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這心裡可鬱悶,心想:“我來這村子裡基本上很少出門,就出過兩次門還有一次碰上怪事了,這要是師傅知道了,肯定又要罵我。”“我能知道出了什麽事麽?”
“我也不知道,你先去看看吧,村長家圍了好多人呢。”
“這,那行,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李凡心想,去看看也行,反正解決不了的就跑回來,咱可不做冤大頭啊!”
小王西一聽,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帶路,顯的非常高興,李凡則拿著師傅的桃木劍跟在後面。
一路上小王西可興奮的不得了,一直追著李凡問這問那“李凡大哥,道長是乾嗎的啊,好厲害啊,上次好多人才能製住的女人,被道長兩下就搞定了,道長是神仙嗎?你呢,李凡哥哥,是跟著神仙學仙法的嗎”
李凡心想:“在農村,果然稍微會一點本事就被捧為大仙,無知啊,”想著想著竟然笑了,一到村長家,小院裡果然圍了好多人,只見屋裡坐著一個大約七、八十歲左右的老人,一臉愁容,應該就是村長了。
剛院門口小王西就衝著裡面叫開了:“村長爺爺,道長的徒弟來啦.”
村長一聽,馬上就起身迎接:“哦,這就是高人的徒弟了吧.呵呵,快請進來坐,”
進屋落坐以後李凡才問道:“村長大人,這裡是出了什麽事?這麽多人在這裡,難道…”
“你說對了,上次村裡人看見你們師徒二人會降妖伏魔之法啊,特別是道長,全村十幾口人都製不住的鬼上身,他一來就能搞定,所以,才讓小王西去找你們的。”
“呵呵,別見怪,因為這兒幾乎沒人和你們熟悉所以才讓小王西去叫的,失禮之處還望見諒!”老村長說完又加了句。
“哦,沒事,修道之人不在乎這些,還請問,村長大人,這裡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李凡心想,這老村長還挺會忽悠人的,你到是說問題的關鍵啊!
“嗯,是這樣的,村裡最近在挖抗旱用的溝渠,只是我們在挖時候挖到一座小墳,墳不大,但參與挖墳的人個個身上長黑瘡。
這種黑瘡起初不嚴重,只是皮下有一片淡淡的黑斑,不疼不癢,開始時大夥都沒在意,可不出一禮拜的時間,不少人出現了皮膚紅腫潰爛、流膿流水的症狀,而且皮下的顏色也會加深,其癢難忍,
二十歲大小夥子癢的號啕大哭,生不如死,但稍微一動就會痛如斷指,有個歲數稍微大點的村民每天都被疼昏過去數次,等醒過來又是鑽心的癢。
眼下這些人都下不地,連腳底下都生出了黑斑。
我們請了好多大夫都查不出來什麽病.甚至我們把鎮上的大醫院裡的醫生都請了來,還來了什麽專家,但都查不出什麽問題,於是大家夥就聯想到挖到的那座墳,這不,聽說你和你師傅都是道法高深的高人,所以,就把你給請來了。”
李凡一聽這事自己從來沒碰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而且事態還比較嚴重,只能含糊其詞的告訴村長:“村長大人,這種事我還真沒有碰到過,但我師傅道法高深,想來等到他老人家回來,這事肯定沒問題。”村長一聽也有些著急,心說這事現在鬧的全村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大家都想可能挖到的那個小墳是碰不得的,但現在的情況是不能在拖了。
目前也只能等他師傅回來以後才能解決這事,於是答應:“那就有勞小哥了,等道長回來一定要請他幫忙,全村十幾口人都在那等著呢。”
“那行,沒問題,師傅回來我一定轉告,”李凡一口答應,
心裡卻沒底,師傅說不讓自己出來的,沒想自己非但出來玩了,還給師傅惹了一身騷,這事處理完了,師傅指不定怎麽修理自己呢。起身離開村長家裡,院裡的人都一遍又一遍的請李凡一定要轉告,看他們那樣子,就差給李凡跪下了。這回小冬卻沒有跟著李凡一起出來,而李凡也一邊答應一邊直在想,等師傅回來了。怎麽才能跟師傅交代這事…
第二天一早,老道就回來了,一看這小子,正在修煉心法呢。坐在那裡還是有模有樣的。心裡正高興,心想這小子也知道勤學苦練了,總算自己沒看走眼。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傻眼了。
