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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庸人》第27章 京都王承意
  京都這片富庶的土地向來是地位和權力的象征,這兒土地寸土寸金,而且大多被權貴圈起來做了私宅,很少一部分被分到了百姓手中,有些有頭腦的平民便棄農從商,雖然國家政策不是很好,但是京都很多東西物稀價高也有不少借此發家的。

  王家祖上是貧民,而且是特貧的那種。生幾個孩子都養不活的情況時有發生,甚至經常有賣孩子來貼補家用的情況。

  這種生活結束於王家的一個人,可以說他是王家的轉折點。

  王承意的太爺爺做生意販賣商品雜貨,借此發了家,走南闖北的,積累不少錢財,也結識了一部分江湖中人。

  王家現任老爺子也就是王承意的爺爺拿著錢全部投了軍隊替先皇南征北戰,開疆擴土積累赫赫戰功,王家這才算是正式入了官道。

  子孫後代也受其庇佑,入了官職。

  “你好,有事嗎?”

  對方站著,許諾也不好坐著便也起身表示尊重。

  “我曾聽聞世上一草一木皆有靈性,只要有合適的機緣都可以成靈物。本以為只是古書典籍記載,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原來是衝著扉羽來的,不過也難怪,剛剛在外頭一直藏掖著沒露臉就罷了,而現在的扉羽穿著量身定製的衣帽又啃著菜幫子怎會不令人矚目?

  “我與它的相遇也是緣分,它叫扉羽。是我的朋友。”

  許諾並不介意他的冒昧,這個男子說話舉止都非常的儒雅有禮,說起話來也是讓人如沐春風,舒服的很。

  最重要的是,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容貌醜陋而嫌棄或是遠離。

  “閣下待它如友,想必這也是結緣的原因之一吧。還未請教兄台貴姓?”

  王承意的確是看上了這隻小靈桃,但是看對方的態度全然沒有出售的可能,他也不好再糾纏不休。

  “我……”

  “許諾,你瞧。”扉羽指了指窗外。

  慕容峰的病發作了。

  許諾匆匆告別王承意之後便離開了摘星樓,至於王承意他並沒有放在心上,既然他是從古籍上見過,那說明扉羽的存在並不唯一。

  他現在首要解決的事是:錢。

  離開十三閣以後就等於斷了經濟來源,行走江湖需要錢,救世濟民購買草藥需要錢,衣食住行需要錢……

  錢啊錢啊,一想到這些他就頭疼的緊。乾脆也不想了,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大人,外頭有個人說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想見你,你看……”譚一指悄悄靠過來說道。

  許諾微微蹙眉,現在的局面他不太適合暴露自己的真實情況。

  “是誰?”

  “送菜的覃二,他說要親自見你面談。”

  許諾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但是很快他便想起了那個新疆大叔,自己曾交代一旦有消息務必立刻匯報。但是時間過去這麽久了,許諾也漸漸地沒放在心上。

  “你讓他來書房,一會你和他談,我在簾子後便是。”

  很快覃二就被帶到了書房,透過簾子隱約看起來是強壯了些許,但是眉眼之間的堅毅卻是不減當初。

  “有什麽話直說便是,大人身體現在有恙,大小事務由我全權代理。”

  “這……大人曾有言,此事需和他親自匯報。我雖不知這事有多緊急,但是我曾有諾於他。還請譚先生見諒。”

  “嗯……倒真是守信用,不過現在大人不能處理事務,你若不告訴我,誤了急事你可能擔當得起?”

  “若是因我誤事,

我願以死謝罪。但是沒有大人的準許,我不會吐露一言一語。”  覃二似乎也是很決絕,當真是視死如歸!

  “古有季布一諾千金,世人皆誇讚於他。如今,也算是有人能和他平起平坐了。算盤,你去外頭看著,我和他聊兩句。”

  “是,那您慢點。”譚一指惦記他的身體,囑咐幾句便走了。

  “先生!外頭都說您身體染疾時日無多,今日一瞧,雖然氣色差點但絕不像將死之人。”覃二顯然很意外他的出現,因為他的臉色雖然蒼白了些,但是卻不是那種病態的無力。

  “呵呵,覃二,你來找我想必是那件事吧?”許諾也不否認,淡淡地笑了一下算作回應。

  “啊……沒錯,今日我出攤時看見他了,不過他並沒有開張,而是去藥店買了些藥便離開了,我怕被發現沒敢跟著。”覃二仔細回憶了一下,捋了捋才說道。

  “買藥,他受傷了?還是他家裡人受傷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記下了那家藥房名稱叫作“濟世堂”,就在斜對街。”

  “行,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有事隨時告訴我。如果我不在,和剛才那位先生說也是一樣的。”許諾拍拍他的肩膀,準備送他出去,“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三天后,蘇家商貿許老板神智不清,如同三歲孩童心智的事便傳遍了整個金陵,甚至於十三閣高層。

  “清州閣主,我想你最好和總閣主交代一下此事,十三閣首席的位置什麽時候連癡呆小兒都能坐了?”

