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馬上通過這裡,你的意見如何呢,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陪你們玩玩。”
安迪用依舊平淡的聲音說道,手中的劍也同時向這個惡魔的脖子處靠近。
“同意,同意。”
這個惡魔慌忙著說道,沒有一絲猶豫。
安迪收好了劍,又重新掛在了背上,和伊莉莎慢慢離開了這個通道。
而這些惡魔也沒有再阻攔。
路上,安迪和伊莉莎繼續向前走著。
“為什麽要攔著我?”伊莉莎對著安迪問道。
“怕你衝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想殺了他們。”伊莉莎還是有些不爽那些惡魔。
“我也想,但我們回來的時候還要路過這裡,他們畢竟是阿巴登的據點守軍,回去的時候,你要想殺他們,我絕對不會攔著你。”
那些岩壁上晃動著屍體,安迪確實挺想那麽做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準反悔。”
“不反悔,待會找個地方休息,明天我們準備進阿巴登。”
“嗯”
另一邊,一小隊十幾個惡魔四散開來在一大片山峰石林間穿梭,不停的在尋找著什麽。
他們正是與安迪擦身而過的哨塔站的守軍。
此時,他們已經在這片地區尋找了很多時間,他們在尋找失蹤了的狩獵隊,但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發現。
這隊惡魔的隊長著一對翅膀,背後背著兩把長劍,他正坐在一快巨石上,等待著手下惡魔們的回報。
接連匯報的消息都不是很好,惡魔隊長靜靜的看著地面,臉色陰沉著,沒有說一句話。
惡魔隊長的心情很明顯不是很好,站在他身邊的兩個惡魔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又一位回來匯報的惡魔,同樣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惡魔隊長臉色更差了。
身邊的兩個惡魔更加害怕了,他們知道自己這位隊長的脾氣,暴躁的可怕,要不然也不會被發配到這裡當個哨塔站的隊長。
還好,又一位上來匯報的惡魔拯救了這兩個膽戰心驚的惡魔。
“頭,有發現了。”
惡魔隊長調下石塊,跟隨著這個匯報的惡魔向遠處的一片石林地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到達了這處發現線索的地點,這裡還站著另一個惡魔。
“頭,看這裡,這裡有一灘血跡。”
站在這裡的惡魔指著一塊暗灰色的石頭說道。
惡魔隊長湊近了一些,能看到暗灰色的石面上有一小片位置顏色更深一些,看起來像是乾涸的血跡。
“還有其他什麽發現嗎?”惡魔隊長開口問道。
“沿這裡,一直朝前,可以發現一些,但血跡很少。”這個惡魔一邊跟隊長說著,一邊指向了一個方向。
惡魔隊長思索了下,對著身後的惡魔說道:“把其他惡魔都召集過來。”
“是。”
惡魔隊長身後的一個惡魔轉身離開,去通知還散在各處尋找線索的惡魔。
沒過多久,散在各處的惡魔都被召集了回來,惡魔隊長指著石面上的血跡對召集而來的這群惡魔說道:“給我弄清楚這是什麽血跡。”
這時,從這群惡魔中走出一位長著寬腦袋,尖臉頰,滿嘴碎牙的惡魔。
他走到那處石面前,伸出一條又長又大的舌頭,對著那處有血跡的石面狠狠的舔了一口。
隨後不停的鼓動著嘴巴,像是在品嘗著什麽美味。
沒過一會兒,
這個惡魔開口說道:“是地獄犬的味道,可能是隻幼年地獄犬,不過肯定沒成年。” 惡魔隊長聽完沒有說什麽,但從他的眼神和臉色很容易看出他很失望。
“頭,還要找嗎?”