李凡一感到師傅回來了馬上就說道:“師傅,昨天村長找到我們這裡,說他們村裡人在挖抗旱溝渠的時候挖到一座小墳,小墳不大,但卻所有參與挖墳的人都得了怪病,先是身上起黑斑,然後黑斑就成了黑瘡慢慢的潰爛,村裡的好多人都忍受不了了,說是找了所有的醫生大夫看過了,一點也查不出是什麽問題,村裡懷疑這事和那座小墳有關系,我……答應他們說等師傅你回來了轉告你,讓你幫忙搞定這件事。”李凡說完偷偷的看了一眼老道。心裡想,現在師傅可好看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會臉通紅還發紫轉而又發黑。
只見老道沉默半晌,突然爆發一陣猛吼:“我怎麽和你小子說的,你個小混蛋,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出門的嗎?你到好,不但出門了還給我惹上這麽一身騷,看我不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吼完就拿著他那把桃木劍就拍上了,一邊拍還一邊叫:“我讓你小子不聽話,我讓你不聽話,你可知道那是什麽,你就隨便答應。”
李凡只能一邊躲一邊叫:“師傅,再怎麽說我們也是生活在這小村上的,你難道打算見死不救嗎?全村有十幾個人都那樣了,你如果不救他們,他們可只有等死啦?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啊。”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你就連想都不想就接?”老道怒吼道。
李凡一愣,明顯沒了底氣,可還是鼓足勇氣問了句::“那是什麽?”“哼!”老道一瞪眼:“那是人們所說的降術,你要知道,施展那玩意是會折陽壽的,你以為是你說破就破的?”
“那憑師傅您的道行還破不掉那個?”李凡心虛的說道。
“哼,為師只是嫌麻煩而已,如果真的把那被施過的降術破了,我們師徒兩也就不能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老道還是很明顯比較要面子的人。
“為什麽?為什麽把那個降術破了我們就不能在這裡呆下去?”李凡疑惑的看著老道。
“你知道什麽。等這件事完了以後,為師帶你去個地方,以後少給我惹麻煩,不然的話打死你個小兔崽子,省得為師煩心,”老道怒氣衝衝的抬手欲打。卻最終沒有落下去。
“哦,知道了。”李凡只能無奈答應,他看的出師傅為這種事可能有自己的苦衷。不願意告訴自己。
“師傅,我能知道那降術是什麽嗎?”
老道一歎,說道:“降術,最早是從茅山術演變而來,不過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將降術運用得如火純青,降術是一種逆天的法術,每施降一次,便折陽壽一次。
大多數降師年不過四十便無疾而終,最終也導致了降術的失傳,到了明初,真正意義上的降師已經所剩無幾了,出於人為財死的心理,沒個萬兩銀子輕易是不出手的。
但即使已經到了降術的沒落年代,隨便一些入門級的降術,也足夠折磨死一個正常人。
這降術,說白了就是人為模仿惡鬼力量的一種法術,也就是將茅山術的原理反過來用,它有一套自己的原理。”說完老道歎息一聲,好像還有什麽心事。
李凡一聽才知道這玩意原來這麽邪惡,盡是針對人的法術。不知道這法術遇見那撈子會不會有效果,轉念又一想,即使是現代也有用這個的,不知道這玩意能害死多少人。卻沒有注意到老道的歎息。
“嗯,我教給你氣灌術學會了嗎?”老道神色一正又問道。
“已經學會了,師傅你要不要試試?”說完得意的看了看老道。
老道很明顯的吃了一驚.心想這小子果然天賦了得.什麽東西到他手裡一學就會.可嘴上還是說:“別得意,你學的那一點連皮毛都不算,今天我就教你開天眼.這可是道家最基本的法術了”說完在一塊木板上寫了個字,背對著李凡,要李凡閉上眼看看木板上寫的什麽字。
李凡一聽就急了叫道:“這算那門子事,你以為讓我變魔術啊,讓我看到你寫的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寫的啥。”
老道聽罷飛起一腳,直直揣到李凡屁股上:“天天讓你學心法,你都學那去了,每天給你掛的鐵沙你當玩呢?”
說完一手指住李凡的腦袋,問有什麽感覺沒。李凡卻感覺不疼不癢有種很怪的感覺,就聽老道又說:“運心術,今天看不出來,就別想睡覺”說完把木板一把靠到牆邊。又說:“我去村裡看看那黑瘡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今天那都不準去,看不出寫的啥,你這輩子別想睡覺,直到你看見為止”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