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後隱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低著頭思考,雅威走在雨後泥濘的街道上。與此同時旁邊的房屋中走出不少的居民,向著碼頭進發。
自從馮的口中了解到可能與破碎群島最後殘缺的幾塊數據有關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念念不忘,畢竟在他看來比賽已經沒有幾天的進行時間了,心中默默計算之後雅威得出一個準確的數字七天,這次比賽七天之後比賽就必然的會結束。
如果他們還能繼續勝利下去,那麽就是四天。不超過四天,他們將會徹底離開這裡。如果不能收集齊最後的數據,想要回到這裡再一次收集,將會成為難如登天的事情。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贏下最後兩場比賽,先讓去看看老頭子吧。’雅威歎了口氣,只能先放下手頭暫時還毫無頭緒的事情。
這時
夏季的雨,紛紛而下。但這毛毛的細雨帶來的不是溫柔的撫慰,卻是像是一根根的冰針一樣扎在人身上。腳下慢慢升起一股冷意,沿著人的褲腳攀爬而上讓人不由緊了緊衣褲。
“奇怪了....就算破碎群島這個地方連綿的降雨。也不見得會讓這個一年四季都像是夏天的地方變得這樣寒冷啊。”雅威咕噥一聲,跟身邊的人一樣都緊了緊自己的衣服繼續向前走。
地點:馮的住處,爬滿青苔的木質小屋
“疼,疼疼.....”艾爾發出一聲哀嚎,額頭上冷汗蹭蹭的冒著。
“又醒了嗎?”馮剛給巴亞換上一副新藥,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發出殺豬一樣嚎叫的艾爾。
“海格瑞。”馮給了個眼神,示意海格瑞。
“嗯”從海格瑞頭盔下,傳出一聲沉悶的回應。
咚!
艾爾再一次的被揍暈過去,躺在床上像是死屍一樣。但他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抽搐著,可見即便意識沒了反應身體還是在忠實的對後遺症進行反應。
“海..海...格.....瑞”艾瑞絲抓著雞腿含糊不清的問道
“你這盔甲摘不下來了嗎?”
海格瑞搖了搖頭說:“這身盔甲暫時還不能摘下來,如果摘下來。如果較長時間失去了魔力的供應,那麽盔甲的強度會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還未輪到我上場摘下來,就遭到損害的話。”
“這可不行。”
“好吧”艾瑞絲聳了聳肩,繼續啃著雞腿。
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抬頭問道:
“話說,雅威去哪了?”
在這之前的巴亞他們的組合贏下了第一場,但同樣的是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首先是巴亞,當賽後醫療師(醫療師,在每一場死亡競技場的離場比賽舉辦期間才會被派出。他們負責戰鬥結束後都會為這些角鬥士來醫療。這是由凱撒提議的,對外理由是,他們將成為日後克洛伊王國冕冠角鬥場裡的主力。)
發現他的時候,他的手臂粉碎性骨折,還泛著一股焦糊味。表面的原本光滑整齊的鱗片七零八落,現在藕斷絲連的粘在手臂上。就算現在魔法醫療技術高度發達,他也要經過長時間的修養才能修複。
然後就是艾爾,由於這家夥不知死活的用了禁技的原因(禁技——八臂秘術,主要是通過一種血脈強製激活的方法來實行,艾爾的實力等級還不能承受這種東西。現如今的禁技雖然付出的代價不再是致命的,但是依舊是難以想象的。)現在還在床上呻吟。那種鑽入骨髓的痛感和虛弱感,在這幾天都會無時無刻的折磨他。
或許你會以為這種痛感不算什麽,那麽請你想象一下被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全天瘋狂體驗孕婦臨盆等級的痛感。
這就是力量的代價,怪物的成就先決。
至於納克亞,那家夥的傷勢是三個人裡面最重的一個。雖然治療後對他日後施法能力沒有影響。但是,由於大量的失血和嚴重的身體創傷上加上精神力的過渡壓榨,他身體在那時候已經瀕臨死亡,可以說他只是勉強保住了性命。根據醫師說救來之後,他以後稍微進行一些劇烈運動就會導致其傷口開裂。
在這之後的,第二場是默克和索菲亞,以及薩麗娜組成的小隊,對戰對方的機械師——卡爾。
令人比較奇怪的是,這場比賽在他們看來是贏的莫名其妙。原本卡爾控制機械人偶在即將向著倒在地上的默克和薩麗娜,發起致命攻擊的時候。一旁的索菲亞倒在地上,憑借著模模糊糊的視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操控著她殘破的構裝體,發起最後一擊。
而卡爾卻輕蔑一笑,依舊衝勢不減。可他之前所依賴的的護衛構裝體,卻在關鍵時刻忽然失效。 然後,一發經過大量電流運動加輸出的,印著弗朗西斯二世頭像,由噬魔金屬鍛造的硬幣貫穿了他的腦袋。
直到死,他都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懸崖上,狂風大作。那呼呼作響的風它躁動不安,像是一頭掙脫鎖鏈的野獸,撒開韁繩的野馬。在脫離的束縛的一瞬間野性重新回歸到它的身體,支配著它們釋放天性。
那天的盡頭,被其卷席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黑雲,他們像是一群草原上的野馬群帶著萬軍之勢奔騰而來,何等的氣魄何等的雄壯。
“老頭子,我來了。”雅威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終究是低語一聲。伸出手壓住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的兜帽,風越來越大了,卷席著越漸冰冷雨水打在臉上。
“是你讓它們來的吧......”
“可這又有什麽意義呢?”他盤坐在地上,張開流轉著藍色光芒魔法護罩。他對這雨無所謂,但是老頭子的墓碑不行。
張開的魔法罩罩住了這簡陋的墓碑,也罩住了自己。
“很快的...我就能出去了。”
“你也一定很高興吧?”雙眼迷離的望向天空,雨水擊打在魔法護罩上。蕩漾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就像是它們滴下落在清澈圓潤水面上一樣。
可沒有人能給他回應,有的只是被這狂風暴雨席卷的大地。和在他的手中搖擺著的項鏈,在他的面前輕輕地搖晃,輕輕地著搖晃著。
一直不停的,搖晃著。
和那蕩漾起的波紋一起的入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