  “連城閣主想必是多慮了,閣主還未說話,你是想越俎代庖嗎?”

  “放肆!清州歌,你就是這麽和長輩說話的嗎?”連城玉無拍案而起,他的這位晚輩一向不把他放眼裡,這讓他很生氣覺得被挑釁了,此次的事是個絕佳的機會。

  “二位都是十三閣的分閣主,不要總是不顧身份的鬥嘴討勝。”一陣喑啞的嗓音從面具背後發出,坐在上位的人穿著一身黑袍子包裹全身每一寸肌膚,臉上更是戴了面具遮住面容,嗓音也進行了變音處理。

  連城玉無看了一眼上位的人低著頭沒再說下去,雖然這次會議是自己強烈要求閣主召開的,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受到偏寵。

  “慕容家到了嗎?”

  “回閣主,慕容家派人來說一切敬聽閣主安排。慕容懷去鍾山了,無法趕回參加此次會議。”

  十三閣閣主身邊一個隱衛附在耳畔低語了幾句,當然,在坐的幾位如果想知道是易如反掌。但是卻沒有人敢動真氣去探聽,這是規矩也是一種權威。

  十三閣閣主的實力據說已經達到一種恐怖地境界,一呼一吸之間都可以殺人於無形。

  “清州歌,你自己閣內的事自己解決,我不想再聽到一言一語。接下來,各分閣區進行業務匯報……”

  清州歌點點頭表示認可也沒再說話,這其中的事稍微一打聽就知道,閣主把這事扔給他的原因無非也就是不想和慕容懷正面衝突。

  理由很簡單,許諾的價值還不夠。

  ……

  就現代來看,一個國家的發展水平不僅取決於它的經濟發展程度和科技水平,非常重要的一點還有醫療水平。

  雖然人臣都稱呼皇帝萬歲太后千歲,但是人吃五谷雜糧怎麽會沒個生老病死的。所以太醫院幾乎攬盡了所有的醫書高超的人,以備皇家隨時之需。

  至於不在廟堂之人,雖然沒有皇宮那麽好的條件,那麽高的診斷水平,但是大大小小的醫館則是隨處可見,就許諾這一路走來已不下十家。

  “濟世堂,終於到了。”拿著那種字條兒,許諾終於找到了目的地。

  看那牌匾倒是有些年頭,不過生意卻略顯蕭條,店中也只有一個中年人在忙活著。

  “掌櫃的,你好。我有事請你幫忙。你這店中可有一位40歲左右中年男子,不像中原人,生得人高馬大的來抓藥。還有,他抓的什麽藥,治什麽病的?”

  站在櫃台前的老板隨意撥弄著桌上的算珠,敷衍地回了一句“沒有,我們有規定。”,本以為是來開張的,沒想到卻是砸場子的,但是其實他本來也不打算多說,不管在現在還是過去,透露患者信息都是醫界的大忌。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我想打聽一下他的病情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上他。麻煩你了。”許諾很上道地拿出一袋銀兩遞到櫃子上,“哦對了,我這有一份他的畫像,約摸七八分像吧。”

  許諾從懷裡拿出一副他不久前趕製的素描畫,穆勒罕不是中原人,他的五官很有特色。所以許諾只是隨意勾勒幾筆,說是七八分像也是因為他的長相一般人都會稍加留意的。

  “看病,抓藥。不看病,不抓藥,您請回。”

  沒想到掌櫃的倒是很有骨氣,把那銀兩往外推了推,然後又低頭對帳簿打算盤,這明顯下逐客令了。

  許諾也是微微意外,但同時也留下了好感。

  “掌櫃,我的朋友一直以賣肉串為生,只是最近沒有出攤,我一打聽才知道他病了,但是他這人吧,固執,說啥也不肯告訴我。我也是擔心,才來問問。哦……對了,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勞煩您給瞧瞧。”

  許諾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堆,但是無非就是打感情牌唄,雖然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呀!