這麽長時間沒有找到,其他的惡魔有些想放棄了,死的惡魔跟他們又沒有什麽關系,用不著這麽賣力。
而且,如果再花費很多時間沒有找到,可能就要影響他們回去的時間了。
“繼續找,沿著這條血跡的方向。”惡魔隊長冷冷的說道。
他沒有選擇就此回去,而是繼續尋找,其他惡魔不敢拒絕,隻好沿著這條地獄犬灑下的血跡方向,繼續向前尋找。
這次他們很快發現了一些不同的線索。
一處山腳下的夾縫洞穴中,這裡雖然被收掉乾淨了,但還是留下了不少有惡魔在此過夜的痕跡。
尤其是這裡還發現了星星點點的不少血跡。
這裡正是安迪和伊莉莎過夜的地方。
“這些血跡,都給我弄清楚。”
惡魔隊長指著洞穴裡的點點血跡對那位大舌頭的惡魔說道。
大舌頭惡魔立即就開始趴在地面上,不時對有血跡的地面狠狠的舔上一口。
大舌頭惡魔很快將這些血跡舔了一遍,這才起身說道:“有地獄犬的味道,也有惡魔的味道。”
那看來就是這裡了。
惡魔隊長的臉色好了些,其他的惡魔也有些高興。
“把這裡附近的地方給我統統仔細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地方,任何線索。”惡魔隊長狠狠的說道。
“是的,頭。”其他惡魔齊聲應道。
很快,更多的線索被發現,一些打鬥的痕跡,一些被草草掩埋的血跡。
直到他們發現了一個坑道。
惡魔隊長半蹲在坑道邊,他帶來的這隊惡魔多半都已下潛到坑道中,不時有惡魔的屍體被運了上來。
很快,所有的惡魔屍體都被運了上來。
對於這些惡魔屍體,在場的惡魔都認識,正是他們失蹤的外出狩獵的隊員,他們身上都還穿著阿巴登軍隊製式的皮甲。
惡魔隊長仔細的檢查著這些屍體。
三個被砍掉頭顱的惡魔,骨頭上光滑的切面說明他們被非常銳利的武器切斷,一個惡魔被自己的弩箭矢刺穿了喉嚨,箭頭有些變形,還有一個被亂劍砍死的惡魔,他的身上胸口上還插著一把短劍。
而最後的一個屍體,也是也最奇特的屍體,他身後的既有劍傷,還有鞭子抽打過的血痕, 這些血痕很多,遍布全身,但這些傷勢並不會致命,這個惡魔死前受到了很多的折磨,就像他以前做過的那樣。
而最詭異的是這具屍體死前的詭異的笑容,那像是一種癡迷般的傻笑,直到現在,這種笑容依舊保持在這具惡魔屍體的面容上。
是魅魔,也只有她們有這種手段。
那麽說,凶手是之前碰到的那兩個惡魔了,一個是沒看到面容的魅魔,還有一個……
一個血統糟糕的小惡魔,那種低賤血統的惡魔居然會讓他感到壓力,這很奇怪,不是嗎。
這也難怪他們會有勇氣敢這麽做。
只是這樣一來,哨塔站有危險,希望那些蠢貨不要做傻事。
惡魔隊長對自己手下的惡魔了解挺深的,他此時也知道,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很有可能會發生。
惡魔隊長站起身身,對著手下的惡魔們說道:“是那兩個惡魔做的。”
手下的惡魔頓時亂糟糟的吵了起來。
“一群蠢貨,現在給我全速趕回哨塔,他們多半會經過阿巴登,我們盡快趕到阿巴登,最好在他們離開之前攔住他們,現在給我立馬跑起來。”
惡魔隊長和他手下的惡魔們迅速趕回了哨塔,好消息是,哨塔站很完整,沒有像惡魔隊長預料的那樣被摧毀。
惡魔隊長自然也聽到了留守據點手下的報告,也知道了那兩個惡魔強行通過了這裡,正往阿巴登的方向趕去。
“殺了我手下的惡魔,自然要付出代價,我也很想知道,一個血統低賤的小惡魔能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