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對於我來說,是一曲奇怪的樂章,他的高潮部分由兩個食人魔奏響。
——威爾.納爾遜
“你確實感冒了。”海格瑞認真看著威爾的點了點頭
“沒有!”
威爾則是死命搖了搖頭自己可不想再一次的被老巫醫的藥水支配,又苦又澀又難喝。
“進來吧,不要再淋雨了。”
海格瑞挪開了自己的身體讓開道,讓威爾能夠進來。但是,積攢的雨水也趁此機會流進去了不少。
洞裡傳出一陣呵罵聲
“海格瑞!注意點。爐火都要給水淹了。”
“知道了,媽媽”海格瑞轉頭對著洞裡吼道
“你個小兔崽子,吼那麽大聲想要幹嘛啊?”
“可是,媽媽你上次還嫌棄我聲音小來著!”
“你這家夥還要造反不成?”洞裡衝出一個穿著髒破廚娘衣服的食人魔,手裡還握著一個杓子滿是橫肉的臉上卻有著一雙漂亮的湛藍色的眼睛,此時正瞪著海格瑞。
“媽媽,我沒有”海格瑞的聲音音不由得一弱,自己媽媽的鐵拳可不好受。
“我看你就是要造反,看我遲早打的你屁股開花。”
“對了,他是誰?”
海格瑞媽媽看向一旁的威爾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但是他說他是族長的兒子來著。”海格瑞轉了個身子背靠著洞口,讓雨水擊打著自己的背部而不是直接往臉上撲。
“瞎說,族長的兒子怎麽會來這。”
站在一旁的威爾尷尬的看著這隊母子張口想要反駁什麽,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媽媽我可不可以不坐在洞口?”
“誰讓你這個臭小子吃了摩可拿葉子來著。”海格瑞的媽媽伸出自己磨盤一樣大的手,給了海格瑞腦袋一個自認為是充滿母愛的鐵拳。
“這不怪我,誰讓家裡沒吃的了。”海格瑞捂著起包的腦袋低聲咕噥道
“米娜阿姨不是已經換給了我們一些食物嗎?”
“可是,那個家夥居然拿走我們最後的摩可拿葉子才肯換的,我就算吃了也不會給那個潑婦的。”
“說這個幹什麽?已經換了就不要那麽多抱怨了,況且抱著那些葉子。我們能夠活下去嗎?別忘了兩個月後才是狩獵日呢。”
娜塔歎了口氣,或許當初在食人魔部族自己沒有妄圖逃脫既定的命運。海格瑞的出生就不是一個悲劇了,但是說什麽都晚了。人生沒有第二次不是嗎?
這個無情的部族裡,她只不過是一個被俘虜來的階下囚,自己的孩子只能作為巨人族裡最低等的奴隸存在。
食物不會被分配給他們,他們只有去為其他巨人族服務才能換取一點施舍。有時候,施舍都不會有的,按照巨人族的潛規則來說因為他們是奴隸不配擁有食物。
而不願意為巨人族服務的人和拿不到食物的人,都只能去森林之中自行獵取食物,又或者采集藥材在一年一季的狩獵日向遠行而來的商隊換取食物。
每年都有不少的商隊來到這裡進行貿易尋找稀有的藥材,雖然這裡很危險森林中的毒蛇猛獸,潛藏的危機無數。但是,依舊阻擋不了他們的熱情。
其中摩可拿葉子就屬於比較珍貴的藥材之一,這種葉子能夠作為一種輔助精神平緩的冥想藥劑的材料。在法師之城,那個眾多的法師聚集地這種藥品需求相當的大。
恰巧,巨人族的居住的地方夢達爾(先祖之魂)山脈就是這種摩可拿葉子重要的出產地之一,
常年的高溫降雨天氣滋潤著他們的生長。 海格瑞花了好幾個星期采集的摩可拿葉子足足能夠在商隊之中能換取三四個月的糧食,所以海格瑞才那麽的憤憤不平。
“媽媽,她真的太過分了。”
“住嘴!她既然肯換,我們就換。這是我們向別人求助,而不是別人對我們提出交換。我要你記住,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什麽事情的理所當然的!”
娜塔嚴厲的訓斥著自己的孩子,她不希望海格瑞維持著這樣的天真。因為,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天真只會讓他死的更快而已。
“知道了……媽…媽。”海格瑞低著頭回應道。
“哈切!”
“小鬼,過來。海格瑞你繼續給我坐在那!不許再挪開你的屁股。”
伸出手將巨人族的小孩招呼過來,雖然娜塔不認為他是族長的兒子。但是,這個年齡就擁有遠超海格瑞的個頭肯定是某個巨人族的孩子。
“好吧……媽媽。”海格瑞隻好繼續坐在洞口在風中凌亂著。
洞穴深處
微弱的燭光照亮了黑暗潮濕的洞穴, 跳動的燭火在風中搖擺似乎隨時要熄滅一樣。
土黃的灶台口被熏的黑漆漆的,一口大鐵鍋嵌在上面。
灶爐裡正跳動著橘黃色的火焰,舔舐著這口大鐵鍋的鍋底。一條小小的溪流正從灶台旁流過,流入一些小坑洞。但是,還是不時的有一些水漫入灶火之中。
“給,小鬼。暖暖身子。”娜塔遞過一碗黑色粘稠的米粥,又一次對著洞口的海格瑞吼道
“過來,臭小子。水滿了,給我用木板擋著洞口!然後過來吃飯。”
“好的媽媽!”屁顛屁顛的海格瑞從洞口裡掏出一塊大木板插在了洞口,擋住了雨水跑了過來。
至於為什麽先前這麽做,海格瑞表示不想被媽媽愛的拳頭關照,自己還不想死。誰見過打兒子能用上武技的。
“媽媽,我的呢?”海格瑞搓了搓手期待的看著老娘。
“給,你個臭小子就知道吃。”娜塔笑罵了一句
威爾看著眼前的一對母子,由衷的感覺到了羨慕。巨人族,可沒有這樣的親情。一般而言,在巨人族五歲的時候就要學會自己捕獵,七歲就要分家而居。
這樣既早就了他們淡漠的親情,也造就了他們非同一般的戰鬥能力。而且,他們食量大的可怕。每年夢達爾山脈的產出也無法完全滿足他們的需求。
最近幾年,莫名的夢達爾山脈的產出逐漸的下降。由於吃不飽,而巨人族內部也逐漸開始騷動起來。
“威爾,你怎麽了?”卡麥拍了拍威爾的肩膀,讓他從回憶中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