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影穿全明星》第二百零九章:疑慮(2合1)
陶恆對世間的認知已根深蒂固。

 從未想過這世間之外還存在別的世界,正所謂眼見為實,看到玄影球中如此逼真立體的畫面,深信不疑卻又難以置信。

 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這事實比玄影球投映的畫面更令她震動。

 顛覆了她根深蒂固的認知。

 她失神的看著許逸,一幅當時就驚呆了的神色。

 許逸見陶恆難得露出略顯呆傻氣的嬌憨神色,不免有點好笑。

 他能理解陶恆的心情,大概相當現代世界的人忽然現了一個地外文明一樣。

 許逸悠然笑道:“當然,星海浩瀚無邊,時空永無止境……

 既然存在眼前這個世界,為何不能存在別的世界?諸天萬界,世界不計其數。

 放眼諸天,此界不過滄海一粟。”

 諸天萬界?不計其數?陶恆更為驚詫。

 許逸簡單的一句話,仿佛為她揭破了一個此界無人知曉的駭人事實。

 諸天萬界短短四個字,對她而言具有巨大的衝擊力。

 原來存在著無數世界,諸天如此浩瀚無垠?

 瞬間,她的眼界被提升到一個她難以適應的高度。

 她下意識仰望漫天繁星,又低頭看向許逸。

 審視許逸,仿佛想看看許逸有什麽不同。

 “所以,其實你來自別的世界?”

 “但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嘛!”陶恆眼神遊移失神道,似還有點失望。

 已經相信了此界之外還有世界,許逸來自別的世界,帶她離開似乎也不是什麽問題,伏羲和女媧陰謀給她帶來的壓力隨之消減大半,她輕松了不少。

 “諸天萬界雖然族類眾多無奇不有,但人和人卻並無不同!”許逸苦笑道。

 陶恆接受能力很強,稍加思索,雖依舊驚異卻接受了這個事實。

 許逸仿佛給她打開了一個更加寬泛色彩斑斕的世界,對新鮮的世界極為好奇。

 伸手拿過晶瑩剔透的玄影球,眼神明亮,興奮輕笑道:“這應該是個能記錄情景的特殊法寶吧?除了剛那對戰,還有別的嗎?別藏私,快催給我看看!”

 “不算法寶,只能算個小法器,行,我這還有幾個別的玄影球!”

 ……

 冷月無聲,寒風徐徐。

 二人在草坡上坐下,左右無事,許逸就給陶恆放起了“小電影”。

 陶恆心中壓力消減,又恢復了往日嬉笑玩鬧的作風,巧笑嫣然看著光影變幻,對仙域的一切充滿了好奇和憧憬,遇到不解之處免不了詢問。

 許逸也就隨口講述一下。

 二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說笑笑,倒是很悠閑。

 “怎麽全都是修者對決,就沒別的了?”陶恆看完光影意猶未盡。

 陶恆不愛爭鬥,對修者對決自然不是很有興致。

 實質上,成品玄影球記錄的大多是修者對決。

 因為修行世界實力為尊,出售玄影球本就是一門生意,修者所需要的正是修者對決類玄影球,其他類型的玄影球自然就比較少了。

 “有到是有,不過有點少兒不宜,你看不看?”許逸挑眉笑道。

 陶恆聞言神色一動,狐疑的看許逸一眼。

 什麽叫少兒不宜?她又不是少兒。

 她感覺仿佛受到了挑釁,揚揚下巴,嗔笑道:“哼,我有什麽不敢看的?”

 見陶恆表態,許逸立即注入真氣。

 光影投映,只見一個身形健壯肌肉虯結的男修,黑飛舞。

 男修手持長刀,單槍匹馬殺上一個門派,長刀所指,所向披靡,那些阻擋的修者鮮血潑灑,人頭飛起,肉身分割,更有甚者被大卸八塊……

 血流成河,滿地碎屍……那情形仿佛一個修羅場,令人作嘔。

 男修冷血無情,殺出一片屍山血海……

 陶恆怔怔看著這血腥令人作嘔的畫面,感覺極為不適,臉色更白了一點。

 別說陶恆,便是許逸,看著頭皮也有點麻。

 殺人不過頭點地,太血腥殘暴了。

 “這……果然少兒不宜,還是別看了!”陶恆不忍直視道。

 “別急,好戲在後頭,快了!”許逸提醒一句。

 接著,畫面一變。

 那男修大戰後偏體鱗傷,右胸似被一劍穿透,傷勢慘烈。

 男修幾乎殺盡了這門派所有人,來到主殿前。

 主殿道場中,只見一個幾乎赤果果的絕美女子被捆縛在玄鐵柱上,渾身皆是鞭刑留下的血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女子面色慘白,可憐楚楚……

