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川在這【黑風寨】之中悟出了逍遙自在的拳意,因為貪多嚼不爛產生的隱患也在這山寨之中徹底解除。
現在的洛小川才算上是一位真正的宗師,一身勁力才算得上真正獲得了掌控。以前洛小川雖然能夠打出全力一擊,甚至通過拳意雛形打出不遜色絕頂宗師的全力一擊,但是相對於真正的宗師而言他對於勁力和氣力的掌控還差得很遠呢,因為他控制勁力還為臻至【隨心所欲】之境。直白地說,洛小川力道是能發不能收,他可以突然將一身氣力爆發出來了將敵人打死,卻是做不到將自己的全力一擊收回來,可以說在殺人上洛小川不弱於任何宗師,卻存在很大的誤殺幾率。因為洛小川的力道以前是能發不能收,哪怕是強行收力也無法將力道一瞬間收回來,同時他還要面臨被自己的力道反噬的可怕後果。若是將全力一擊硬生生收回來,唯一的結果就是被自己的力量傷到五髒六腑,甚至心臟都可能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爆開。
現在洛小川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困擾了,拳意合一之後他對於自己的力量掌控大大提升,雖然不能做到完美,但也不會動輒將人打死了。現在洛小川雖然無法一念之間將所有的力量收回,但是一念之間收回自己一半以上的力道卻是不成問題,而且這種掌控力每一天都在變強,這種對力量細致入微的控制讓人沉醉,哪怕是洛小川都將看病的事情暫時擱淺,將每天開館的時間縮短一半。美其名曰給醫館的學徒減輕工作量,實際上則是在後院練功,試驗一下自己的力量掌控到了哪一步。
洛小川這種任性的行為自然引起了很多病人不滿,因為這些病人之中很多都是趕了幾十裡甚至上百裡路過來求醫的,小病之人耽擱得起,但是大病之人卻是耽擱不起,尤其是那些嬌貴的富商子弟更是沒有那個耐心。
“洛小川,你給我出來,我們遠道而來求醫,你說不看病就不看病,到底什麽意思?”一個滿人貴族家的家奴在門外叫喊道,卻不敢真正破門而入,畢竟他們是來求醫的不是來鬧事兒的。他們家公子患了難以啟齒之疾病,其他大夫束手無策,聽說方圓百裡內只有洛小川最擅長醫治疑難雜症,若是將其得罪死了,那可就要哭了。
叫喊了半天,裡面終於有動靜了,一個牙齒還沒長齊的小學徒從後堂走出來,撇嘴道:“先生說了,由於有人打擾了他的午休,影響他看病的心情和狀態,今天下午就不開診了。”
這個小學徒說完,現場立刻炸鍋了,外面幾十號人排了一天的隊,甚至有人還是被抬來的重傷員,洛小川不給看病了簡直就是要人命啊。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埋怨洛小川,反倒是面色不善地看著那個剛才大呼小叫的下人。
“打。”
不知道誰在人群之中喊了一聲,一群熱血青年就在這這個富家公子的下人拖出來暴打。
“我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給我上。”富家公子向來都是橫行鄉裡,見到自己的下人被人打了,感覺自己的面子受損,直接指揮自己的家奴拿著棍子上去幫忙。
於是兩幫人就在這醫館門口打了起來,那場面就算是衙門的衙役來了也拉不住,幾十號人打群架,一個小鎮上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編制,加上縣令喜歡吃空餉,十來個衙役去阻攔幾十人打群架,簡直和上去送菜沒區別。因此,這些只是混日子的衙役捕快,一個個都躲在一旁看熱鬧,愣是沒敢出來冒頭。
兩幫人一幫人多勢眾,
這些都是陪著普通病人看病的親戚朋友,都是青壯勞力,甚至其中不乏有練武之人,但一個個老實巴交的不敢下狠手。另一幫是那惡少的家奴,這些人平日裡都在地方橫行霸道,雖然不會什麽真功夫,但是打架鬥毆的經驗卻是十分豐富,一個個手裡拿著木棍更是底氣十足,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卻是一點兒也不慫,下手比起對面那群人狠多了。 隨著好幾個人被惡少的家奴打倒在地,對面那些人卻是怒了,下手也不再顧忌,那拳頭真可謂是拳拳到肉啊,沒有多久人群之中就慘叫聲一片。
小學徒看到事態緊張,還有人被打得流了血,小臉嚇得慘白,連忙跑到內堂找洛小川。
“先生、先生,不好啦,外面打起來了,有人被打死了。”小學徒被嚇得語無倫次,說話都有些誇大其詞。
洛小川聽到死人了立刻跳了起來,他只是偷個懶而已,用不著搞成這樣吧。
等到洛小川到達之後確實發現一個人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所有人的都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唯有幾個捕快和衙役正在拉著人詢問。
“大中午,你們鬥毆有意思嗎?”洛小川看著這一地的傷員洛小川簡直欲哭無淚,這些人之中重傷不多,但是輕傷無數, 原本幾十號病人就讓洛小川頭疼。現在倒好,一下子多了二三十人,工作量直接暴增一倍。
“洛先生,這裡死了人,請您退後。”捕快雖然知道得罪不起洛小川,卻比較盡忠職守。
“誰告訴你死人了,這貨只是假死罷了。”洛小川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道。
“洛先生,雖然您德高望重,但您也不能……”。捕頭的話就這樣停在了半道上,因為洛小川直接一巴掌將那個“死人”拍活了。
“咳咳。”還在地上的“死人”挨了洛小川一巴掌,突然喘氣兒了,將所有人嚇得汗毛都炸起來了。
“媽呀,詐屍了。”一個膽小的青年人就要往回跑。
“起死回生?洛大夫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神醫?”一個老者喃喃道。
所有人看著那人死而複生,有的人認為是屍體詐屍了拚命往外擠,有的人責任為是洛小川醫術高明讓那人起死回生了。
被人稱為神醫當然很有面子,但是洛小川距離神醫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若是敢以神醫自居,恐怕那些清朝名醫會一個個跑來和自己論個高下,甚至說不定會驚動那些京城的禦醫。
“行啦行啦,剛剛那人只是心臟遭受重擊陷入假死狀態罷了,只需要在心口用適當力量震擊就能讓他蘇醒過來,一個個都別疑神疑鬼了。現在所有人排好隊,按照重病、重傷、輕傷,小病今天都回去吧。”
洛小川此時完全沒有興致偷懶了,休假直接結束,進入到瘋狂的工作狀態,一直到天黑之後才把最後一個病人送走。