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刷刷的按照要求井然有序的離開『操』場,期間除了腳步聲沒有任何的不和諧聲音,也對,攝像機正在後邊“窺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看著人群即將撤離完畢,離著校長最近的副市長悄悄對校長說:“老王,不減當年啊,說起話來還是這麽鏗鏘有力,錦蘭學院有今天你是功不可沒啊,今年你就退休了吧?”奕校長默默的點點頭隨即嘟囔了一句:“我一直把它當作自己的孩子。”
視線卻一直盯著『操』場對面的女生宿舍,沒有人發現奕校長的異樣,都起身離開了。
這時奕校長才會過神笑容滿面的招呼著各位領導離去,『操』場上頓時變得冷冷清清,一陣秋風卷著幾張不知道那裡的紙錢掠過了草坪靜靜的躺在了跑道上,紙錢看上去是剛剛燒過的,黑『色』的煙灰隨風漂了很遠很遠,終究還是無影無蹤了。
李凡是最後一波離開『操』場的,隨後到了女生宿舍門口不覺的皺起眉頭來,與其說是在宿舍門口,也只能是踮起腳看到“女生宿舍”這四個大字,這麽長的隊伍何時才能進去啊,看著周圍的同學和父母有說有笑,有的甚至有些哽咽,李凡默默的低下頭,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她是從農村來的,母親靠種地一手把她拉大,由於李凡是全校第一考入錦蘭學院以及考慮到她的家庭,學校破例取消她的學費,但其它的生活費用對於一個農村的家庭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李凡曾經想過放棄學業
母親卻說:“你是想讓我一輩子都待在農村嗎?簡單的一句話打消了李凡的顧慮,她暗暗發誓會盡快帶著母親離開農村過上好日子。
那時雖然日子過的緊緊巴巴,但母女倆也算是挺過來了。對了,李凡的父親,李凡5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她只知道她的父親是被村長兒子開車撞死的,最後的結果卻是說父親是『自殺』,自己的過失,竟然沒有得到一分的賠償,有權有勢在大城市裡都可以胡作非為更何況是那麽偏遠的小山村呢。那時的母親一下子就老了很多,每天都以淚洗面,甚至想過『自殺』,但是看見小李凡終還是沒有離開這個早已經讓她失望,痛恨的世界,從那以後母親就再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甚至每年父親的祭日母親都只是帶著小李凡說著,看咱們的閨女長得越來越像你了,長大的李凡才知道自己是母親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動力,所以她在學校裡永遠都是第一名。
臨別時母親告訴她:“凡兒,在外面一個人照顧好自己,要學會堅強,如果可以你就別回來了,我老了會是累贅的。”不等李凡開口說話,母親一隻手蓋住了李凡的嘴,另一隻手從兜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個布袋,遞給了她,李凡知道這些是家裡全部的積蓄死活都不去接,淚水從眼角裡蹦出來,母親卻死死的把布袋塞進李凡的口袋裡使勁的往裡揣了幾下松開雙手轉身離開了,李凡大喊:“娘,等凡兒回來。”聲音回『蕩』在山谷裡,伴隨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大山的盡頭。
喂:“同學,同學。”思緒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李凡回過神兒才發現前面的隊伍已經移動到了宿舍門口,她趕緊往前走去,對後面的同學說了聲:“對不起,剛剛走神兒了,不好意思。
”那人就簡簡單單的說了句“沒事”便繼續跟身邊的父母交談起來,李凡定了定神隨著前面的人群走進了女生宿舍。
“阿姨您好,我叫李凡,是一年一班的。”宿管阿姨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對比了一下名單上的照片把名冊遞給她,用手指了指告訴她在這裡簽字,107宿舍就在一層這是宿舍鑰匙好好保管別弄丟了,下一位。”
謝謝您,隨後李凡邁著緊張的步伐走到了107宿舍門口,這個宿舍位置不是太好,正好對著女生廁所,她正猶豫著該以怎樣的表情進去的時候,宿舍門開了走出來一個非常清秀的女孩,女孩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說:“你就是李凡吧?”
李凡呆呆的點了點頭,我叫渠寒雁是你的室友,還沒等李凡反映過來寒雁就拉著她走了進去,還好另外兩名室友沒有來李凡心裡暗自欣喜,寒雁漫不經心的說你來的也太晚了,她倆去吃飯了,本來我也想跟她們去的,怕你來了沒人所以就一直在等你。李凡我好吧?李凡微笑著說了句謝謝,然後走到自己的床前開始從書包裡拿出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具。
一個看上去非常破舊的水杯進入了寒雁的眼裡,那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保溫杯,樣式貌似是78十年代的,看上去已經使用了很久很久,外面印上去的字早已經被主人的雙手“擦”的乾乾淨淨,她走上前去再次打量了一下李凡,李凡背對著她彎腰取出了一個藍『色』的床單,床單已經被水洗的有點發白鋪好後又取出了一條看上去還算比較新的被子,整齊的鋪在了床上。
然後直了直腰,一轉身發現寒雁正盯著她,一時間她覺得有些尷尬,便拿起那個破舊的杯子問寒雁,寒雁那裡有熱水啊?
