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正在一邊用地上石塊製作用餐的餐具,一邊等著鍋裡的食物煮熟。
等食物煮好後,安迪先為伊莉莎和小黑準備好食物,預留了自己和兩位女性人類的食物,其余的都送給了那群男性人類,同時也給了他們很多水。
之後,安迪端著兩份食物和水,走到了兩位女性人類前。
年輕的女祭司已經醒了過來,正靠在一邊的岩壁上休息,女戰士在陪著她,悄聲說著些什麽。
看的出,這位小祭祀很害怕安迪,隨著安迪的靠近,她還想後退,但身後已經是牆壁,隻好低下頭,避開安迪的視線。
她仍然很虛弱,但已經蘇醒過來,就代表著身體沒有了大礙,畢竟她也是職業者。
安迪將食物遞給了女戰士,蹲了下來,想用手試了試小祭祀的額頭。
小祭祀有些躲閃,又不敢有太大動作,只能閉上了眼睛,任由安迪的手指搭在她潔白的額頭上。
一個軟弱的小姑娘,還沒有學會抗爭,而她邊上的那位女戰士,如果不是手中端著食物,此時應該已經伸手阻止安迪了,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手指觸碰的感覺只有細膩的皮膚和微微的涼意。
安迪收回手,對著女戰士說道:“洞穴最裡面有水,你們可以去那裡清洗下,注意不要被地下河帶走了。”
安迪說完就直接走開了,回到了伊莉莎旁邊,也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伊莉莎正嫌棄的扒拉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看到安迪走了過來直接說道:“為什麽今天的食物這麽難吃?”
“是你的嘴巴養叼了,以前吃的食物都是這種。”
“不管,一點都不好吃,下次我要你給我重新弄一份,這樣的食物給人類吃就好了。”
伊莉莎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盤子裡的大半食物撥到了安迪的盤子中,安迪隻好接過。
美味的食物叫享受,難吃的食物只能叫做“果腹”。
安迪也覺得這些食物很糟糕,只有那些人類吃的很享受,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就像他們吃的是一種美味。
時間一點一點在過去,洞外也傳來了不少聲響,並且這種聲響還在擴大,謝爾戈之夜又開始了。
這些人類雖然沒有見識過,但在阿爾及爾也能感受得到,互相交談了幾句,也就沒有再在意,他們已經很累了,大部分已經開始睡下了。
兩個人類女性梳洗回來之後,安迪給了她們一床鋪蓋,也就沒有再管她們了。
安迪還要製作一些帶兜帽的長袍,與自己身上的長袍差不多的款式,有些像風衣,只是還要考慮到隔熱和降溫,添加了不少魔法材料,算是半個魔法造物。
安迪做好了一個,穿在自己身上試了下,還不錯,很明顯涼爽了許多,安迪都想把佔為己有了,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製作起來挺麻煩的。
安迪忙完了之後,才開始躺下睡覺,夜晚的看守工作還是交給小黑吧。
一夜無事,除了夜晚幾聲微微的哭泣聲。
第二天一早,安迪就開始準備早餐,不錯這次他準備的沒有昨晚的多,只有他和伊莉莎,以及兩份女性人類的,當然,還有小黑的。
之後便讓那些人類自己做飯去。
端著兩份食物,在那些人類詫異的目光中,安迪將食物放在了兩位人類女性的面前。
兩個姑娘接下食物,默默的吃了起來。
“為什麽對她們這麽好。”
伊莉莎正吃著安迪準備的早餐,對來到她身邊的安迪說道。
“她們是女性,多照顧一些罷了。”
“你肯定是因為那個人類長的漂亮,對不對?”
“不對,沒有的事,她們可沒有你漂亮。”
“那,不準備你對她這麽好。”
等所有人吃過早餐後,安迪將昨晚製作的長袍分發了下去,穿在他們身上很合適,效果應該也很不錯,從這些人類臉上驚訝的表情就能看的出來。
但輪到這位漂亮的小祭祀將長袍穿出來的時候,安迪的感覺就有些不好了。
安迪忘記了尺寸,這個他都能穿上的長袍,穿在最多一米七身高的小祭祀身上,就像小孩子穿著大人的衣服。
“脫下來吧。”安迪對這小祭祀說道。
可惜小祭祀聽不懂,她眨著無辜的雙眼略帶恐懼的看著安迪。
中年法師用人類語翻譯,又說了一遍,但小祭祀用一隻手抓著衣領,仍然沒有將衣服脫下來。
“哼……”
安迪長舒了一口氣, 為什麽這些人總是不能夠聽話。
安迪克制著自己不要發怒,他走到小祭祀面前,拉開她的手,就準備將她身上的長袍脫下。
但安迪很快就明白了小祭祀不願脫掉衣服的原因,微微敞開的衣領,安迪能看到一片雪白,這個小祭祀已經把她昨日的祭祀服脫掉了,難怪她穿個長袍還要躲在洞穴裡面看不到的地方。
祭祀服還被她挽成一個小包裹,拿在了身後,安迪也沒有注意到。
沒有理會重新激動起來了人類,安迪直接拉著小祭祀進入了洞穴深處,小黑和伊莉莎自然會攔著他們。
洞穴深處,安迪將小祭祀身上的長袍脫下,重新改造這件大號長袍。
小祭祀躲在洞穴的一角,用手抱著自己的肩頭,遮擋著自己的胸口位置,她的眼睛還不停流著淚水,癟著嘴巴,滿臉委屈的模樣。
至於嗎,她只是脫去了外套,漏出了一小部分胸口和肩膀胳膊而已,雖然確實挺有料,但又看不到什麽風景。
安迪沒有理她,他此時的精力都集中在這件長袍上,為了趕時間,也不惜浪費精神力了。
長袍在微微的顫動著,有些地方在破碎分解,又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凝聚,很快,又一件小了很多的長袍出現在安迪面前。
安迪將這件小號長袍遞給了小祭祀,就直接走出了這裡。
外面那些人類大部分停息了鬧騰,只有那個男性神職人員,他看起來很在乎小祭祀,他確實很有勇氣,可以絲毫不畏懼安迪,再而三的阻撓著安迪。
但這絲毫沒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