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老林那來的“魈”,而山中屬陽,一般如果有這種東西都是在山洞裡或地底,現在天才剛剛黑,不應該有這種東西。
老道一邊想,一邊覺得不對,突然,老道臉色一變,一把拉著李凡又跑了起來。
其實李凡心裡也挺鬱悶,你說這個徒弟當的,跟著師傅還沒學到啥東西,天天被師傅拉著跑來跑去,也不知道在躲避什麽,憑自己師傅的道行,李凡還真想不出誰能有這麽大本事天天讓老道躲著跑。
李凡沒有發現,他被師傅拽著跑,可不是往山下跑,而是直直的朝著山上跑的。
大概跑了近一個時辰,老道帶著李凡在一個山頂上停了下來,這下可把李凡累的夠嗆,一屁股坐下來大口大口直喘粗氣。
轉眼看看老道,正環顧四周,嘴裡還不停的念叨,原來如此,李凡疑惑,心想是什麽東西,也站起來四周看看。
借助星光,李凡也是吃了一驚,只見這片地方好像被人布了一個大局,四周方圓十裡之內錯落有致的擺放著各種大石,應該是說玉石比較貼切一點,隱隱的發著綠光,四周陰森森的,玉石的中間則是有四棵巨樹呈四角排列,樹的中間忽明忽暗的閃著綠光,比玉石上閃爍的綠光可亮多了。
因為距離太遠,李凡看不出被樹圍著中間的是什麽東西,但肯定知道裡面的不是什麽好東西,大山之中,如果不是爬在山頂上,根本不可能發現山林裡隱藏著的玉石和四棵大樹,還有樹中間的綠光。
李凡想不出這是人工建造的還是自然形成,如果說是人工,這麽大的工程量為何要建在山中,如果說是自然形成,那樹中間的綠光是什麽東西。
老道忽然在這時候說:“這裡不宜久留,早點離開這裡,這不是我們師徒能解決的事情,為師帶你去見一個人。”
說完就帶著李凡離開了這裡。
李凡被老道帶著,一直走到早上,才在一大排村莊前停了下來,聽老道介紹,這裡是牛耳莊,再後面是大李莊,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現在的村莊了,牛耳莊。這裡只是個普通的小村莊,比之先前李凡生活的小村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而老道一到這裡則是帶著李凡七扭八轉的,好像對這個村莊比較熟悉一樣,李凡此刻心裡也著實鬱悶的很,你說拜你這麽個師傅吧,整天連個安生日子也不能過,天天帶著自己滿山窩子的跑,不知是跟自己有仇還是過不慣安生日子。
就在李凡心裡七想八想的時候,老道帶著自己在一處磚瓦房前停了下來,老道一到就大聲喊開了:“龔老頭,你個老牛鼻子,你師兄我來啦,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此刻天邊還泛著魚肚白呢,老道這麽一喊,就聽見邊上屋裡傳來一陣怒吼:“媽了個比的,這大清早的叫魂啊,還讓不讓睡覺了?要叫魂到村外面喊去……”
李凡一聽一陣偷笑,心想:“哈哈,師傅今天又碰上硬茬了,平常看師傅對付鬼類這麽厲害,這次碰著真人,看你怎麽收拾……”
老道此刻臉上則是黑一陣白一陣的,就差立馬爆怒了。
李凡一見不對,這老道可厲害著呢,萬一老道此刻爆怒,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具體來這兒的目的李凡不知道,但看這架勢萬一老道在和別人起衝突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自己累的已經快不行了,在不找地方休息,自己的這具小身子骨肯定吃不消。
當下就一把抱著老道:“師傅,你老人家可不能別人置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再說您老一大把年紀了值當的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生氣嘛,
你聽剛才那人喊的,明顯的一小混混嘛。”正在李凡抱著老道勸說的同時,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相貌一般。
一抬頭,這位可傻眼了,愣愣的盯著李凡和老道大概有近一分多鍾才招呼道:“想必兩位就是樂賢道長和李凡師弟吧,我叫功嘉穎,兩位快裡面請。”
老道這才“哼”的一聲邁步走了進去,剛進去的時候卻看見李凡在低頭偷笑,氣的抬手就要打,而李凡則一閃同時嘴裡還叫道:“又打我,你這動作每天起碼要使五六次,你就不能注意點形象麽?”
