什麽?董阿姨更是有些驚訝,但她沒有直接問李凡,似乎難以置信的又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小聲說道,我記得你半夜的時候出來過,你不記得了嗎?
說完寒雁也疑『惑』的看著李凡,李凡開始回想,可是一想到昨天半夜發生了什麽頭就開始疼起來,使得她忍不住用雙手按住太陽『穴』,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一想到昨天半夜腦子裡就一片空白呢?而且腦袋還特別疼,董阿姨見此時的李凡表情如此痛苦趕緊笑著說道,李凡,可能是我做夢夢到跟你見面了吧,李凡抬起頭望見董阿姨對著自己笑。
又看了一眼邊上的寒雁,好奇的問,董阿姨您確定是做夢嗎?董阿姨趕緊說,是啊,可能昨天晚上整理那些名單太累了,連夢和現實都分不清楚了,呵呵,可能是歲數大了的緣故吧,李凡聽完後便把頭低了下去,不再說話,隨後聽見董阿姨和寒雁再說些什麽,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心情聽她們說什麽,回想著剛剛董阿姨說的話,“連夢和現實都分不清楚”突然李凡腦子裡想起一件事情,就是開學第一天的夜裡,做的那個近乎真實的噩夢,她現在還能想起那個畫面,那個聲音,可為什麽沒有一絲的恐懼感,而這幾天仿佛都把那件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當時的那個感覺是那麽真實,怎麽會?突然一個想法一閃而過,李凡突然覺得自己有問題,到底是那裡出了問題她現在也不清楚,她開始『逼』迫自己回憶那天夜裡做的那個噩夢,雖然她不願意去回想,但她不得不從頭開始縷一縷思緒,她就這樣慢慢的回憶著,陷入了沉思中,董阿姨似乎和寒雁很聊得來,兩個人就這樣聊著家常,時不時董阿姨會看一眼坐在寒雁身邊的李凡。
見她低著頭也就沒有打擾她,趕緊擺手讓寒雁坐到她的身邊,寒雁也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李凡以為她睡著了趕緊悄悄的走了過去,坐在了董阿姨的身邊,董阿姨小聲的問寒雁,李凡平時都睡不好嗎?寒雁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住在她床上,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在她的床上和她睡過一宿。
沒發現她有什麽失眠的情況啊,也可能是我睡的太死了吧,說著寒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董阿姨聽完伸手握住了寒雁的手慈愛的說道,雖然你們剛剛認識沒幾天,但我看的出你們的感情很好,李凡可能家境沒你們好,但我希望你們別對她有什麽別的看法好嗎?寒雁聽完後抬起頭和董阿姨的目光相對,笑著說道,阿姨,您放心,我們都是真心把李凡當成朋友的,那就好,那就好,董阿姨說著手不自覺的輕輕拍打著寒雁的手,寒雁繼而又說,李凡就有一次上課睡覺,就是從您寢室出來的那天,董阿姨笑著說,哦,那天啊,也是十分偶然的。
半夜我見樓道的燈總是開開關關我以為是燈出『毛』病了呢,於是我就出去看看,出去的時候發現李凡坐在了地上眼睛看著廁所裡,當時的她看上去似乎受到了什麽驚嚇,說到這裡董阿姨頓了頓看著寒雁,寒雁趕緊追問,後來呢?後來呢?後來我就把李凡接到我的寢室裡了,李凡膽小,大半夜一個人去廁所所以才那麽害怕,不像你那麽勇敢大半夜一個人出去上廁所,聽到董阿姨的誇獎寒雁似乎很得意的說,去個廁所有什麽可怕的,反正這幾天怪事連連,董阿姨我跟您說說吧,您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怎麽回事,董阿姨示意寒雁可否抽支煙。
寒雁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還是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見董阿姨一切就緒抬著頭望著自己,寒雁小聲說道,布娃娃的事情之前跟您說了,但我們從布娃娃的身體裡發現了一張紙條,董阿姨吃驚的問道,還有這種事?是啊董阿姨,您說怪不怪,本以為那張紙條會寫些什麽東西,可卻是白紙一張什麽都沒有,還有就是我們三個人的手機裡分別收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三個簡單的字“一,匕,夕”說到這裡寒雁臉『色』有些緊張,不再說下去。
董阿姨笑著說道,寒雁,你別多想,可能是你們的朋友跟你們開玩笑呢,說完繼續問寒雁,你們為什麽不搬走呢?也許搬走了就沒有這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如果你們現在願意我可以向學校申請的,寒雁苦笑了一下說,阿姨,謝謝您,其實我和邵宛秋是想搬出去的,可時曉青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堅持不搬走,她說她不想被學校騙了,算了,事已至此就只能陪著她嘍。
董阿姨笑著說,看來,你們的友情真的不一般啊,對了你能跟我說說時曉青嗎?她似乎不太喜歡我,寒雁疑『惑』的問,阿姨您為什麽這麽說呢?其實時曉青只是冷漠了點而已,人還是非常好的,嗯嗯,那看來是我想多了,呵呵,那就這麽多怪事嗎?是啊,董阿姨您給分析分析,董阿姨想了想擔心的說,其實我還是建議你們搬出去,這棟女生宿舍樓確實給人感覺不太舒服。
那間燒有紙錢的寢室窗台上無緣無故多了一個恐怖的洋娃娃這實在……所以說任何事情別全信也別一點都不信,如果你們不搬出去,那麽你們下次就不要在走那條路了,最好別再去那個圖書館了,離這裡近的圖書館還有一個大點的,你們可以去那裡看書啊對不對,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就好,也別太過於放在心上,寒雁聽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嗯謝謝您董阿姨,我知道了,對了您和李凡怎麽認識的啊?看上去你們倆仿佛早就認識似的。
董阿姨笑著說,第一天搬進來的時候只有幾個同學沒有家長陪著來學校,後來無意間看到李凡和我還是同鄉,再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碰到了李凡說了幾句話所以就認識了,我們那個地方太偏僻了,所以我知道李凡家境並不富裕,後來我才自作主張的給她介紹了一個圖書館的活,農村出來的孩子自尊心太強,也是我百般勸說她才同意的,她不太愛說話,我怕她不合群你們孤僻她所以剛剛才擔心的問了問,不過看樣子是我多慮了,說著董阿姨隨手又拿起一支煙抽了起來,寒雁笑著對董阿姨說,阿姨,其實第一天我們就知道了李凡的情況。
我們都認為四個人湊在一個寢室裡是一種緣分,所以我們不會讓她一個人的,您對李凡真的很好,不過她雖然不太愛說話不過幽默感十足哦,董阿姨有些驚訝的說,不會吧,怎麽幽默了?寒雁聽完後把頭扭了過去,見李凡依舊低著頭然後小聲對董阿姨說,阿姨,我跟您說您可千萬別告訴李凡啊。
見董阿姨點了點頭,寒雁把椅子往董阿姨身邊湊了湊小聲說,就是開學第一天,那天吃完中午飯李凡說她累了想回寢室裡休息休息,我們三個人也正好想要商量一下怎麽和她相處就沒勸她讓她一個人回去了,沒想到,等我們三個人回到寢室的時候發現她正背對著我們坐著,就是盤著腿坐著跟打坐似的,嘴裡還念念有詞,本以為就這些誰知道她還在她的屁股上貼上一個紙錢,最逗的是,她還在紙錢上寫著一句“柴曾琪,我愛你”說完寒雁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您說說這個李凡可真會耍寶,第一天就戲弄我們,董阿姨您說是不是啊?見董阿姨沒有回答寒雁便很自然的抬頭望向了董阿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