 男修憤怒又狂喜的衝了過去,解救下那女子。

 顯然,不需要說明,這男修不惜性命殺上這門派就是為了救這女子。

 兩人大難再聚,忘情相擁,情動之際擁吻而泣,那畫面極為感染人……

 靈狐多情,也就更多愁善感,容易受真情打動。

 陶恆見此情形,備受感染,失神的看著兩人,眼神柔和,雖說之前很血腥,但這血腥反襯,讓她覺得二人感情仿佛更加蕩氣回腸,很是感動。

 然而便在這時……

 女子眉心爆射出一道光刃,似有噗嗤一聲,瞬間洞穿了男修眉心。

 男修驚愕萬分,眼神凝固,身形一軟,頹然倒下……

 陶恆原本投入其中很是感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令她渾身一顫,心神巨震,驚悚不已,朱唇微張,險些失聲驚呼……

 女子森然得意一笑,赤身騰起,雙臂張開。

 門派那無數剛死之人所蘊含的精血等,快向她匯聚。

 她渾身傷勢瞬間痊愈,赤身曼妙,肌膚雪白瑩潤,映襯下方滿野碎屍和血水,她仿佛屍山血海中生出的雪蓮……她放聲的笑了起來……

 陶恆經歷有限,哪裡見過這等血腥陰暗的事,一時心神激蕩。

 “這男修不惜性命殺人無數救她,悍不畏死,一片癡情,她怎麽這樣?”

 許逸解釋道:“世事險惡,人心叵測,最難測的是人心。

 這件事其實影響挺大,廣為人知,這女人天資有限,野心卻大,表面上和那男修郎情妾意,實際上是為了利用男修,這一切都乃她有意安排。

 她激怒男修殺盡那門派的修者,她再殺了男修,她就能憑借無數修者的鮮血成就她的魔功,她自此名動百恆州乃至岱黎境,血蛛魔女,如今列位青雲榜……”

 陶恆有所觸動,不過這終究是別人的故事,喝了口酒,就緩解了驚悚感。

 卻忽然清媚一笑,冷不防問道:“你喜歡我嗎?”

 問話間,目光清冽注視著許逸的神色變化,笑意帶著些調皮的意味。

 呃……許逸不禁錯愕。

 特麽好大一個急拐彎,一言不合就漂移。

 對這問題,他也不算太意外。

 這是青丘的風氣,靈狐族被女媧放逐青丘,無事可做,加上本就多情,就形成了注重情愛的風氣,好像一生都追逐這些。

 陶恆也是靈狐,這問題就像吃飯喝水般尋常。

 許逸灑然一笑:“只是比較欣賞!”

 陶恆白了許逸一眼,仿佛看透了一切,魅眸遊移,嫣然而笑:“不喜歡就說不喜歡,還說欣賞?是不是給以後留後路呢?被我猜著了心思了吧?”

 許逸哭笑不得。

 還別說,陶恆情商很高。

 靈狐多智,九條尾巴就更不一樣。

 不過他這麽說真不是為了留後路。

 陶恆問喜不喜歡,難道直接說不喜歡?多打臉多傷自尊,情商未免太低了。

 這問題陶恆沒做糾纏,仿佛窮追猛打一樣,立即問道:“你……你來幫我化解他們的算計,願意帶我去另一個世界,是不是也因為看重我的……紅丸?”

 問起這個,陶恆難得有些羞澀,目光閃爍浮動,沒直視許逸。

 這問題是她最大的疑慮,她必須問明白。

 今日之前,她和許逸素不相識,許逸為何來此幫她?

 二神聯手策劃圖謀,許逸未嘗不是出於這個原因。

 盡管許逸如實相告還願意幫她,她不該去懷疑許逸的用心。

 然而如此明顯的問題,她也不可能無視。

 許逸一本正經斬釘截鐵道:“怎麽會?若真因為看重你的紅……那我不可能跟你說的清清楚楚,將你蒙在鼓裡豈不神不知鬼不覺?你想多了!”

 這是大實話,他怎麽可能沒羞沒臊圖謀人家陶恆的一血?