功嘉穎則在後面關上門,看著這對師傅打鬧,同時苦笑著搖了搖頭,心卻想,還沒見過這樣當徒弟的,一點都不給師傅面子,說話根本就是肆無忌憚啊。
進到裡屋,李凡轉了轉才發現,這裡收拾的井井有條,根本不像自己和師傅住的地方一樣,跟豬窩沒多大區別。
剛進屋功嘉穎對著老道彎身就是一鞠躬同時說道:“家師出門做法事去了,臨走時叮囑我說,這一兩天可能樂賢師伯和李凡師弟會到此,特安排師侄在家接待。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師伯和師弟用餐。”說完靜靜的站在邊上。
老道聽完“嗯”了一聲,從褲腿下抽出一把匕首遞給功嘉穎:“師伯此次前來沒帶什麽東西,這把匕首還不錯,就送給你了……”
“謝師伯!”接過匕首也沒細看隨手插在腰間,卻還站在那裡,等著老道起身吃飯。
老道則看著功嘉穎心想:“這老牛鼻子在那收了這麽個徒弟,不焦不躁,深有大將之風,那像自己那個,沒大沒小,就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而李凡此時則是在屋裡瞎轉悠呢,剛轉回來就見師傅送了別人把匕首。
嘴裡馬上就嚷嚷開了:“哎,我說師傅,自從我跟了你這麽久,怎麽沒見你送過東西給我呀,怎麽跟別人只見上一面就送東西給人呀,莫是瞧不起弟子?”
老道一聽就怒罵道:“我說你個小兔崽子,就不能安份一會,你手裡的家夥不就是件寶貝麽,我說你還想要什麽,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嘿嘿,我那敢呀,師傅,你是知道的,我最怕疼了,今天可是在別人府上,您可千萬要注意形象哦。”說完還扮了個鬼臉。
功嘉穎則是微笑著在邊上看著這位像活寶一樣的師弟,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師伯,師弟,早飯準備好了,先吃飯吧。”
李凡一聽有吃的,才想起來一整夜光顧著跑路了,連東西也沒吃,這一提肚子就咕嚕咕嚕的直叫喚了。
拉著功嘉穎就往廚房鑽:“功嘉穎師兄快帶我去,我可餓的不行了。”功嘉穎被一邊拉著一邊還喊著:“呃,那師伯……”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別管他,他餓了自己會過來吃的。”
功嘉穎又是一陣苦笑,心想:“自己這個便宜師弟也不知道從那來的,怎麽連一點正型都沒有呢,不知道這以後是福是禍啊。”
剛進屋李凡就喊開了:“喲,我說師兄,你這頓可豐盛啊。”
只見桌上放著三碗小米粥,還有饅頭,醬菜等。
說完就不顧形象的直接衝了過去,老道此刻的肚子也響了起來,雖說沒有像李凡不顧形象的衝過去,但看他急衝衝的樣子,沒也顧全啥形象問題。
功嘉穎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吃飯的,只見這師徒兩吃飯根本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不管桌上放的什麽全都一股腦的往嘴裡塞,好像他們的肚子是個無底洞一樣,塞多少東西進去都沒有任何反應。
煮的一鍋米粥自己一碗沒吃完,人家師徒兩人已經把整鍋米粥喝的是乾乾淨淨,桌上的饅頭加醬菜可是一點沒留,那可是個整整二十個饅頭啊。
就在自己發呆的時候,手裡的半碗米粥一不小心又被自己的小師弟給奪了過去,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見底了。
功嘉穎甚至有點懷疑這師徒兩是餓死鬼投胎的,不然那有這麽能吃的。
酒足飯飽過後,李凡就吵著要睡覺,說自己一連好幾天都沒有睡過安生覺了,看老道的意思也是想找個地方躺躺,這下可把功嘉穎鬧的沒辦法,只能把自己和師傅的床騰出來給他們師徒。
呵,這師徒兩根本沒有跟自己客氣的意思,往床一躺,腦袋一歪,全睡的跟死豬似的。
在怎麽叫也沒一點反應,等功嘉穎在幫忙把這兩位身子擺正鞋脫掉按放睡好以後,差點沒把自己給憋死。
為啥?這幾天狂奔下來,加上路上又沒怎麽洗過,全是一身臭味。差點沒把功嘉穎給熏死。
等到功嘉穎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以後,師傅老龔頭終於回來了,說起自己的師傅,功嘉穎就一陣得意,師傅乃這附近十裡八鄉聞名的捉鬼大師,人送外號“鬼見愁”!
據說沒有師傅收拾不了的惡鬼,但傳聞歸傳聞,功嘉穎跟著師傅,他自己也知道,所謂鬼,並不是說沒有師傅收拾不了的,而是師傅他肯定沒有碰到厲害的,關於鬼怪之類的,師傅也曾跟自己提過。
說鬼也有分道行深淺的,如若前世冤死,死後冤氣纏身那樣的鬼,就比一般正常的遊蕩野鬼要厲害的多,如果是正常死的,那一般沒什麽。
遊蕩個幾天,不用收拾他自己就會去投胎了。
然而這個世界不光是有鬼,還有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