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臂!”
一雙短小稚嫩的手臂,從艾爾原來手臂下,不過10厘米的位置破繭而出如同化蝶的蛹一樣。
新生的手臂鮮血淋淋,如同初生嬰兒的手臂但在幾秒之後。
還在低落淋淋的鮮血的手臂,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迅速膨脹生長著。撕裂原有的皮膚,露出鮮紅的肌肉。
這些肌肉如同活物一樣糾纏生長,同時骨質在不斷增殖將其化作標準成人的手臂。
嗤~
手臂上被撕裂的白嫩皮膚,與初生的手臂帶來的胎血一起低落在地上。卻又在一瞬間蒸發,與血液一同化作一團霧氣重新被吸收,一層層烏黑的鱗甲緩緩浮現,他們從手掌處生長而出。
接著,攀附而上將艾爾的手臂遮蓋的嚴嚴實實,猶如穿上一層百煉精甲。
“艾爾?你用那個……會不會不妥,就算你臨近了秘銀階位,可你現在的血脈強度可承受不住……”巴亞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猶豫。
“沒辦法了,不用禁術我們一樣是死的結局,用了才能抓住那一絲絲渺茫的機會。”艾爾冷靜地說,他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那頭野獸,已經將自己完成了銅牆鐵壁一樣的武裝。而反觀自己這邊,只有區區黑鐵階位的三人,力量無法與之匹敵。
之前那次強力的攻擊能夠命中,純粹是運氣的要素。現在自己這一方的體力,也因為需要高速的移動躲避,那家夥投擲出的蠻不講理的雷電攻擊而消耗巨大。
現在如果抱有僥幸心理,不拚上命就可能會造成全員死亡的結局。
“反正我已經被驅逐出了蛇人部落,那些老家夥們也管不到我了。”
“況且,如果我們不拚上自己所有的力量。那麽,死的無疑是我們。”
“可是……”巴亞面露為難。這種禁術會強行催動自身血脈,在秘銀階之前使用。會造成使用者3天的強製精神刺痛,肉體上生不如死的凌遲一樣的感覺。
“不必可是了,我很清楚禁術的代價。只不過疼痛而已,這東西不能阻止我。”艾爾打斷巴亞的話語。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巴亞認真的點點頭,他不會這種禁術但著不妨礙他盡全力。
“上吧!”
“上!”
在武技加持下他們在疾馳飛閃之間,他們的眼神對撞在一起。這股氣勢就如同兩隻孤狼與一隻凶狠的虎的對峙瞬間瓦解,雙方都抱著殺死對方的決心來廝殺。
現在是狼與虎的搏鬥!
“看這邊!大塊頭!”
武技—彈簧—二階段
咚!
咚!咚!
鋒利的彎刀撞擊在艾爾的雷元素外殼之上,卻隻發出老僧撞鍾的聲響。
沉悶的可怕
“真硬!”巴亞迅速低頭,閃過揮舞而來的巨大熊掌。但不留神的,手中的武器還是被擦到了。
別看這些雷元素如同實質化一樣化作了盔甲,又或者稱作外殼一類的東西。但是,雷元素該有的性質可一個都不能少。
‘不得不說那個叫雅威的家夥缺德是缺德,又很沒品,還是一個喜歡耍賴的混球。但是還是還要多虧給的藥劑進行過絕緣措施,不然可就麻煩了。’感受著手中傳來微微發麻的感覺,巴亞暗道
“哈切!”雅威沒由來的聳聳鼻子,打了個噴嚏。
“恩?感冒了嗎?”雅威自言自語著,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低下纏鬥的四人。
有些煩躁的掏出一個耳塞,試圖堵住耳邊不停傳來的zero,魔音貫耳的講解。
“看來,那家夥也不是永動機嘛。”雅威眯著眼睛,看著從阿爾胸前焦黑的傷口處逃竄而出的絲絲電流。
‘你好,納克亞先生。我想,我的聲音你不陌生吧?’
‘?’
‘你是怎麽聯通我的?’
‘這和不算多高明的技巧,況且這技巧只能在法師之間使用。但是也相當不錯了,施法方式你可以之後跟我交易。先不說這個,那家夥的弱點在胸口你已經知道了吧。’
‘確實,可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
納克亞一邊撒開腳丫子不時的進行著驢打滾,前翻,後仰的抱頭逃竄,一邊跟著雅威通聯。
從比賽開始阿爾就注意他了,在與巴亞和艾爾纏鬥的同時。為了防止納克亞的魔法構造進度。
不時的,指揮從他所創造的這個大電籠之中,隨機落下的雷電朝著自己進行轟擊。然後導致自己不得不進行規避,使手中魔法的成型速度降低。
‘你沒注意到嗎?’