 全都是系統的安排和考量。

 系統的考量不代表他的意思。

 對他來說,接引陶恆加入縹緲宗,就已經很賺了。

 陶恆是九尾狐,天資天賦毋庸置疑,如今道行就已經很深厚,實力十六萬戰,高出黑山老妖,顯然達到了九轉境界……

 而陶恆不善爭鬥,並未練就什麽強大的攻擊法門等。

 若練得一些強大的攻擊法門等,實力輕松過二十萬,怎麽也值得接引。

 陶恆點點頭,覺得是這道理,疑心盡去,許逸坦蕩,有一說一,所有事情都如實相告,她對許逸的懷疑並不深,更多是疑惑,說開就釋然了。

 許逸適時半玩笑的闊氣道:“怎麽樣?想好沒?跟我去另一個世界,管吃管住,酒肉管飽,殿宇雕樓別院任你挑,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呵!這麽好?那多半是黑店咯!

 你可想好了啊,到時候被我吃喝的傾家蕩產,你可別後悔……”陶恆偏頭輕笑,清眸流轉,顧盼生媚,一顰一笑間魅力沁溢。

 已下定了決心,陶恆心神放松,內蘊的氣質隨之舒展。

 許逸取笑道:“恩,那希望你能早點讓我後悔!”

 陶恆這樣一說,此事自然就說定了,接引陶恆算是相當順利的。

 也就喝喝酒聊聊天,就將陶恆拉上了賊船。

 “給,這是儲物戒,渡入神念即可認主……事不宜遲,今晚你就將要帶走的收拾裝進儲物戒,明日我們先離開青丘!”許逸將一個類似指環的儲物戒遞給陶恆。

 陶恆哪裡會跟許逸客氣,接過戴上,立即就認了主。

 欣喜輕笑,眼神清亮,端詳著手指上的儲物戒,看著挺喜歡。

 ……

 第二日清晨。

 陶恆跟柳長言這族長打了個招呼,隻說靜久思動下山遊玩,柳長言哪敢阻攔。

 隨後許逸、碧瑤、陶恆三人就離開了青丘。

 聶小倩歸了劍,許逸並不打算讓聶小倩現身隨行。

 還要對付偽月老,聶小倩歸劍能不被月老現最好,算是一個隱藏手段。

 月老必須對付,因為幻妖蝶的元靈想必在月老手中。

 奪得幻妖蝶的元靈,接引那頭青牛就幾乎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暫時還無法離開此界,月老早晚會對陶恆動手,多半不可避免。

 許逸離開青丘,並未遠離。

 三人在祭月城中住下,依然是來時租住的清幽別院。

 魅果在祭月城失蹤,灰耳得知消息,多半會來祭月城尋找。

 灰耳他也要解決,解決灰耳清算灰耳偷襲那筆帳,同時收獲一些願力。

 在祭月城以逸待勞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天下之大難以尋找。

 祭月城的一切他已經熟悉,也想在祭月城將月老引出來。

 住下當天,他就花了點錢,讓人放出有人看到紅彤彤的果子落入河中的消息。

 一連三日,相安無事。

 落日時分,夕陽如血,漫天緋霞。

 許逸三人坐在亭台中,一邊喝著酒,一邊閑聊,說說笑笑。

 這時,許逸聲音一頓,哂笑道:“果然來了!”

 碧瑤和陶恆聞言神色一動,自然猜到許逸所指,應該是灰耳來了。

 碧瑤清俏一笑,雙手環負頗不以為然:“總算來了,這灰耳不怎麽樣嘛,你就放出這麽點風聲,如此粗糙的計策,他竟就真上了勾,他是有多傻?”

 “不是他傻,是他太想得到魅果,就算只是風傳流言,他也寧可信其有!”許逸隨手將煌滅劍遞給碧瑤,對二人道:“走,我們去會會他!”

 碧瑤接過煌滅劍,自然明白許逸將劍給她的深意。

 “好,解決這叛狐灰耳,也算是我離開前為青丘再盡些心力。”陶恆正色點頭。

 青月河,碧波粼粼,倒影著天空的緋霞,紅綠兩色交織。

 一條兩層舫船靜浮在河心。

 灰耳站在甲板上, 黑披風隨風飄揚。

 灰耳正在指揮花錢請來水性好的十余青壯,頤指氣使冷喝道:“別墨跡,快給我下去找,招子放亮點,再找不到,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這時,船身輕輕一震,灰耳察覺異常,立即回頭看去。

 就見許逸和陶恆輕飄的站在船篷之上。

 看清兩人相貌,灰耳目光一凜,神色劇變,驚駭不已。

 -

 二合一章節,兩更一起,求訂閱,求票票,謝謝支持!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