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的戰艦上,一場會面正在展開。
一方是以雅威為角鬥士,另一方則是由凱撒為領導的舉辦方。照理說這場會面應該是充滿了陰謀和算計,可照現在的局勢來看似乎並沒有如此。
一股奇怪的氣氛在船上醞釀著
在一陣無聲的沉默之後,為了打破僵局凱撒先開口道
“你好,我是凱撒?安格瑞。”
接著肥胖的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奇怪的笑容,要多掐媚有多掐媚讓人不由得感覺奇奇怪怪的倒像是主客顛倒一樣。
‘不知道昨天晚上連夜突擊有沒有用?’
昨晚.....
“科博特你說我們招攬那個家夥怎麽樣?”凱撒搖晃著酒杯,看著比賽回放陷入回憶。
“您自己決定吧。”科博特微笑著給凱撒滿上酒
“可我該怎麽招攬他呢?那些貴族們看到我都恨不得貼上來,權錢交易下的網絡我能夠很輕易的將他們拿在手裡玩捏。”
“但是面對這種家夥....”凱撒劃過資料歎了口氣
“只能找其他方法了嗎?”不經意的瞟過自己桌上放著的《論統治者統治與馴服屬下方案一千種》-莫斯科.安格瑞這本書。
“真的要用太爺爺留給我的這本古怪的書嗎?話說他自己是怎麽死的來著?”
“聽說是因為和屬下喝酒,喝的太盡興然後噎死的。”科博特笑眯眯地說
“.......”
雅威則是看著眼前這一雙油膩膩的肥手沉默一會,退後一米開口道
“您好未來的國王陛下,請您原諒的我無禮。”
“什麽?”凱撒愣愣,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沾滿油漬的手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周圍的貴族們發出竊竊私語和低低的笑聲,倒是對眼前的情景絲毫不意外。就算是擁有良好修養的貴族之中,能夠容忍凱撒油膩膩的雙手,並且還能和他若無其事的交談的人也不超過十指之數。
現在這幅情形倒是讓他們對凱撒的邋遢程度認識更上一層樓而已,讓他們發笑的還有對於雅威身後一幫人的裝束。
雅威的身後的一幫人,有的身上纏滿繃帶包裹的像是個木乃伊一樣,身上散發著稀奇古怪的藥香。有的人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淤青,整個頭都腫起來一樣。躺在擔架上的艾爾面目扭曲,不時的一抽一抽的嘶啞咧嘴。
“並非是其他原因,只是因為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罷了。”
將自己藏在鬥篷下帶著口罩的雅威搖搖頭,向著凱撒回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至於他為什麽會懂?
就像昨天凱撒一樣,他也去找了不少的應對措施來解決這個交涉問題。不過他倒是因為應對措施太多了難以找到相對應的解決方案,最後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找相對應的這個東西。
誰知道,光是簡簡單單的貴族問候禮儀就有上千套?而且還分為不同的場合擁有不同的禁忌,還有諸多的歷史要素摻雜進裡面?
“你的身體狀況?”凱撒並對雅威的行為顯露出什麽發怒的跡象,對周圍貴族的行為也沒有加以製止。
雅威無言地伸出自己纏滿繃帶的手,順帶又掀起衣袖。讓原本藏在衣袖下不停起伏蠕動的皮膚,展露在其他人的眼中。
“輻射?”凱撒微微吃驚
“那麽請你們登船吧,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點點頭示意船員領他們去船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