  很明顯地,聽完那番說辭之後也是松動了些,翻開畫軸瞧了幾眼。

  “他確實來過,只不過不是來看病的,只是買了幾味中藥,我當時印象還挺深刻。我給你拿隻筆寫一下……”

  “有勞有勞。如果下次他還來,還是麻煩您替我留意一下,您可以直接找對面賣菜的覃老板。哦對了,我那朋友要面子,您別告訴他我打聽的事。”

  許諾千恩萬謝地拿著那張紙略微瞥了一眼,醫書上的知識雖說早已記在心裡。但是就這幾味名字稀奇古怪的藥,他還真看不出來什麽只能寄希望於藥店掌櫃。

  “哎哎哎”

  許諾正準備離開,卻又被他叫住了。

  “這個拿走。”掌櫃拿筆戳了一下錢袋子,示意他拿走。

  許諾瞧著想了一下,這誰都不是聖人,哪有送錢還不要的,有的時候無非是自己的原則在禁錮著利欲,但是他也不能讓他白幫忙,當下心中有了一計。

  “我最近身體虛弱有些沒胃口,還麻煩開些開胃的藥劑,以後如果身體不適,這個就算一並的錢了。”

  那掌櫃思忖了一會,終於不再推辭。寫了一個方子,又抓了幾味藥包好交給許諾。

  “年輕人,在下姓方,名中興。日後你有什麽需要,可以盡管來找我。”

  “許諾,不過我的身份有些特殊,還請暫時保密。”許諾想了想還是告訴他真名,畢竟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的。

  “你能相信我,我自然也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都說君子之交淡如水,像許諾和方中興,第一次見面,許諾就能冒險的告知自己的真實身份。雖然自己簡單易容過,但是一旦自己無病的消息流露出去會打亂他很多計劃。

  許諾現在地身體已經不同往日,無論是從力量、速度、敏捷性就連氣質都有了脫胎換骨的質變飛躍,以前的他雖然健健身養養性啥的,但是總是給人一種慵懶頹廢的感覺,而現在整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的,眼中的眼眸也是精亮如明月。剛剛他從旁邊的圍牆悄悄溜進去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我聽譚先生說你出去玩了,有沒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啊?”

  說來也怪,自從許諾醒過來之後,清州雲沒事就跑來找他聊天,說話語氣也是極為客氣,就像是和孩子說話一般。

  “嗯。去吃好吃的了,很好吃的。”

  許諾笑著說道,他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雖然不能準確判斷人際關系,但是日常行為生活是沒有問題的。

  許諾搬了一張竹椅出來,這會的太陽還暖暖的,便回屋去拿了一根自己特製的魚杆在樹底下坐著。

  這幾天他沒事的時候就來坐著,這個地方除了譚一指一般也沒有人過來,安靜地很。

  見他安靜的坐著,清州雲也是乖乖地坐在她身旁,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為他的病情而奔波忙碌,公事她早就撂下了只是讓雲卷學著幫一些忙,雖然他還小但是在自己的調教下已經頗有小成了。

  “你還記得你說過要給我上思想課嗎,當時你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其實到現在我也沒聽懂。”

  “……”

  “你還說你是個很好的廚子,你上次做的那碗面非常好吃,我一直都惦記著。”

  “……”

  許諾不明白她為什麽突然和他說這些,也不作回應,只是閉著眼睛聽著,偶爾睜開眼看看魚餌。

  他不知道,清州雲拜訪了許多有名氣的醫者甚至動用了自己的身份,最後得到的診斷是可能是因為當時精神上的衝擊造成的記憶混亂和選擇性遺忘,無法判別周圍的人。所以她現在能做的只有說一些過去發生的事情但願能讓他想起過去的事。

  “上次你親自給大家包餃子,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那種食物,我們在廚房,還有莊業和武力。”

  “我記得……”許諾在心裡說了一聲,看到她憔悴地模樣與之前靈動可愛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夕陽西下,紅色的光輝灑在兩人的背影上,灑在池塘裡,波光粼粼,女孩說了好久,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一直沒動,靜靜地看著她的臉,在夕陽的映襯之下泛起了紅暈,長長地睫毛偶爾跳動一下,魚兒咬了鉤,等到把餌吃完才悠哉悠哉地遊走……

  利用空閑的時間,許諾找譚一指核對了一下自己帳戶上的錢,雖然前幾個月自己拿了不少提成但是由於自己花錢大手大腳的,想來買下一所宅院之後就所剩無幾了。

  這天正準備出門的許諾遇到了一位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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