寒雁這才回過神兒來,熱情的說我帶你去,等兩人打完水回到宿舍寒雁說:“李凡,走咱們去食堂吃飯去。”
李凡怯聲的說:“內個,你去吧,我有點累了,想睡個覺。”寒雁收回了笑臉,有點不高興的把頭別了過去,李凡突然覺得寒雁等她這麽久都沒去吃飯,還這麽熱情,算了,陪她吧,隨後手不自然的捏了捏兜裡的布袋說,走寒雁咱們去食堂。寒雁開心的轉過身挽著李凡走出了宿舍。
倆人去的是離女生宿舍最近的2食堂,食堂裡坐滿了學生,幾乎都是女生,倆人正發愁位置的時候,寒雁聽見有人在叫她:“渠寒雁,這裡。”隨後看到人群中有人像她們擺手,寒雁認出了她們拉著李凡朝她們走去,等李凡回過神兒來她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李凡有點羞澀,沒有說話,到是她對面的邵宛秋先說話了,你就是李凡吧?
看李凡沒有肯定的答覆隨即又看了一眼李凡邊上的寒雁,寒雁輕輕的點了點頭,邵宛秋便繼續說,我叫邵宛秋,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這位是時曉青也是咱們的室友,對了你們還不去點菜啊?回來咱們再聊,還沒等李凡開口說話寒雁又拽起來她去排隊打飯了。
李凡總是這樣慢半拍,從來都是別人拉著她走,可能是這個原因李凡從小到大幾乎沒有朋友,不過她也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錦蘭學院的夥食還真不錯啊,寒雁開心的樣子像個小孩子,從左邊蹦到右邊然後又蹦回來,對李凡說你想好吃什麽了嗎?我先點了哦,見李凡不說話寒雁回過頭對師傅說,師傅來一個雞腿,一份米飯,一份魚香肉絲,還有,還有一份紅燒茄子,師傅帶著口罩說句小姑娘吃的了嗎?
寒雁吐了吐舌頭說師傅放心我可是大胃王,於是端著盤子回頭對李凡說,你點著我回去拉,李凡點了點頭,寒雁回來剛坐下李凡就回來了,寒雁盯著李凡的盤子有些發呆還是邵宛秋先開口了,李凡你就吃一份油菜啊?怎麽減肥啊?邵宛秋還想說下去,卻看到寒雁給她使了一個眼『色』便不在說話。
李凡小聲的說了句,坐了一天的車了,沒什麽胃口低頭吃了下去,大家也在這樣的氣氛下悶頭吃著自己的飯,誰都沒說一句話,心裡想著自己的事。
李凡第一個吃完的,雖然說是吃完但還是剩了很多菜,隨後她說,我吃飽了你們吃,我有點累了,先回宿舍了,然後微笑著看了一眼她們便扭頭走了,她倒菜的時候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消失在了人群裡。
邵宛秋有些驚訝的看著寒雁,寒雁才把她剛剛在宿舍看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她們,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憐憫, 邵宛秋聽完後說:“我覺得李凡人挺好的,畢竟家庭環境不是我們能選擇的,我們不應該歧視她,孤立她,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你說對吧寒雁。”
寒雁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兩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時曉青,時曉青沒有回答,像她的名字一樣給人一種陌生的感覺,寒雁又重複了一下邵宛秋的話,這時時曉青才微微的點了點頭,邵宛秋見寒雁一臉『迷』『惑』的看著時曉青,她說沒事,時曉青就這樣,人如其名,我們高中三年我最了解她了,她人可善良了,不說就代表知道了,都吃完了嗎?走咱們去『操』場上商量商量以後怎麽和李凡相處,太熱情也不好,冷漠也不好,算了算了走到『操』場再說,說著幾個人端著自己的盤子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宿舍的李凡,感覺卸下包袱般的無比輕松,伸了個重重的懶腰,躺在了床上,開始大量四周,睡在她上鋪的是渠寒雁,一個嶄新的紅『色』床單清晰可見,再看看她邊上的床,下鋪是邵宛秋的,她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床頭的名字,上鋪就是時曉青了,邵宛秋的床上擺滿了零食,看的出來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愛吃零食的女孩子,和她的體形成正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鬼怪萌化系統》,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鬼怪萌化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