‘什麽?’
‘我看過了,在你們傷害到他胸口之後就開始有一些細小紫色電流從中逃竄而出。而在每一次的對你們進行的高強度轟炸,他胸口的逃竄的電流就會短暫的停止,然後又開始運轉。只有短短的三微刻度魔法時間(三秒)。’
‘你是說?’
‘對,沒錯。你需要做的就是抓住那個時間在他露出破綻的一瞬間,進行擊破。’
‘你需要告訴那兩個家夥,讓他們想辦法將他的胸膛展露在你面前。’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成王敗寇,只在你一念之間。’
“該說的都說了,就看那個家夥能不能抓住機會了。”雅威自言自語道
“恩?”察覺到在場地右上角旁邊漂浮zero,傳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雅威眯著眼睛和zero對視。
‘有意思,那家夥……不簡單。心靈低語都能察覺嗎?還是我的錯覺?’
“閃開!巴亞!”
咚!
那雙熊掌,帶著萬鈞之力。那股磅礴的力量,狠狠的轟擊打在艾爾架起的雙刃上。毫無疑問的,艾爾面對上這股巨力,只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的倒飛出去。
“風力屏障!”
一道無形的風牆將艾爾所籠罩,牢牢的抓住了他。使艾爾不被這些不穩定的雷元素化作的牢籠,化作一團焦炭。
艾爾點頭致意,剛想張口卻又被納克亞搶先說
“不用謝謝了,先想想究竟該怎麽度過眼前這關,在回頭說這些。”納克亞依舊專注地凝結手中,漂浮著的晦澀難明的符文。
“對了,我需要你們製造一個空擋時間將他的胸膛給展露出來,能不能做到?”
頭也不抬的納克亞向著艾爾問道,雖然他們已經在盡力為自己拖延時間了,自己提更多要求不好。
但是,如果無法讓阿爾展露出他胸膛前的破綻,將其擊殺。那麽毫無疑問的,他們會被那家夥活活耗死的。
“可以!”艾爾咬咬牙,強忍著傷痛四臂合實,接著狠狠的對撞在一起紅色的光芒流動著,強行愈合艾爾的傷勢。
“魔力導入—肉體強化!”
“想不到你還會這個?”納克亞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又消失在臉上,一旦過度分散注意力加上過大的情緒波動,可能會導致魔法結構的構築不穩。在這種情況下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這種技巧,誰都會的。只不過是粗暴程度的大小罷了。”艾爾的話語剛剛落下,就如同炮彈一樣從納克亞身邊飛馳而過,奔向阿爾。
“說的輕巧,可像你這種強度的能做到的人可不多。”看向地下留下的蛛網狀的細小裂痕,納克亞輕聲說
“給我震!”巴亞怒吼著劈下手中的彎刀,如同揮舞一隻重錘。
“真是煩人,給我著!”阿爾熊掌剛想揮舞過去,卻發現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恩?”雷蛇湧動,想要強行將顫抖的手臂壓伏。
“我的震擊技巧,可不是那麽好擺脫的。”
一邊淡淡地說著,另一邊巴亞再一次舉起手裡的彎刀分別在阿爾的雙腳處,和剩下的一隻手之處震擊。
“是嗎?”
“什麽?!”熊抓一揮,暴躁的雷元素強行侵入手臂之中強行停止震顫。熊爪上的雷電外殼瞬間軟化重新化作躁動不安的雷電,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直撲巴亞毫無防禦面門。
“呸。”強行扭轉身軀躲避過這致命一擊,翻身而起巴亞啐了一口唾沫嘴裡進灰的感覺對他來說已經很久沒有了。
“巴亞,將他的胸膛展露出來!”艾爾轉了個漂亮的刀花,蛇尾部還吊著一個特質的尖刀。
“你真的相信,那家夥能做到?”巴亞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疑惑,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
“我們也別無選擇了。”
“那好吧!”
“接下來!就是豁出性命的對決!”x2
兩人做出一個蛇人族世世代代傳習的禮節。兩人伸出右手,彎刀撞擊在一起,然後又劃出一個古老而難以言明的符號。
“ma,,ilx,x,id,il,oda(願眾蛇之父注視著你,望你凱旋。)”
熊熊燃燒的火焰再添加一把柴薪,他們纏繞著巴亞發出歡呼的爆裂聲,映照著巴亞肅穆的臉如若火焰的神明。
在這大火中有一雙流淌著琥珀的雙眼,耀眼而璀璨,帶著難以言明的威嚴。
這落幕曲已經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